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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关于高校办学理念的交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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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关于高校办学理念的交流讨论(第1/2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尘埃在光束里轻轻浮动。办公桌上的台历被我圈出了一个红圈,那是我退休的日子,就在一周之后。四十载春秋,从青涩的办事员到头发花白的老炮,我见证了这所211高校从步履蹒跚到稳步前行的每一步,也亲历了高校科技管理从粗放式到精细化、从分散化到系统化的全过程。桌上堆放的文件、往来的函件、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会议纪要,都是我四十年职业生涯的注脚,每一页都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弹出了好几个熟悉的聊天群图标——“全国高校科技管理老伙计”“211高校科研协同群”“高校成果转化交流群”,还有我们学校内部的“科技管理攻坚组”。这些群,是我这些年工作的重要阵地,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并肩作战的同行,是隔着屏幕也能说心里话的朋友。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开了最热闹的“全国高校科技管理老伙计”群。这个群里都是从业三十年以上的老同行,大家见证了中国高校科研事业的起起落落,说话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客套。
    【全国高校科技管理老伙计】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各位老伙计,跟大家说个事儿。我还有一周就退休了,这么多年,多谢各位一路相伴,并肩扛过不少事儿,心里满是不舍。以后,就不能再跟大家一起熬夜赶材料、一起争论项目申报、一起吐槽科研管理的那些难题了。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就炸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屏幕都快装不下了。
    老张(北师大科技处,退休1年):老鹿?你咋这么快就退了?我还以为你要再熬两年,陪我们这些老骨头多扛一阵子呢!还记得十年前,咱们一起在京开会,为了争取一个重大专项,在会议室熬了三个通宵,你当时拍着桌子说“拼了也要把项目拿下来”,那股劲儿,我到现在都记得。
    李姐(南大科技处):老鹿,太突然了!你可是咱们群里的“定海神针”啊,不管是项目申报的技巧,还是科研管理的难题,我们有啥不懂的,第一个就想到问你。你退了,我们以后可就少了个主心骨了。对了,退休之后打算干啥?含饴弄孙,还是游山玩水?
    老王(武大科技处):老鹿,四十年啊,不容易!从当年的“小鹿”变成现在的“老鹿”,你把一辈子都献给高校科技管理了。我还记得你刚入行的时候,跟着老处长跑遍了学校的各个实验室,连仪器设备的型号都记得清清楚楚,那股认真劲儿,没人能比。退休快乐,以后可得好好享受生活,别再为工作操心了。
    赵哥(川大科技处):是啊,老鹿,一路辛苦了!咱们干科技管理的,看似风光,实则满肚子委屈,既要对接上级部门,又要服务科研人员,还要协调各个学院,有时候两头不讨好。你这四十年,没少受气,也没少办实事,咱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退休了,就把工作彻底放下,好好陪陪家人。
    看着群里密密麻麻的祝福和回忆,我的眼睛有些发酸。四十年,弹指一挥间,那些一起熬夜、一起攻坚、一起吐槽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我指尖敲击键盘,一一回复着大家的心意。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多谢各位老伙计的祝福,心里暖暖的。这四十年,有苦有累,但更多的是收获和感动。能和大家一起,为高校科研事业出一份力,我这辈子,值了。退休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先在家陪陪老伴儿,带带孙子,有空了,咱们再聚聚,喝喝茶,聊聊天,不谈工作,只叙旧。
    陈姐(浙大科技处):必须聚!等你退休安顿好了,咱们约个时间,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聊聊这几十年的过往。对了,老鹿,你有没有关注最近网上热议的“有组织”办学方式革命?现在不管是高校圈,还是教育圈,都在讨论这个,咱们群里也吵翻了天,你这老炮,肯定有自己的见解,趁你还没退休,给咱们说道说道。
    陈姐的话一出,群里的话题瞬间就从我的退休,转移到了“有组织”办学上。其实,我最近也一直在关注这个话题,作为一名干了四十年科技管理的老员工,我对“有组织科研”“有组织学科交叉”这些概念,有着比其他人更深刻的体会。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说起这个“有组织”,我可太有话说了。咱们干科技管理的,最清楚以前的科研模式是什么样的——大多是好奇心驱动的自由探索,一个PI带着几个学生,单打独斗,研究方向分散,资源重复浪费,有时候一个项目,好几个团队都在做,最后成果也难以转化。这就是以前的“小科学”时代,靠的是个体的力量,虽然有活力,但面对国家重大战略需求,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老张(北师大科技处,退休1年):老鹿说得对!我退休前,就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情况。有一次,我们学校有三个学院,都在申报同一个领域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研究内容大同小异,最后三个都没中,白白浪费了申报名额,也浪费了科研资源。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一个统一的组织,统筹规划,整合资源,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老王(武大科技处):没错!二战之后,“大科学”时代就来了,科学研究不再是个体的自由探索,而是国家和社会共同推动的事业。美国最早搞的“有组织的研究单位”(ORUs),还有那个DARPA,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整合资源,融合国家使命和个人兴趣,把基础研究快速转化为应用,效率特别高。咱们国家这些年,也在往这个方向走。
    李姐(南大科技处):我记得2020年,大领导在科学家座谈会上提出了“四个面向”,这就为咱们的科研指明了方向。2022年,教育部又印发了《关于加强高校有组织科研推动高水平自立自强的若干意见》,“有组织科研”正式成为政策语汇,这说明,“有组织”已经不是可选,而是必选了。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李姐说得很对。而且,现在的“有组织”,已经不只是局限在科研领域了。我最近在整理我们学校的工作资料,发现“有组织成果转化”“有组织学科交叉”“有组织教学创新”这些概念,已经慢慢普及开来。说白了,“有组织”就是一种系统思维,战略导向要鲜明,体系设计要科学,整合能力要突出,协同机制要灵活,本质就是集中优势力量,办大事。
    赵哥(川大科技处):说到集中力量办大事,我就想到了我们学校最近搞的跨学科研究中心。以前,各个学院各自为战,机械学院搞机械,电子学院搞电子,材料学院搞材料,遇到一个跨学科的难题,就很难协调。现在,我们成立了交叉学科研究中心,打破了学院的壁垒,整合了各个学科的资源,搞“矩阵式组织结构”,纵向有学科体系,横向又有组织单元,不管是科研攻关,还是人才培养,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陈姐(浙大科技处):我们学校也在搞这个!还建了专门的跨学科科研大楼,就像斯坦福大学的Bio-X中心一样,模块化的实验空间,共享的核心基础设施,把不同学院、不同学科的学者聚在一起,平时在共共空间里聊聊天,就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以前,跨学科合作要找这个签字、找那个审批,折腾好几天,现在,在一栋楼里,随时就能沟通,太方便了。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这就是“跨域整合”,也是实现“有组织”的重要路径。除了构建矩阵式组织结构、建设交叉空间载体,还有“揭榜挂帅”“逆孵化”这些新型项目组织形式,也特别管用。我们学校去年就搞了“揭榜挂帅”,企业出题,政府立题,科研人员破题,让科研从真实场景中选题,避免了科研与实际脱节的问题,不少成果都成功转化了,企业满意,科研人员也有成就感。
    老张(北师大科技处,退休1年):我退休前,也参与过“揭榜挂帅”的项目,确实好用。以前,科研人员选题,大多是跟着兴趣走,不管市场需求,最后成果出来了,只能放在实验室里,束之高阁。现在,跟着企业的需求走,跟着国家的需求走,科研才有价值,成果转化也更顺利。不过,我也有个疑问,“有组织”会不会变成“有计划”?用僵化的行政指令来限定科研人员的研究方向,会不会扼杀创新?
    老张的疑问,也是很多人都有的误区。我在科技管理岗位上干了四十年,见过太多因为行政干预过多,导致科研人员失去创新动力的例子。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我有着深刻的体会。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老张,你这个疑问问得好,这也是很多人对“有组织”的最大误解。真正的“有组织”,不是僵化的行政指令,不是短期的KPI考核,而是提供平台和方向,给科研人员创造更好的条件,让他们在明确的战略导向下,自由探索。就像DARPA,虽然有明确的国家使命,但它也充分尊重科研人员的个人兴趣,把国家需求和个人兴趣结合起来,这样才能激发创新活力。如果用行政指令把科研人员捆死了,那创新就无从谈起了。
    老王(武大科技处):老鹿说得太对了!还有一个误区,就是认为“有组织”否定“自组织”。其实,二者并不对立。按照协同学创始人哈肯的理论,“自组织”是靠内部要素的默契规则形成有序结构,“有组织”是靠外部指令构建秩序、提供目标。一个高效的创新体系,应该是二者的辩证统一。学校层面搞“有组织”,谋划方向、搭建平台;科研人员搞“自组织”,释放创造力,这样才能形成互补闭环。
    李姐(南大科技处):没错!我们学校就特别注重这一点。一方面,学校层面统筹规划,聚焦国家重大需求,搭建跨学科平台,整合资源;另一方面,鼓励科研人员自由探索,对于一些基础性、探索性的研究,给予充分的支持,不搞短期考核,让科研人员能沉下心来做研究。这样一来,既保证了科研的战略导向,又保留了科研的创新活力。
    赵哥(川大科技处):说到这里,我就想吐槽一下,现在有些高校,搞“有组织”搞偏了。以为只要把人聚在一起,搞个团队,就是“有组织”了,根本不考虑学科的契合度,也不考虑科研人员的兴趣,结果就是团队涣散,效率低下,还浪费了资源。还有些高校,搞“资源聚焦”,嘴上说“好钢用在刀刃上”,实际上还是“撒胡椒面”,哪个学院都不想得罪,最后什么都搞不好。
    陈姐(浙大科技处):赵哥说的这种情况,确实存在。现在资源约束常态化,要求“过紧日子”,高校必须学会战略取舍,把有限的资源定向导流到最具战略价值的关键领域。我们学校就对大型仪器设备、数据平台进行了统筹管理,跨学院共享共用,最大化释放既有资源的潜力,还建立了和成效挂钩的动态监测与调整机制,避免了资源浪费。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陈姐说得很实在。“资源聚焦”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要真刀真枪地改革。我们学校这些年,也在做资源整合,淘汰了一些低效的实验室,关停了一些没有战略价值的研究方向,把资金、人才、设备都集中到国家重大需求相关的领域,虽然过程中遇到了不少阻力,得罪了一些人,但效果很明显,最近几年,我们学校的重大项目立项数、成果转化数,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我一边打字,一边想起了这些年推进资源整合的日子。那时候,很多学员不理解,觉得我们是在“剥夺”他们的资源,经常有人来找我争论,甚至有人拍桌子骂我。但我知道,想要实现高水平自立自强,想要让学校在激烈的竞争中站稳脚跟,就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决心。现在回头看,那些当初不理解的人,也慢慢认可了我们的做法。
    【全国高校科技管理老伙计】群里的讨论越来越热烈,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各自学校的实践经验,吐槽着遇到的难题,探讨着“有组织”办学的未来方向。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感慨万千。四十年,我见证了高校科研管理的变迁,而“有组织”这场范式革命,无疑是近年来最深刻、最彻底的一次变革。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的图标又亮了,是“211高校科研协同群”。这个群里都是各个211高校科技管理部门的负责人,大家平时交流最多的,就是重大项目申报、科研协同合作等话题。我点开群,发现里面也在讨论“有组织”办学的话题。
    【211高校科研协同群】
    周处(郑大科技处):各位,最近“有组织”办学的话题太火了,教育部又在催我们提交相关的实施方案,大家都进展得怎么样了?我们学校现在还在摸索阶段,尤其是在“兵团作战”方面,遇到了不少难题。
    吴处(湖大科技处):我们学校也一样!现在高校之间的竞争,已经不是个体的竞争,而是体系化的竞争,“单打独斗”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但要搞“兵团作战”,谈何容易?首先要打破学科壁垒,还要建立超越行政边界的资源配置机制,还要有科学的评价激励体系,哪一样都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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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处(苏大科技处):我最头疼的就是评价激励体系。以前,我们评价科研人员,主要看论文、看经费,现在搞“兵团作战”,要评价团队的整体贡献,还要看成果转化、人才培养的成效,这就需要一套全新的评价标准。我们搞了几个月,还是没拿出一个满意的方案,各位有没有好的经验分享一下?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加入了讨论。作为一名干了四十年的老炮,我在团队建设、评价激励方面,积累了不少经验。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各位,我来说说我们学校的经验吧。我们搞“兵团作战”,首先是打破学科壁垒,成立了几个交叉学科团队,每个团队都有明确的战略目标,由学术带头人牵头,整合不同学院的人才资源。然后,在资源调度方面,我们建立了跨行政边界的资源配置机制,团队需要什么设备、什么资金,直接向科技处申请,我们优先保障,不被学院的行政边界束缚。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至于评价激励体系,我们摒弃了以前“唯论文、唯经费”的标准,建立了“团队贡献+个人表现”的评价体系。团队的评价,主要看重大项目的完成情况、成果转化的成效、人才培养的质量;个人的评价,主要看在团队中的贡献,不搞“平均主义”,也不唯论文论。这样一来,既激发了团队的凝聚力,也调动了个人的积极性。
    周处(郑大科技处):老鹿,你这个经验太实用了!我们学校就是因为评价体系不合理,导致团队凝聚力不强,大家都各自为战,根本形成不了合力。我回去就借鉴你们学校的经验,调整评价体系。对了,老鹿,我听说你要退休了?真是太可惜了,以后我们再有难题,就没人能给我们指点迷津了。
    吴处(湖大科技处):是啊,老鹿,你可是我们211高校科技管理圈的前辈,你的经验,是我们宝贵的财富。退休之后,可别忘了常回群里看看,给我们传经送宝啊。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多谢各位抬举。我虽然退休了,但心里还是牵挂着高校科研事业。以后,大家有什么难题,随时可以找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实,“兵团作战”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要避免“马太效应”。现在,创新资源和顶尖人才,都在向头部高校聚集,我们这些普通的211高校,如果不搞“有组织”,不集中力量打造自己的特色优势,迟早会被淘汰。
    郑处(苏大科技处):老鹿说得太对了!这就是我们最担心的问题。现在,一所顶尖高校一年吸纳的国家级人才,比我们学校好几年积累的都多,重大项目的评审专家库,也被头部高校垄断,我们想要争取一个重大项目,难上加难。这种“马太效应”,正在加速院校间的差距。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所以,我们更要搞“有组织”,集中力量打造自己的特色学科,在某个细分领域形成优势,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我们学校这些年,就聚焦于智能制造领域,整合了机械、电子、计算机等多个学科的资源,打造了一支高水平的协同团队,虽然在整体实力上不如顶尖高校,但在智能制造这个细分领域,我们也有自己的话语权,每年都能拿到不少重大项目。
    周处(郑大科技处):受教了,老鹿!我们学校也打算聚焦几个特色领域,集中力量攻关,不再盲目跟风,不再“摊大饼”。以后,还要多向你们学校学习,多向你请教。
    吴处(湖大科技处):没错!我们也要找准自己的定位,发挥自己的优势,通过“有组织”,实现差异化发展,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站稳脚跟。
    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大家围绕着“兵团作战”“马太效应”“差异化发展”等话题,展开了深入的交流。我看着大家积极探讨、互相借鉴经验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虽然我快要退休了,但看到这些年轻的同行们,能够扛起高校科研管理的大旗,能够为“有组织”办学范式革命贡献自己的力量,我就觉得,这四十年的付出,没有白费。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们学校内部的“科技管理攻坚组”群发来的消息。这个群里,都是我们科技处的同事,有跟着我干了十几年的老部下,也有刚入职不久的年轻人。
    【科技管理攻坚组】
    小林(科技处,入职3年):鹿老师,听说您要退休了?我们都舍不得您!您这四十年,为咱们科技处付出了太多,我们这些年轻人,都是跟着您学习、成长起来的。以后,您退休了,我们遇到难题,还能找您请教吗?
    小张(科技处,入职5年):是啊,鹿老师!我还记得我刚入职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您一步步带着我,教我怎么审核项目申报材料,教我怎么协调学院之间的关系,教我怎么和上级部门沟通。您不仅是我们的领导,更是我们的老师、我们的榜样。
    王姐(科技处,入职15年):老鹿,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了十五年,从当年的项目申报难,到现在的成果转化顺,我们一起熬过无数个通宵,一起解决了无数个难题。你要退休了,我心里真的很不舍。以后,科技处的担子,就要我们来扛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看着群里这些熟悉的名字,看着大家真诚的话语,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这些年,我看着这些年轻人从青涩走向成熟,从懵懂走向干练,他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真心希望他们能够越来越好,能够接过我的担子,把学校的科技管理工作做得更好。
    鹿鸣(科技处):谢谢大家的心意,我也舍不得你们。这些年,辛苦大家了,科技处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你们都是好样的,年轻有为,有想法、有干劲,我相信,只要你们团结一心,坚持“有组织”的办学理念,一定能把咱们学校的科技管理工作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鹿鸣(科技处):以后,我虽然退休了,但也会常回科技处看看,你们有什么难题,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们。另外,关于“有组织”办学,我再跟大家叮嘱几句:我们搞“有组织”,不是为了形式,而是为了实效;不是为了束缚大家的手脚,而是为了给大家搭建更好的平台;不是否定“自组织”的活力,而是要实现“有组织”与“自组织”的协同发展。
    鹿鸣(科技处):还有,我们要牢记“四个面向”,把科研工作和国家重大需求、经济主战场、人民生命健康结合起来,让科研成果真正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国家。我们要坚持跨域整合、资源聚焦、兵团作战,打破壁垒、整合资源、集中力量,攻克那些单靠个体难以应对的重大复杂挑战。我们要避免走入误区,不搞僵化的行政指令,不否定“自组织”的活力,构建一个“自上而下战略牵引”与“自下而上创新涌现”相协同的生态系统。
    小林(科技处,入职3年):鹿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牢记您的叮嘱,认真落实“有组织”办学的要求,努力做好每一项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
    小张(科技处,入职5年):是啊,鹿老师!我们一定会传承您的精神,认真负责、脚踏实地,把咱们学校的科技管理工作做得更好,为学校的发展、为国家的科研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王姐(科技处,入职15年):老鹿,你就放心退休吧!科技处有我们在,一定不会掉链子。等你退休安顿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你,陪你喝茶、聊天。
    鹿鸣(科技处):好,好!我等着你们来看我。以后,科技处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加油!
    关掉“科技管理攻坚组”群,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四十年的职业生涯,仿佛就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圆满的**。我看着窗外的校园,绿树成荫,生机勃勃,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实验室里有科研人员在忙碌,一切都是那么充满希望。
    这时,“高校成果转化交流群”也弹出了消息,里面也在讨论“有组织成果转化”的话题。我点开群,看到大家都在分享各自学校的成果转化经验,吐槽成果转化过程中遇到的难题。
    【高校成果转化交流群】
    孙处(哈工程科技处):各位,你们学校的“有组织成果转化”做得怎么样?我们学校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很多科研成果,在实验室里很成功,但转化到企业,就出现了各种问题,要么是成本太高,要么是不符合企业的实际需求,转化率一直上不去。
    马处(南航科技处):我们学校也一样!以前,成果转化都是科研人员自己对接企业,缺乏统一的组织和引导,很多科研人员不懂市场需求,只顾着搞研究,导致成果和市场脱节。现在搞“有组织成果转化”,我们成立了成果转化中心,统筹规划,对接企业需求,引导科研人员围绕市场需求开展研究,转化率有了一定的提升,但还是不够理想。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各位,我来说说我们学校的经验。我们搞“有组织成果转化”,主要做了三件事:一是建立了跨部门的数据平台,把科研人员的研究方向、成果信息,和企业的需求信息,都整合到一个平台上,引入动态匹配机制和推荐算法,让科研成果和企业需求能够快速对接,降低了合作的搜寻成本和信任门槛。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二是推行“逆孵化”模式,由企业提出需求,我们组织科研人员围绕需求开展研究,这样一来,科研成果从一开始就贴合企业的实际需求,转化起来就顺利多了。我们学校去年就通过“逆孵化”模式,和十几家企业建立了合作关系,转化了二十多项成果,效果很好。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三是加强成果转化人才培养,我们和企业合作,开设了成果转化相关的课程,培养科研人员的市场意识和成果转化能力,让科研人员不仅会搞研究,还会做转化。同时,我们还引进了一批专业的成果转化人才,负责对接企业、洽谈合作,解决成果转化过程中的各种问题。
    孙处(哈工程科技处):老鹿,你这个经验太管用了!我们学校就是缺乏专业的成果转化人才,科研人员也没有市场意识,导致成果转化难。我回去就借鉴你们学校的经验,建立数据平台,推行“逆孵化”模式,加强人才培养。
    马处(南航科技处):是啊,老鹿!“逆孵化”模式这个想法太好了,从源头解决了成果和市场脱节的问题。我们学校也打算试试这种模式,希望能提高成果转化率。对了,老鹿,听说你要退休了?祝你退休快乐,以后有空,我们再交流成果转化的经验。
    鹿鸣(江科大科技处):多谢各位的祝福。成果转化是科研工作的重要环节,也是“有组织”办学的重要内容,希望大家都能重视起来,不断探索,不断创新,让更多的科研成果走出实验室,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国家。以后,我虽然退休了,但也会一直关注成果转化工作,有好的经验,也会和大家分享。
    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大家围绕着“有组织成果转化”的路径、方法、难点,展开了深入的交流。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充满了期待。我相信,在“有组织”办学方式革命的推动下,高校的科研事业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科研成果会得到转化,为国家的发展、为民族的复兴,贡献更大的力量。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更长的光影。我关掉电脑,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茶水微凉,却暖到了心里。
    四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从一个懵懂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炮,从一个普通的办事员,变成了科技处的老骨干。我见证了高校科研事业的起起落落,也亲历了“有组织”这场高校办学的范式革命。我知道,这场革命,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我们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需要我们不断探索、不断创新、不断完善。
    虽然我快要退休了,不能再亲自参与这场革命,但我相信,那些年轻的同行们,那些年轻的科研人员们,一定会接过我们的担子,带着“有组织”的系统思维,带着服务国家的使命担当,推动高校办学范式的深刻变革,推动中国高校科研事业走向新的辉煌。
    最后一周的工作,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整理好手头的资料,做好交接工作,把我四十年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年轻的同事们。我会看着他们,看着这所我奋斗了四十年的学校,看着中国高校科研事业的未来,带着不舍,也带着期待,从容地告别我的职业生涯。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校园里的花香,也带着希望的气息。我知道,这场高校办学的范式革命,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中国高校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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