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德拉科：哈利，我们联手吧！

    第318章德拉科：哈利，我们联手吧！
    他无力抗拒大家的决定，只得絮絮叨叨把大家的「补偿」说给斑斑听，希望这只可怜的老鼠能够得到鼓励，撑过鼠生最黑暗的时刻。
    在罗恩看来，斑斑应该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刚听他说到一半，原本半死不活的斑斑就爬了起来，大声叫唤，很有精神！
    早餐时间过去，一天的痛苦上课时间到来。
    今天的霍格沃茨显得比往日更浮躁许多，一方面是大家还在关注决斗俱乐部的问题。
    由于这两天马尔福到处嚷嚷，整个城堡的小巫师们都知道，决斗俱乐部又被校董会盯上了，甚至校董会已经在城堡里召开，按照马尔福的说法，情况很不妙。
    所有人都为俱乐部的前途担忧。
    另一方面，教授们，特别是四个学院的院长，似乎也因为校董会而没有休息好。
    今天二年级第一节魔咒课，大家就发现弗立维教授顶著大大的黑眼圈，精神极为恍。
    在教大家咒语的时候，他甚至不小心吞了一个音节，整个人突然从教室消失不见。
    10分钟后，他才浑身湿漉漉地从门外回来，据说他被失控的咒语传送到了盟洗室的马桶里。
    下午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也差不多。
    本就严厉的副校长女士，今天气场更为压抑，尽管她没有向任何人发脾气，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干瘦的身躯里积累的愤怒，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没人敢招惹这样的麦格教授，哪怕是最调皮的双胞胎也不敢。
    「我敢打赌，她一定被校董会那些家伙气得够呛。」
    晚餐时候，哈利、罗恩5人正聚在一起，偷偷商议著今晚的行动，弗雷德和乔治突然过来，一屁股坐在罗恩身边，一左一右搭上罗恩肩膀：「所以，哈利，还有我们亲爱的弟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利嘴硬装傻：「什么昨晚，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哈！」双胞胎之一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非常好哈利，你已经领悟到了一个夜游冒险家的精髓，哪怕被抓住，也坚决不能承认，不过你不需要瞒我们，你们在餐桌上谈论校董会会议的事，很多人都听到了，连珀西都知道。」
    几人闻言一惊，下意识看向长桌尽头的珀西。
    果然，佩戴著级长徽章的珀西，正狠狠盯著这边。
    「梅林啊」
    罗恩沮丧地呻吟一声，他当然不怕珀西，但他害怕珀西那个爱打小报告的泄密者，会把这事写在信里，告诉爸爸妈妈。
    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一个星期后，最多两个星期，也许就会有一封红色的吼叫信在某个早晨被朱薇琼带进餐厅。
    然后伴随妈妈令人崩溃的怒吼，他至少得有半个月的时间躲著同学们走。
    哈利也有点慌张，他很喜欢莫丽夫人，不希望自己在对方印象里留下任何与坏孩子有关的印象。
    不过，让他松口气的是，包括双胞胎、珀西在内，其他人听到的并不多。
    大家只知道他和罗恩他们似乎偷听到了些什么，隐形衣、凤凰福克斯、邓布利多等话题，依然还是秘密。
    随口打发走好奇的双胞胎，哈利带著另外4个小伙伴匆匆吃完饭，离开礼堂，在前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楼梯拐角，严肃说道：「今后我们得管住自己的嘴巴，特别是你们俩，迪安，西莫，不要再在公众场合谈论敏感话题，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等到了私密的空间再说。」
    迪安和西莫看看身处的楼梯拐角，「你确定这是私密空间？」
    哈利摆摆手：「我看过了，附近没有人————」
    话音还未落，一个声音远远传了过来：「疤————波特！」
    哈利有点尴尬————
    但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表情，回过头，他和几位小伙伴有些意外地看到，铂金色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德拉科·马尔福，从楼下走了上来。
    马尔福的两个跟班，高尔和克拉布，一如既往跟在身边，而且今天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面相相当丑陋的斯莱特林女生一原谅哈利用这样的词汇形容一位女士，但他实在难以背叛自己的审美。
    尤其是对方还高傲地昂起头，用硕大的鼻孔看著他的时候。
    这个女生，哈利倒也不陌生，对方叫潘西·帕金森，勉强算是同学吧，毕竟一起上了两年课。
    之所以说勉强，是因为对方是一个比马尔福更极端的纯血主义者。
    哈利强行控制自己不去数潘西·帕金森的鼻毛，而是用略带戒备的目光，叮著走来的德拉科马尔福。
    马尔福依旧是那副惹人讨厌的，拿腔捏调的架势。
    但此刻的他和往常相比，似乎少了点————攻击性？
    他来到5人面前，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微微颔首，向哈利和罗恩、纳威点头示意。
    嗯，他完全无视了迪安和西莫，似乎这两个人根本不存在————
    迪安和西莫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反正斯莱特林那帮自诩纯血的混蛋看不上他们，他们也看不上对方。
    平常时候，大家都假装互相不存在，挺好的。
    「波特，我们能单独聊聊吗？」尽管马尔福的语气很平静，但哈利还是注意到，他的耳朵红红的，像是刚从锅炉里夹出的烙铁。
    不能！
    如果可以的话，哈利一定会如此回答。
    但————想起凌晨的校董会会议上，卢修斯·马尔福一系列的反常举动，哈利还真想知道，马尔福家族到底想搞什么鬼。
    因此，哈利看了小伙伴们一眼，默默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里是4楼，出了楼梯，左手侧走廊通往魔咒课教室，以及更深处的奖品陈列室。
    右手侧走廊，则通往上学期的禁区一邓布利多为了藏魔法石，整理出的一片区域，这学期当然早就解禁了。
    哈利对这层楼层很熟悉，因为上学期，为了看厄里斯魔镜，他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来过4楼多少次。
    和马尔福一前一后走进右侧走廊，这次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别人了，哈利方才停在一尊女巫雕像旁边，紧绷著脸，向德拉科·马尔福问道：「你想聊什么？」
    德拉科迟疑著，犹豫不决。
    哈利自认自己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在窗外灌入的冷风中，一直等到德拉科·马尔福期期艾艾开口：「你昨晚————是不是看到了我爸爸？」
    哈利愣了愣。
    德拉科没有等他回答，似乎疑问只是自问而已，很快就接著说道：「我听人说你误入了校董会会议，很多人认为你在吹牛，一个小巫师不可能大摇大摆走进一群强大巫师开会的地点，但我知道，你其实有一件隐形衣对不对？」
    「！」
    「不用惊讶，那东西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家就有一件（原著隐形衣不是唯一的），听我爸爸说，当初为了那件隐形衣，马尔福家族猎杀了十多只隐形兽，实际上，如果不是隐形兽数量越来越少，很难找到，家族会————」
    哈利的心情突然很糟糕，他想到了实践课空间里，自己接触过的那个隐形兽家庭。
    它们虽然看著像猴子，但和人一样聪明，感情非常丰富。
    他忍不住打断德拉科喋喋不休的优越话语：「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炫耀你家沾满血腥的隐形衣？」
    德拉科苍白的脸蛋儿一瞬间涨红了下，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气急败坏，大骂「可恶的疤头」。
    而是沉默一会儿，才用平静的声音问：「有人告诉我，你说我爸爸投了弃权票，对吗？」
    哈利很想问一句：你是从哪知道的？
    但鉴于之前被反复打脸，哈利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和小伙伴们的大嘴巴，所以他很从心的把疑问咽回肚子里，点了点头：「是的，我亲眼所见。」
    闻言，德拉科一瞬间流露的复杂表情，让哈利大开眼界。
    有难堪，有纠结，却又显得放松，似乎终于放下了悬著的心，确认了什么一样。
    就这样发了会儿呆，许久，德拉科才似是自语地说道：「你知道的，波特，我爸爸一直不喜欢邓布利多，也不喜欢跟邓布利多走得很近的沃恩，只要有任何打击到他们的可能，他都会紧紧抓住，但这次，他的行为很违反常理————」
    一旁，哈利听得都呆住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望著德拉科·马尔福那璀璨的铂金色脑袋。
    忍不住怀疑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
    这种话是你应该说的吗？
    是你应该在我面前提起的吗？
    或许是哈利眼中的情绪过于丰富，德拉科终于察觉到了，苍白的脸蛋儿再次浮现愠怒的红晕：「不用这么看著我，你应该很清楚，我喜欢实践课，喜欢俱乐部，我不希望它们因为大人的偏见或者别的原因而出问题。」
    「好吧！」
    哈利敷衍地摊手。
    两人之间自然谈不上什么信任、感情之类的，德拉科也没在意，只是继续询问校董会会议上的情况。
    反正「秘密」已经泄露，这些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了，哈利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来，最后随口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吗？」
    出乎他意料，德拉科思索片刻，居然真的点头答道：「从你的描述看，校董会里真正反对沃恩和俱乐部的，只有阿莱克托·卡罗。」
    「不一定吧？」哈利下意识反驳，「我觉得投票已经不能说明那些人的真正立场了，而且，纯血不是一直反对沃恩一」
    「不，你不了解现在的沃恩在纯血家族究竟有怎样的份量和地位，波特。」
    德拉科打断哈利的话，「说起来很复杂，你只需要明白，纯血家族对纯血的执念来自魔法，来自力量本身，只要一位巫师的魔法强到一定程度，那么，即便那个巫师浑身都是缺点，依旧不妨碍有纯血会对他高看一眼。」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德拉科下意识昂起了脑袋，拿腔捏调：「就算他是混血巫师，或者麻种，看在魔法的份儿上，部分纯血都可以不在意，更何况沃恩本就是纯血出身，韦斯莱和普威特皆位列神圣28族。」
    「在沃恩结束北美之行，收拢了大批北美狼人后，在沃恩第一次发出声音，准备举办国际魔药交流活动，而且得到布斯巴顿和卡斯楚布舍响应之后————如今的沃恩，除了卡罗那种钻研黑魔法结果烧坏脑子的蠢货，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纯血，注意到他身边聚拢的力量，他自身掌握的力量。」
    「一个强大的，能够团结很多力量的，真正出身纯血的巫师————对很多人来说，他以前或许是个麻烦，但现在，这个麻烦未必不能变成希望！」
    哈利呆呆望著德拉科，好一会儿，脱口问道：「你偷了谁的演讲？」
    」
    「得了吧马尔福，这些话不像你能说出来的。」
    德拉科又一次涨红了脸，不过这次他却没再避开话题，而是闷声哼道：「前段时间，妈妈寄给我的信里提到的————说这段话的人，是我家的一个亲戚，听妈妈说，这类论调在如今的纯血家族中颇受推崇————」
    哈利有些无法评价。
    在他过去的了解当中，纯血都是邪恶、强硬的，仿佛故事书里只要不被消灭便永远坚持毁灭世界的大魔王。
    但是今天，马尔福的话提示了他，其实纯血的身段也可以很柔软————
    这让哈利几乎忘记该做什么表情，他看著德拉科·马尔福，脸部紧绷，语带讽刺：「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炫耀你的消息灵通？或者通过纯血家族对沃恩的态度转变，侧面印证你上学期就屈服于沃恩，有多么高瞻远瞩？」
    他讽刺的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一一年级刚开学时，沃恩攻击了斯莱特林的男生级长，这样在其他学院属于明目张胆违反校规的事情，放在斯莱特林，沃恩不但没受惩罚，反而因此得到小蛇们拥戴。
    那段时间，很多高年级学生都嘲讽小蛇们欺软怕硬，是软骨头。
    「看来这应该是遗传！」
    哈利恶意地想。
    对面，德拉科果然脸色越发涨红，但今天的他表现出了惊人的忍耐力，狠狠瞪了哈利几眼后，德拉科昂起头，换成鼻孔看著哈利：「像你这样粗鄙的人，我不奢求你能够理解纯血对魔法有多么尊敬，事实上，你也受益于这份尊敬，波特，很多人不满你救世主」的称号，如果不是沃恩护著你————哼！」
    这下换哈利有点破防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那个「救世主」的称号非常羞耻，让人脸红，但没有人听他的，现在还要因此被可恶的马尔福鄙视！
    该死！
    看到哈利冰冷的表情，终于因为破防而扭曲，德拉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当然，今天他来找哈利，不是为了刺激对方和他吵架或者打一场，因此，德拉科没有继续羞辱下去：「说回正题，波特，如我之前所说，我喜欢实践课，喜欢决斗俱乐部，我和你们一样不希望它们被校董会取缔，在斯莱特林，和我一样想法的人有很多，你明白吗？」
    明白什么？谁跟你一样？
    羞恼的哈利下意识对德拉科的话有些抗拒。
    但他很快抑制了情感偏向产生的冲动，让大脑重归冷静，很快，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不，你们可以影响校董会，做出有利沃恩的判决？」
    「嗯哼！」
    德拉科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纯血之间有著广泛的亲缘关系，你觉得一筹莫展的事，对我们来说不一定没有办法————当然，我不认为在麻瓜社会长大的你能理解这一点，总之，从你透露的情况来看，形势不算太过糟糕。」
    马尔福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讨厌！
    幼稚，令人作呕！
    经过刚刚的交流，哈利越发这么认为。
    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厌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马尔福说得没错，在有关实践课和决斗俱乐部的问题上，他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想著，哈利的表情变得认真：「你为什么确定几个纯血家族委员中，只有卡罗最坚定反对沃恩「很简单。」似乎觉得被质疑有些丢脸，德拉科面色不虞，却还是耐心解释：「沃恩亲近麻种巫师，而卡罗家族是坚定的麻瓜反对者，特别是到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兄妹这一代，他们认为麻瓜不是人，而是禽兽，又脏又蠢。」
    「老实说，这样的理念即使在纯血中都显得很极端，我们一般还是认为麻瓜是人的。」
    「————
    」
    观念受到冲击的哈利，整个都无语了，好一会儿才按捺住内心吐槽的想法，问道：「你怎么确定另外两人不极端？」
    「因为我认识他们，波特。」
    德拉科有点不耐烦了，「另外两个委员，一个姓格林格拉斯，虽然也是纯血至上，但他们家族早就没落了，血脉中还有诅咒，他们自顾不暇，不可能会去招惹沃恩。」
    「至于另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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