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7章圣城

    八人快速推进，圣祖令牌的威压让所有关卡守护者保持休眠，曾经需要数日才能通过的全部关卡，如今在不到两天内便走完了大半。
    秦枫在深层最后一关的石室中发现了莫离留下的最后一道标记——一道箭头直指石室北侧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中枢大殿的入口。
    “中枢大殿。”秦枫站在通道入口前。中枢大殿在他上次取走混沌金核后已经崩塌，但通道本身保存完好。
    通道尽头的纯白色光芒比此前更为深邃，隐约可见一片混沌色的空间在光芒深处。
    八人踏入通道。通道极长，足有数百步纵深。行至尽头时，一座熟悉的银白色拱门矗立在面前。
    拱门高逾十丈，门柱粗如三人合抱，门楣上的太古符文在圣祖令牌靠近时逐一亮起。
    秦枫将令牌贴住拱门。令牌的光芒涌入拱门，门楣符文尽数亮起，光晕从穹顶倾泻而下。
    厚重的银白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后是一片无垠的混沌色空间。
    中枢大殿。
    但此刻的中枢大殿与秦枫上次离开时截然不同。
    上次他离开时，中枢大殿在混沌金核被取走后已经崩塌，平台、光柱、石像尽数碎裂，整片空间化作虚无。
    但此刻，中枢大殿中多了一条向下的通道。
    通道在中枢大殿正中央的地面上，一道混沌色的光柱从地面向下延伸，光柱内部是螺旋形的石阶，环绕光柱盘旋而下。
    石阶的材质是深灰色的岩石，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
    光柱深处，隐约可见一片更为古老的空间在混沌色的光芒中若隐若现。
    “圣城入口。”秦枫走到光柱前，以混沌之心向下感知。
    光柱深处的空间极为广阔，能量浓度远超中枢大殿，属性极为纯粹——全是浓缩的混沌之力。
    空间中隐约可见成片的建筑轮廓，风格与虚渊界的枢纽大厅一脉相承，却更为古老、更为宏大。
    白色面具人走到秦枫身旁，以封印之力感知光柱中的能量纹路：“光柱中的石阶上刻着虚渊族最古老的封印纹路，是圣城的准入禁制。持有圣祖令牌者可以安全通过，没有令牌的人会被禁制拦截。”
    秦枫将令牌举在身前，率先踏入光柱。令牌的光芒在周身形成一层银白与混沌色交织的护膜，光柱中的禁制在护膜触及的瞬间自行退避、消散。
    他沿着螺旋石阶缓步下行，七名同伴紧随其后。
    石阶向下延伸约莫数百级，光柱逐渐变宽，从丈许扩展到数丈。
    石阶两侧的岩壁上，太古符文的密度越来越高，纹路越来越复杂。
    空气中弥漫的混沌之力浓度持续攀升，温润而磅礴，每一次呼吸都在浸润着经脉。
    石阶尽头，一片无垠的混沌色空间展现在八人面前。
    圣城。
    空间极为广阔，穹顶高远无极，四壁是深灰色的岩层，岩层中嵌着密密麻麻的混沌色晶石，散发着温润而恒定的光芒。
    空间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混沌色石台矗立，石台呈圆形，直径足有百丈。
    石台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符文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石台后方，成片的建筑群层层叠叠向远处延伸。
    建筑风格与虚渊界的枢纽大厅一脉相承，却更为恢弘、更为古老。高耸的石塔、宽阔的殿宇、精致的楼阁，全部由混沌色岩石砌成，表面刻着太古符文，散发着沉静而悠远的能量波动。
    建筑群之间，石板大道纵横交错，大道两侧矗立着形态各异的石像。
    石像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姿态各异，有的手持长剑，有的掐诀施法，有的盘膝入定。
    而在石台正中央的凹槽中，一枚拳头大小的混沌色晶体悬浮着。
    晶体表面流转着极为古老的混沌色光芒，内部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盘坐。那虚影的气息极为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坚韧——那是莫离的气息。
    秦枫的脚步猛然一顿。
    那枚晶体中封存的，是莫离燃烧血脉后残留的生命本源。
    她将自己的生命本源封入晶体，以圣城的混沌之力维持着最后的生机。
    她在圣城中找到了延缓血脉燃烧的办法，但代价是将自己的生命本源剥离肉身，封存在晶体中。
    “莫离——”秦枫快步走到石台前。晶体中的虚影极为模糊，但秦枫以混沌之心感知时，能够清晰捕捉到虚影中的生命波动。
    波动虽然微弱，但稳定而绵长，如同一盏在狂风中摇曳却始终不灭的灯火。
    石台边缘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清秀而锋利——是莫离的字迹：“秦枫，我撑得住。别急，慢慢来。圣城中有根治血脉燃烧的办法，但需要混沌本源达到虚渊境的层次才能激活。我在圣城最深处等你。莫离。”
    秦枫将手贴在晶体表面，混沌之力缓缓渡入。
    晶体中的虚影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微微凝实了一分，生命波动比方才稳定了些。
    但虚影依然模糊，莫离的肉身不在晶体中，她的生命本源剥离后，肉身可能封存在圣城更深处的某处。
    “她在圣城最深处。”秦枫收回手掌，目光沉定。
    圣城的建筑群层层叠叠向远处延伸，最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混沌色宫殿轮廓，比所有建筑都要宏伟。
    宫殿的穹顶在混沌色的光芒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极为古老而庞大的能量脉动。
    白色面具人走到秦枫身旁，以封印之力感知圣城深处的能量分布：“圣城中的能量浓度从外向内逐层递增。最深处的那座宫殿是圣城的核心，能量浓度至少是此地的数倍。宫殿外围有大量的太古禁制，需要持有圣祖令牌才能通过。”
    秦枫将圣祖令牌举在身前，令牌的光芒在圣城空间中形成一道柔和的银白光晕。
    石台上的混沌色晶体在光晕的照射下微微震颤，虚影的生命波动比方才更加稳定。
    秦枫将晶体从凹槽中取出，小心收入玉盒，贴身存放。
    “走。”秦枫带队向圣城深处行进。
    八人沿着石板大道向前推进，大道两侧的石像在圣祖令牌的光芒照射下安静矗立，没有复苏的迹象。
    建筑群从两侧掠过，石塔、殿宇、楼阁在混沌色的光芒中静静矗立，如同一座沉睡了数万年的古城。
    大道尽头，一座巨大的混沌色宫殿矗立在圣城最深处。
    宫殿高逾数十丈，穹顶呈圆形，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
    宫殿正门是一扇厚重的混沌色石门，门楣上刻着两个古老的文字——“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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