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5章守护者！

    “铛！”
    剑刃与甲壳碰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声音。甲壳的硬度超乎想象，秩序之剑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震之力让叶尘虎口发麻。
    “好硬的防御。”
    守护者似乎被激怒，另外三条腿同时袭来，从不同角度封死了叶尘的退路。
    叶尘踏虚步全力施展，身形化作残影，在四条腿的围攻中穿梭闪避。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躲过，骨刃擦着衣角划过，带起的劲风撕裂了他的衣袖。
    “不能这样被动。”
    他看准机会，在一条腿刺空的瞬间，纵身跃起，踩在腿的关节处，借力向上冲去。
    目标——那颗人类头颅。
    既然身体防御太强，就攻击看起来相对脆弱的头部。
    秩序之剑高举，剑身亮起刺目的银光。
    “秩序·破邪！”
    剑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劈头颅。
    守护者似乎察觉到危险，头颅猛地后仰，同时一条后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扫来，目标是空中的叶尘。
    叶尘只能变招，剑势一转，斩向扫来的腿。
    “轰！”
    剑腿相撞，冲击波炸开。叶尘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三圈才落地，踉跄后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守护者也不好受，那条腿的甲壳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绿色的液体从裂痕中渗出——那是它的血液。
    “有效！”叶尘心中一喜。
    但守护者被彻底激怒了。
    它八条腿同时发力，庞大的身体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砸下。整个大厅都在震动，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叶尘急速后退，避开冲击的中心。然而守护者的攻击没有停止，它张开巨口——不是蜘蛛的口器，而是那颗人类头颅的嘴。
    绿色的火焰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混沌能量的灵魂之火。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连石头都被烧成灰烬。
    叶尘不敢硬接，连续施展踏虚步躲闪。火焰擦过他的左臂，虽然被秩序之力挡下大部分，但依然留下了一道灼伤的痕迹，更麻烦的是，一丝混沌能量顺着伤口侵入体内。
    “该死。”
    他急忙运转秩序之力驱散入侵的混沌能量，但这一分神，守护者的攻击又到了。
    四条腿从四个方向同时刺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危急关头，叶尘想起了试炼塔中获得的混沌能量操控技巧。
    “既然不能躲……那就借力！”
    他左手掐诀，调动体内封印中的一丝混沌能量——极其微小的一丝，只有头发丝粗细。但这足够了。
    “秩序·混沌漩涡！”
    左手拍出，掌心出现一个银白与漆黑交织的漩涡。四条腿刺入漩涡，顿时感觉到一股混乱的吸力，攻势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
    叶尘的秩序之剑全力刺出，目标不是腿，而是腿与身体的连接处——那里甲壳较薄，且有缝隙。
    “噗嗤！”
    剑身刺入三寸，绿色血液喷涌。
    守护者发出痛苦的嘶吼，疯狂甩动那条受伤的腿。叶尘握紧剑柄，身体被带得飞起，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借力荡向另一条腿。
    “秩序·连环斩！”
    剑光如电，在三条腿的关节处连续斩击。虽然每一剑都只能破开浅浅的伤口，但伤口累积起来，终于影响了守护者的行动。
    它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八条腿不再协调。
    叶尘抓住机会，再次冲向头颅。
    这一次，守护者来不及阻挡。
    秩序之剑刺向头颅的眉心——那是灵魂核心所在。
    但就在剑尖即将命中的瞬间，头颅突然睁开真正的眼睛。
    那是人类的眼睛，清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哀。
    “终于……有人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叶尘脑海中响起。
    剑势戛然而止。
    叶尘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双眼睛：“你是……真正的守护者？”
    “曾经是。”声音中充满疲惫，“现在，我只是这具躯壳中残存的一缕意识。年轻人，你是来取生命源液的？”
    “是。”叶尘警惕地保持着战斗姿态，“我需要它治疗混沌侵蚀。”
    “混沌侵蚀……原来如此。”守护者的眼神变得柔和，“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秩序之力很纯净，没有被污染。但你也使用了一部分混沌能量……很有趣的平衡。”
    “你能看到？”
    “当然。我毕竟曾是秩序神殿的大祭司。”头颅露出一丝苦笑，“虽然现在只剩这点残魂，还被混沌生物的身体囚禁着。”
    叶尘这才注意到，守护者的身体确实在抗拒头颅的意志——那些腿不时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想要攻击他，但都被头颅强行压制。
    “这是怎么回事？”
    “漫长的岁月中，我的身体被混沌侵蚀，逐渐变异。”守护者解释道，“我用最后的力量将意识封存在头部，并用生命源液维持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它有自己的本能——攻击任何接近生命源液的存在。”
    “所以你刚才攻击我……”
    “那是身体的本能，我无法完全控制。”守护者叹息，“我只能在你接近时短暂压制它，就像现在这样。但压制不了多久，很快它就会重新失控。”
    叶尘明白了情况：“我该如何取走生命源液？”
    “很简单，击败这具身体。”守护者说，“或者……让我彻底解脱。”
    “解脱？”
    “是的。杀死我，摧毁这具被混沌侵蚀的身体。”守护者的眼神平静，“这样你就能取走生命源液，而我也不用继续承受这种痛苦。我已经守护神殿三万年了，累了。”
    叶尘沉默。
    “怎么，不忍心？”守护者笑了，“不必如此。我的使命本就是守护生命源液，等待真正的继承者。而你，拥有秩序之力，又能驾驭部分混沌能量，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
    “没有但是。”守护者打断他，“我的时间不多了。听着，生命源液不能直接服用，必须配合‘秩序祭坛’进行净化仪式。祭坛就在神殿地下三层，虽然大部分已经损坏，但核心功能应该还能用。”
    它开始传授仪式的步骤和注意事项。
    叶尘认真记下每一个细节。
    “最后，给你一个忠告。”守护者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混沌不是敌人，秩序也不是唯一。真正的强大，是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你已经走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
    话音刚落，守护者眼中的清明开始消退，重新被绿色火焰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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