第三十二章 也可能吧

    “粗卡米达……”
    说完感言之后EXO转过身和其他idol行礼，即使心中其实有些失望，但是redvelvet几个人也是赶紧灿烂的笑了出来祝贺自家前辈拿到一位，面对EXO不停的躬身行礼，不管是表情管理还是礼节方面都做的非常到位。
    这也是SM家族一直让人比较称赞的一点。
    昨天拍摄广告的是后续明显因为身高的问题心里有些不舒服的裴珠泫这会儿脸上带着微笑不停的鞠躬，在面向池景源的时候故意将视线看了过去，对了一眼之后趁着前面镜头被挡住的时候，金发之下一双眸子眼白微凝，轻轻的瞪了他一眼后立刻的主动转开，然后跟着大部队朝着舞台下面走去。
    池景源余光瞟着她上半身不动，臀部一扭一扭的走路动作，暗自撇了下嘴。
    今天的刘海儿那么厚，头发两边还朝着脸颊外拐看着跟堆杂草一样难看死了。不赶紧想想怎么讨好一下cody还在那扭呢，臭得瑟什么？
    也不知道裴珠泫今天的造型是公司哪个cody做的，居然可以让一个原本挺漂亮的人看着这么普，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避一下雷。
    同时池景源也注意到了今天redvelvet舞台中rap的part中那一段很奇怪的四个人在地板仰卧起坐的编舞换了，可能是SM也注意到这里编舞的效果看起来很奇怪吧。
    在转过身的时候营业笑容瞬间回到了脸上，他扶了下耳麦和成员一起开始了今天的安可舞台。
    结束了《M!》的放送之后，EXO没有做逗留直接离开了M，先回宿舍卸妆换了身私服短暂的做了下修整之后，九个成员乘坐两辆保姆车，朝着附近清潭洞驶去。
    今天26号，是组合的大哥金珉锡的生日，刚好之前看行程表的时候发现今天晚上没有多余的安排，之前连续忙了二十多天，现在也临近打歌期结束一些活动也少了一些开始准备即将到来的新专辑了回归，几个成员商量了两句就决定索性就一起来庆祝一下。
    原本是准备去吃附近一家比较有名的烤肉的，结果金俊勉说附近新开了一家非常不错的火锅店，自己和朋友吃了一次之后觉得味道很棒不比他们当时在夏国活动时吃的差多少，强力推荐一起来尝一尝。
    在池景源适时的声援之下，最终还是将晚上聚餐的地点定在了这里。
    “谢了，哥。”
    保姆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池景源几个人跟开车的助理司机道了声谢之后就走了出去。
    他们是分两辆保姆车一起来的，不过中间因为红灯和堵车错开了没有一起到，池景源这辆四个人比前面那辆要晚了将近十分钟。
    这家翻译过来叫做尚锅的火锅店位于清潭洞一家商场的高层，四个人站在那里戴着帽子等电梯。
    因为人比较多，如果都戴口罩的话非常显眼还不如不戴，所以一般集体活动的时候都是戴着各自的帽子，棒球帽，针织帽之类的，低着头低调一点，如果没有遇到那些光看脖子就能认出来EXO谁是谁的超级死忠粉的话，还是能起到一些隐蔽的作用。
    “这里装修还真是挺奢华的，这么近我还没怎么来过。”
    “清潭洞嘛很正常，这家商场大牌挺多的，都是比较高端的品牌，我之前和朋友逛过几次。”
    清潭洞是首尔有名的富人区之一了，这里云集了众多国际奢侈，时尚品牌和百货商店，商场的装修也是别具一格，当然随之价格也远不是普通收入能够消费的了的。
    前些年，曾经刚出道的EXO成员中，除了池景源，金俊勉，tao这几个家境很好的成员之外，其他大多数消费水平和家庭条件都很一般，当时他们聚餐也都只是选在一些档次普通的烤肉店，韩定食之类的地方，而私下里对于穿着和时尚的品位也没有什么太高的价格要求。
    就连池景源第一次拍摄《请回答1997》的时候，其他成员想送个应援车支持一下都需要来个队内集资。
    但是随着EXO的大火，特别是去年的一巡演唱会之后每个成员从公司那里获得的结算都称得上丰厚，加上各自的个资和代言收入，如今的EXO成员在半岛绝大部分行业中已经算得上是高收入群体了，不少人私下里各种名牌服装和手表都买了很多，甚至还有准备直接买豪车和物业的，对于一些高消费的饮食和玩乐都能很轻松的承担。
    曾经没什么钱的青涩新人们早已经脱胎换骨，现在俨然都是一副年轻潮人和成功人士的模样。
    以他们这个年纪能有这么高的收入，也难怪那么多人都如此的向往娱乐圈了。
    “几层来着？”
    “之前不是说了吗，七层，那儿整整一层都是各种吃饭的地方。”
    “其实相比于火锅，我更喜欢吃夏国那边的川菜，还记得上次景源带回去的那个麻辣烫吗？那个真的挺好吃的。”
    “记得，确实还可以……不过你现在说有屁用？”
    此时的电梯前只有他们四个人在等，看了一眼从负二层一路慢慢上升的电梯，池景源的目光也挺有兴趣的扫了一圈周围的装潢，同时听着旁边朴灿烈和吴世勋的，以及时不时插下嘴的都暻秀的对话。
    可能是因为地段和品牌比较高端，消费有些昂贵，也可能是时间不对，这里的人流量倒是不多，周围看起来显得稍有些冷清。
    池景源对于逛商场这种事情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也不算厌恶，只不过因为比较懒所以有平常来的很少。
    相比较购物而言，他对美食和游戏，乃至动漫更有兴趣一点。
    “到了”。
    随着朴灿烈提醒的声音，“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池景源抬头往里面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很自然的迈开腿正准备往里面走，只是视线扫过的同时却忽然看到电梯里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整个人稍微停了一下。
    只见此时电梯中只有两个女性，都背着包包，身高看着差不多，一个年轻一个年长，年轻的那个还提着几个购物袋看样子是明显刚刚在这里shopping过，从她们有些相符的气质以及牵在一起手看着似乎像是一对母女。
    而之所有停顿，是因为那个站在池景源正对面，身穿一身黑色洋装的长发年轻女孩儿他见过。
    还见过不止一次，就是那个叫mina的JYP女练习生。
    像是妈妈的那位中年妇女明显很有素养，看到电梯门打开之后有三个人高马大和一个矮一点的男生，于是主动的拉着mina往后面站了两步，把空间给让了出来。
    虽然有些惊讶于在这个地方这么巧合的遇到见过的人，不过毕竟也算不上是什么熟人，池景源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打头和成员走进了电梯，看了此时似乎还没有回过神的名井南一眼，极轻的抿了下嘴也没管对方看到没有就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就不在关注而是转过身准备按下楼层，却发现7层已经被按过了，眨了眨眼心中了然，直接就背着她们站定。
    而名井南显然也是瞬间就认出来了没有戴口罩的池景源和EXO成员，先是童孔收缩有些震惊的盯着他的脸看了一秒，在视线对碰之后有些退缩转而的快速扫过旁边XO其他三个人，然后收回目光稍稍不自然的低下头去，分明的感觉到心跳开始加速。
    “我刚才看指示牌，负一层好像也是一个大型的美食街，看着挺不错的……”
    “有兴趣下次带你女票……”
    除了池景源之外其他成员完全没有任何异状，进了电梯之后依然在随意的聊着，只不过在说道‘女票’这个话题的时候朴灿烈忽然反应过来了旁边有外人，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其他几个人也是心中了然全都默契的闭上了嘴，一时间电梯中只剩下了略沉闷的安静，只能听见电梯不断上升的引擎声。
    电梯的照明被身前挺立的身影遮挡了一些，余下的阴影盖在名井南的头上让她的脸此时看着有些模湖，在电梯开始上升之后她就忍不住抬头看着近在迟尺的池景源和EXO其他几个成员，来回扫过几次最终还是定格在眼前这个人的背影上。
    浅色的连帽外套和牛仔裤，很普通的一套穿搭看着在他身上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头上带着一个白色的棒球帽，刚刚对视的时候名井南看到了帽子中心印的图桉是她很熟悉的《宝可梦》成员杰尼龟，而已经被染回了原色的黑发从帽檐旁露出，并不算很长的头发下可以清晰的看到脖颈。
    盯着瞧了一会儿之后似是担心被池景源感觉到，名井南又重新收回去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了电梯地面上的纹路。
    这个场合的照面着实是太过突然让她有些始料不及，刚才和妈妈一起购物时的开心和欢快的心思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纷杂起来。
    不过池景源倒是没有想那么多，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电梯的升上，中间很巧的没有其他的客人所以一直没有停顿，没过多久梯门到了七楼重新打开，他将棒球帽的帽檐往下拉了一点，轻轻的嗅了一下身后隐隐传来的幽香之后就没有停顿的跟着成员们走出了电梯，身后同时也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我们不是一起出发的吗，怎么这么慢啊？”
    被侍者引导进了火锅店的包厢，一进门就听到了边伯贤大声的抱怨。
    朴灿烈却不惯着他，直接开口怼了回去：“催什么催啊，我们还可以再慢一点你要不要看？”
    ”阿西……”
    “菜点了一些，你们看看想吃什么自己再点一点。”作为今晚的主人公金珉锡打扮的很帅气，池景源感觉他妆都没怎么卸的样子。他一副童颜笑呵呵的招呼几人赶紧入座，然后拿起菜单递了一下。
    “哥你来点就行了，反正也是你来买单，你可是今天的主角。”空调开得有点大，池景源将外套脱下挂在椅背上，接过菜单但是却没有看，笑着挥手打趣了一句。
    “哈哈哈……”
    “先拍认证照吧……”
    ……
    另一边，名井南和妈妈名井幸子对坐在一家西餐厅里面正在吃饭，只是她似乎是有些心事似的，虽然极力做出自然的样子却依然时不时的会稍稍走神一下。
    本身其实就比较担心自家女儿孤身在半岛这边做练习生，所以在名井南去从年初来到JYP之后，妈妈就经常时不时的来看望一下她，关心她的练习和生活。
    因为知道她最近入选了公司为了出道而举办的生存选秀节目，加上前天还是她的生日，所以名井南的妈妈这次也是专门来到首尔看望自家女儿，前天帮她过了一个温馨的生日，而因为明天她就准备返回霓虹了，所以今天专门让女儿从繁忙的练习中抽了点时间，来带她买了点衣服，同时吃顿饭算是道别。
    “刚才那个男孩你认识吗？”
    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妈妈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将自己女儿的样子收入眼中，此时轻轻擦了擦嘴，主动问了一句。
    “嗯，那是半岛现在最有人气的一个男子组合的成员，在这边很出名的。”
    名井南将刀叉下放，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给妈妈介绍了一下。
    “我问的不是这个……”
    幸子笑了出来，她看着自己女儿的时候，脸上岁月的皱纹痕迹都显得很温柔：“我是说第一个走进电梯的那个男孩儿，戴白色帽子的那个，你应该和他私下认识吧，不是认识明星的那种。”
    她从刚才就感觉到这一点了，特别是当时上电梯的时候，女儿牵着她的手都明显用力了一点，之后也是一直看着都有些不自然，心不在焉的明显有了些心事。
    “算是认识吧……”
    犹豫了几秒钟，回想了很多次，犹新的记忆在心头泛起，餐桌下的双脚轻轻蹭了下地板，名井南抿了抿嘴点头：“他之前偶然间帮过我的忙。”
    她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口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将那晚club中详细的事情透露出来，虽然和妈妈非常亲密绝大部分心里话都可以倾诉，但是这种说出来会很麻烦还会让家人担心的事儿名井南还是有些不想让家人知道。
    毕竟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
    “是嘛……”
    看到女儿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以及分明带有一些回忆的眼神，妈妈看着自家的孩子嘴上附和了一句，心中却是有了一些了然。
    不过她也没有仔细的探寻前因后果，而是很自然的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人家帮了你，你有和他正式的道谢吗？”
    “……有吧，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正式。”
    提起这个，当时被拒绝的画面似乎又出现在了眼前，名井南不由得轻轻撇了下嘴，带有一点抱怨，又有些撒娇的语气看着妈妈：“而且当时就是一个巧合，人家估计早就忘记了。”
    感受到了女儿的亲昵以及有些怏怏的心情，妈妈开心的笑了出来，与此同时她回想起了刚才进电梯时，池景源看到里面的名井南时隐约顿了一下的样子，但是却没有与将观察到的说出来，而是点了点头附和：
    “也可能吧……”
    …………
    结束了生日的聚餐其实时间还有空余，不过在短暂的讨论之后成员们以‘九个人太多了’以及‘全是男的太过无聊’的理由拒绝了朴灿烈提出来的去唱歌的想法。
    老实说这一次因为《E》的回归而成绩大好，不管是各项数据以及人气和热度都有明显的回升，让之前因为成员连续退队的EXO看起来似乎已经走出了阴霾，但同时其实也让成员们在回归之前一直咬牙坚持的那股劲儿泄了不少。
    不过也是很正常的事，池景源这几天都松懈了一点，毕竟准备专辑已经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因为外界的看衰也压抑了这么久总是要放松一下。
    而且这次回归的成绩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在再次无情的两次打败师妹组合redvelvet，拿到了27，28号两天，没有毕业机制，即使三连冠依然可以参加的《音乐银行》和《音乐中心》两个一位之后，EXO正式结束了这一次《callmebaby》的打歌活动。
    从3月1号正式回归到28号为止，从第二周六号的《音乐银行》开始，EXO包揽了排除《theshow》之外的，所有主流打歌节目的所有一位奖杯。
    《shoion》，《M！》，《人气歌谣》全部三连冠毕业。
    《音乐银行》和《人气歌谣》则是在各自拿到第四冠之后主动结束打歌。
    一共十七个打歌一位，追平了曾经在2013年EXO依靠《咆孝》创造的男艺人历史第二多的一位记录。
    《callmebaby》也和《咆孝》都以17冠并列第二，仅次于19个一位的《江南style》
    其实以《callmebaby》的热度，以及EXO现在的势头，接着打歌有很大的可能还能继续拿下去，或者去参加个几次《theshow》也能刷出更好的打歌数据，不过老实讲对于他们来说一位的意义真的已经不大了，现在只是一种自身成绩和地位的一种证明了。
    金俊勉在这一周的时候已经快要说不出来获奖感言了，李秀满这个月也不知道被感谢了多少遍，那几句话翻来覆去的重复其实就连粉丝也有些听腻了，到了最近几天他的获奖感言环节基本上都会在十秒钟之内光速结束。
    除了打歌之外其他的数据也都很喜人，销量方面虽然当初的预售不尽人意，但是在正式回归之后连续两周的销量都在逆势增长，即使可能是因为单曲专辑的原因没有达到前两年的百万高度，但是依然是其他组合难以触摸的一个恐怖数字。
    而音源方面在首日空降所有榜单第一的惊人爆发之后后劲儿也没有让人失望，虽然很快就从第一的位置落了下来，但是即使一个月过去《E》的两首歌依然在榜单的内环徘回。
    销量略降，音源稳固进步路人盘明显提升，油管MV点击量进步，这一次通过首发单曲专辑《E》，EXO可以称上一句全面回春了。
    至于能不能更进一步，还是要看后续的几张单曲专辑的反响，看能否起到更大的推动作用。
    在结束打歌之后池景源他们也将所有的精力和工作重心全都放在了马上4月份就到来的第二波回归，单曲专辑《X》的上面。
    在3月29中午十二点，SM公司也于官方账号发布了《X》的主打歌《springDay（春日）》的预告视频。
    ……
    “抒情曲？”
    YG的社长办公室中，杨贤硕在听到助理的禀告之后惊异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然后点开了页面和播放，听到预告中其中明显不是舞曲而是偏向抒情的旋律，脸上浮现出略微奇怪的笑容。
    其中似乎有些不屑，也有些诧异。
    偶像组合，特别是男子偶像组合很少会有发抒情曲的，就算是发了其中大部分的成绩也会非常一般，很难会产生太大的水花。
    因为在半岛很多人的心中，存在对于偶像组合本能性的偏见，他们在潜意识中就不认为idol可以唱好抒情曲，这种歌就应该是那些本质歌手来表演，idol就好好唱跳，展现舞台就OK了。
    这种偏见普遍存在于大部分普通的路人听众中，这也导致了就算有偶像组合发抒情歌，除了他们的粉丝之外也没什么路人会去主动收听，本身抒情歌舞台效果就弱于主流舞曲，音源上再没人听可以说就直接湖穿了。
    所以现在很少见到有男团发抒情曲，整个半岛歌谣界，发什么歌都有人听，不管是Kpop，嘻哈乃至抒情口碑都很好的男团只有一个，那就是bigbang。
    不过EXO因为13和14两年的冬季特辑和冬季单曲的成绩都还不错，加上vocal实力出众以及主唱活跃在很多电视剧的OST中，也勉勉强强能算得上小半个了。
    “他们这次回归的势头这么好，要是接下来几张单曲也能有这种成绩还真的就拦不住了，居然紧接着发了个抒情，还是主打歌……SM这么有自信？”
    杨贤硕最后看了一眼笔记本屏幕中定格的SM公司logo，摇着头笑了笑。
    因为回归方式雷同，并且回归日期有一半的重合，在加上本来公司就不是很对付，从一个月前YG就非常关注这一次作为bigbang主要对手的EXO的各项数据和成绩了。
    “虽然拿了打歌一位很多，看起来势头不错，但是实际上根据市场部门的分析，EXO这一次回归实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为了他们这一次的回归SM在投入了相当多的资源，我们通过渠道和人脉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很多，是宣传，打榜，放送，点击量等方面都有人为运营的痕迹，他们取得的实质收获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多。”
    一名中间室长在杨贤硕的示意下，开口开始了汇报：“最直观的就是销量方面，这次是EXO时隔了十个月近一年的正式回归，按照市场逻辑，以他们粉丝的期待程度，憋了这么久的购买力来说应该会在销量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爆发才对。”
    “但是单曲专辑《E》发售一个月后依然没有超过百万销量并且还差得很远，远低于他们的平均水平，从这里就反映出因为成员离队的事情而导致的跑粉现象以及大众观感的下降，总的来说我认为EXO的颓势其实已经比较明显了。”
    “在一周前SM开放了第二弹单曲专《X》的预售渠道之后，虽然预售相比《E》有所增长，但是幅度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低于我们对他们热度做出的预期增幅。”
    “所以根据我们的分析，我们按照原定的企划进行bigbang的宣传，预热和回归，EXO并不会对我们产生太大的影响，甚至如果一切顺利，他们的热度和关注还会在某种程度上转移到我们这里，起到了垫脚石的作用。”
    “……”
    杨贤硕戴着个棒球帽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个钢制打火机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闷响，心中思考着职员的汇报。
    本来其实他还是很有些担心的，不管是真是假，是不是公司的注水和运营，这个月《callmebaby》的势头是个人都看得见，表面上去的成绩完全超乎了他们公司之前的预料哦。
    只是在看了《春日》的预告，发现是抒情曲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轻松了不少。
    不止是他，YG负责这方面的很多职员都是如此。
    只有业内的工作人员才知道群众的偏见到底有多么可怕。
    就在杨贤硕轻轻点了点头，室内的气氛为之一松的时候，一旁坐着的崔胜铉听了半天，忽然好奇的开口问到：“销量远低于平均水平？那他们的销量现在多少了？”
    本身就有些讨厌池景源，虽然销量数据就挂在几个榜单上面，但是他才不会去主动查阅。
    而且崔胜铉其实也怎么把这个后辈组合当做竞争对手看待，只是听到‘远低于’这种字眼忽然来了兴趣，想知道到底是有多低。
    “嗯……截止到昨天为止，G榜数据显示，EXO首发单曲专辑《E》的销量是……654421张，远低于去年迷你二辑《overdose》，同时也远低于他们的平均水平。”
    不算这一次，EXO出道至今发行了三张迷你专辑和一张正规专辑，因为正规一和迷你三连续两次都达到了百万销量的层次，所以即使出道专《MAMA》和冬季特辑《十二月的奇迹》有些拉了后腿，但是平均下来依然是一个很高的数字。
    而《E》的65万相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只是听到这个数据之后，办公室的声音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因为上一次bigbang大团回归是2012年的《ALIVE》，那张各项成绩极佳的专辑，最终也只卖到了26万张。
    崔胜眨了眨眼睛，心中狠狠的咀嚼了一番‘远低于’这个词汇，一时忽然觉得很是有些别扭。
    做YG公司的顶梁柱，虽然bigbang名声在外，从二代一直打到现在，不管是音源也好，知名度乃至收入也好，各项成绩都极为优秀，但是对于男团来说非常重要的销量却一直都是他们最大的短板。
    不能说不好，毕竟二十万对于男团来说已经很厉害了，是一线乃至顶级团才能达到的数字，但是相比于他们其他的数据却是明显拖了后腿。
    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杨贤硕又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周围的注意力，他用偏尖细的嗓音最后定了基调：
    “既然这样，那就计划不变，4月1号的时候我们也正式宣布bigbang的回归。”
    “继续做准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