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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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盾点点头，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走了没多远，路边一个摊位引起了李星月的注意。
    那是一个用木板搭起来的小摊，上面摆着几把旧手枪和一堆子弹，旁边还放着几把刀，有长有短。
    摊主是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正蹲在摊位后面抽烟。
    李星月走过去，扫了一眼摊位上的东西。
    手枪看起来像是猎尸局淘汰下来的旧型号，枪身上有磨损的痕迹，但保养得还行。
    子弹装在几个铁盒里，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刀就不怎么样了，有几把都卷刃了，刀柄上的胶带也缠得乱七八糟。
    “看看？便宜。”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抽烟。
    李星月拿起一把手枪，掂了掂分量，拉了拉套筒，手感还行。
    他放下枪，又看了看旁边的一把匕首——刀身有点卷刃，刀柄缠着防滑胶带，看着像是自己改过的。
    “这把多少钱？”他随口问。
    “二百信用点，或者一颗一阶晶核。”
    李星月摇摇头，放下匕首，转身走了。
    “不买你问什么？”摊主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石盾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摊主看到石盾的体型，嘴巴立刻闭上了，假装什么都没说。
    三人继续往前走。
    李星月发现，越往里走，街道越窄，两侧的建筑也越破旧。
    有些房子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墙上还写着“内有恶犬”之类的字，不知道是真的有狗还是吓唬人的。
    空气里的味道也越来越复杂——腐烂的垃圾、廉价烟草、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臭味。
    石盾皱了皱鼻子：“这味儿真冲。”
    “习惯就好。”李星月面不改色。
    他们经过一条巷子口，李星月随意往里瞥了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巷子里有几个人蹲在地上，围成一圈，不知道在看什么。
    中间有个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那是什么？”石盾好奇地探头。
    李星月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那人手里拿着的，好像是一颗晶核。
    三阶的？还是四阶？距离太远，看不太清楚。
    “晶核交易。”数据库低声说，“那几个人，身上貌似都揣着武器。”
    李星月点点头，没多看，继续往前走。
    这种地下交易，在黑市里太常见了。
    他们现在还没摸清楚情况，不适合凑热闹。
    逛了大概半个小时，三人走到了一个稍微开阔点的地方。
    这里有几家铺子开着门，比外面那些小摊看着正规一些，至少门面是装修过的，招牌也是正经做的，不是手写的纸板。
    李星月注意到，其中一家铺子的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外套的汉子，膀大腰圆，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看场子的。
    “那是武器区？”他问数据库。
    数据库看了一眼地图：“对，再往前走就是武器区的核心地带了。
    那几家铺子，是这边比较大的武器商。”
    “进去看看？”
    “现在？”数据库有些犹豫，“白天他们不一定开门。”
    “看看又不花钱。”李星月说着，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一个看场子的汉子伸手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
    “随便看看。”李星月笑了笑，不卑不亢。
    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石盾。
    “买东西？”
    “看看，有合适的就买。”
    汉子沉默了一会儿，侧身让开了。
    “别乱摸，别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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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
    李星月推门进去。
    铺子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得多。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武器——手枪、步枪、冲锋枪、手雷，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像是狙击枪的长家伙。
    墙上挂着各种刀，从匕首到砍刀，应有尽有。
    角落里还有几个木箱，上面盖着布，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板是个光头胖子，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
    看到李星月进来，他抬了抬眼皮，没起身。
    “随便看。”
    李星月点点头，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把手枪看了看。
    这把枪比他那把幽灵重一些，枪身上有编号，但被人刻意磨掉了。
    他拉了拉套筒，手感还行，但明显不如赵小蛮给的那把。
    “这把多少钱？”他问。
    “四千信用点，或者五颗二阶晶核。”
    李星月挑了挑眉，没说话，把枪放下了。
    四千信用点，看似比官方渠道便宜一些，但质量也差了一截。
    这种磨掉编号的枪，八成是来路不正的货。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一把匕首。
    刀身修长，刀刃锋利，刀柄是木头做的，手感不错。
    “这个呢？”
    “八百信用点，或者三颗一阶晶核。”
    李星月把匕首放下，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这些？”他随口问了一句。
    光头胖子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
    “随便看看，”李星月笑了笑，“第一次来，先摸摸情况。”
    光头胖子“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李星月在铺子里又待了两分钟，然后带着石盾和数据库出去了。
    “组长，你刚才想买那个匕首？”石盾问。
    “没有，随便问问价。”李星月说，“了解一下行情。”
    “哦……”石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数据库推了推眼镜：“组长是想通过价格判断他们的货源？”
    李星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还是你懂我。”
    三人继续往前走，又逛了几家铺子，大同小异——武器、弹药、防具，没什么特别新鲜的。
    李星月注意到，这些铺子的老板大多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对生客不怎么热情。
    看来黑市的生意，主要靠熟客和中间人介绍，散客只是添头。
    逛到第四家铺子的时候，李星月发现门口站着的人比别家多。
    总共三个看场子的，而且腰间都别着手枪，不像其他家那样藏着掖着，而是直接露在外面。
    “这家不太一样。”数据库低声说。
    李星月点点头，正要走进去，门口一个汉子伸手拦住了他。
    “有预约吗？”
    “没有。”
    “那不能进。”
    李星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里面。
    透过门缝，他隐约看到里面的货架上摆着的东西比别家高档。
    有整排的军用步枪，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偏能量武器的玩意儿。
    “怎么才能预约？”他问。
    “熟客介绍。”
    李星月想了想，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组长，那家卖的是什么？”石盾好奇地问。
    “好东西，”李星月说，“但不是给咱们这种生客准备的。”
    三人逛了一圈，天色开始暗下来了。
    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霓虹灯陆续亮了起来，把街道照得五颜六色。
    白天关着门的铺子，一家接一家地开了。
    黑市的夜晚，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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