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摩根家族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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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楚了。”戴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一把生锈的旧锯子，“这不是演戏。辛格家族在阿三国的地位，跟我们洛克菲勒在北美差不多。”
    “他们的矿产、能源、通讯，垄断了阿三国百分之六十五以上的经济命脉。可现在呢？全部产业，一箱一箱地搬到龙国去了。两个小时的移交仪式，阿尼尔全程站着，连口水都没喝。”
    他把平板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屠苏、桑杰、维克拉姆，这三个蠢货在龙国峨眉山脚下干了什么？强买一个农户的老婆和女儿。那个女儿才十一岁。被叶天明撞了个正着。”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噼啪声。
    戴维的右手攥着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今年八十七岁，经历过二战、冷战、金融风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从未见过一个家族的产业在两个小时之内被全部拿走。
    “我跟你们说三条规矩。”戴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第一，从今天起，所有家族核心成员，不准以任何理由去龙国。”
    “不管你是去旅游，去谈生意，还是去转机，都不准。第二，家族名下所有在龙国的投资，全部交给本地职业经理人管理，不准派任何家族成员过去监督。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他最疼爱的孙子、二十五岁的杰克·洛克菲勒身上。
    “第三条，就是给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你们给我听好了。迫不得已去了龙国，收起你们那套纨绔子弟的做派。”
    “不准飙车，不准泡妞，不准仗着洛克菲勒这个姓氏惹是生非。你们要是敢在龙国犯浑，不用叶天明动手，我亲自打断你们的腿。”
    杰克缩了缩脖子，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被戴维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戴维的小女儿、三十岁的艾米丽·洛克菲勒走上前一步，声音稳而清晰：“父亲，我们在龙国有几个能源合作项目，前期投资超过二十亿美元。如果全部撤回来……”
    “不撤回。”戴维打断她，“我说了，交给本地职业经理人。投资继续，但家族成员不露面。”
    “你不去龙国，叶天明就不会找你麻烦。你去了，惹了事，就是辛格家族的下场。”
    他把平板电脑往茶几上一拍，声音沉得像石头落进深井：“都记住了？”
    十几个人同时点头，齐声应道：“记住了。”
    与此同时，漂亮国，纽约，曼哈顿中城。
    摩根家族的会议室在摩根大通总部大楼的第四十七层，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外是曼哈顿璀璨的夜景。
    但此刻，会议室里的百叶窗全部拉了下来，遮住了外面的灯火。
    长桌两侧坐着摩根家族的所有核心成员，老摩根坐在首位，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
    他刚刚把辛格家族的视频放了三遍。
    第三遍播完，他关掉屏幕，把遥控器扔在桌上。
    “阿尼尔·辛格。”老摩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认识他。五年前在达沃斯论坛上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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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多风光啊，带着三块金表，身后跟着六个保镖，走路都带风。现在呢？头发白了，眼袋肿了，当着全球几千万人的面，把自己的亲儿子双腿打断。”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圈在座的家族成员。
    “辛格家族在阿三国的势力，不比摩根家族在漂亮国的势力小。他们的矿产、能源、通讯，垄断了阿三国百分之六十五以上的经济命脉。”
    “可叶天明一个电话，他们全家就得带着所有产业飞到魔都去负荆请罪。两个小时的移交仪式，万亿资产，说没就没了。”
    老摩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曼哈顿夜景。
    “我今年七十三岁。我见过肯尼迪被刺杀，见过尼克松辞职，见过九一一，见过零八年的金融风暴。”
    “我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用一通电话，让一个万亿家族灰飞烟灭。”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从今天起，摩根家族所有的家族成员，不准去龙国。”
    “所有在龙国的投资，交给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家族的私人飞机，不准飞越龙国领空。家族的核心成员，不准跟龙国境内的任何个人或组织发生冲突。”
    他的大儿子、四十五岁的马克·摩根皱了皱眉：“父亲，我们在龙国有很多合作关系。高盛、摩根士丹利、花旗，都有大量在龙国的业务……”
    “业务可以继续。”老摩根打断他，“但家族成员不去。你听清楚了，马克，是家族成员不去。你去龙国，代表的是摩根家族。”
    “你在龙国犯了事，叶天明不会管你是去谈生意的还是去旅游的。他只会看你的姓氏。你姓摩根，你就是摩根家族的人。你犯了事，摩根家族就得跟着你一起倒霉。”
    马克沉默了。
    老摩根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马克，我知道你心里不服。”
    “你觉得摩根家族在漂亮国的地位，不至于怕一个龙国人。但你看看辛格家族。阿尼尔也曾经觉得，辛格家族在阿三国的地位，不至于怕一个龙国人。”
    “现在他坐在医院里，看着三个儿子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钢钉。”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为了一个纨绔子弟的色心，赌上整个家族万亿资产，值吗？”
    “你不怕，是因为你不知道哪个年轻人的可怕，血族是他灭的，狼人部落是他灭的！血族几十万亿财富现在在他手里，龙国二十万武者在人家手底下，一人家句话能灭一个国家，我们有什么资本不怕。”
    马克·摩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老摩根收回手，转身走回座位，坐下，端起那杯凉透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都散了吧。”他说，“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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