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六道的操作系统，与名为“尸鬼封尽”的源代码

    雨隐村的钢铁心脏，在更换了能源核心后，跳动得愈发沉稳有力。
    地底三千米的中央熔炉旁，巨大的冷却池中翻滚着幽蓝色的液态查克拉，那是三尾矶抚被强行“蒸馏”后留下的精华。
    凌渊坐在那张由“空之金”熔炼而成的王座上。
    他没有穿鞋。
    赤裸的双脚浸泡在身前一个特制的、由格雷尔之石构成的温养槽中。
    翠绿色的生命原液没过他的脚踝，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修复着他因为强行解析“转生眼”而产生裂痕的神经末梢。
    “老板，这是最后一批‘生物胶水’的活性报告。”
    药师兜推着一辆装满粘稠液体的滑车走了过来，他的白大褂上沾着几点还没干透的酸液。
    他看着那个闭目养神的少年，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在他的认知里，大蛇丸大人是追求真理的科学家。
    而眼前这个少年，他是在制造真理。
    “六尾的粘液，在与四号机的磁场发生器结合后，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固化’效应。”
    兜将一份数据投影在凌渊面前的空气中。
    “它能将查克拉的形态，在释放的瞬间强行锁定。简单来说，我们可以制造出……永不消散的火焰，或者永远锋利的风刃。”
    凌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两颗正在燃烧的恒星。
    他没有看数据。
    他只是伸出苍白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滋——
    兜面前的空气投影，瞬间崩解。
    “太慢了，兜。”
    凌渊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对现状的极度不满。
    “我们现在造出来的，只是一堆比较耐用的‘武器’。”
    “但武器，是需要人来操控的。”
    凌渊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走到实验室中央，那六具已经完成了基础改造的“六道兵器”前。
    长门的躯壳被固定在天道的机体上，作为引力控制器。
    角都的心脏在修罗道的胸腔里轰鸣。
    鬼鲛的细胞被植入了畜生道的召唤阵列。
    ……
    “这些只是硬件。”
    凌渊伸出手，指尖抚过天道机体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它们没有灵魂，没有自主判断能力。每一次行动，都需要鹿丸在后方进行超负荷的精神连接。”
    凌渊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已经快要猝死的奈良鹿丸。
    “再这么下去，不等我们的军队开出火之国，我的副队长就要先一步变成真正的‘影子’了。”
    “老板，那您的意思是……”兜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六具兵器那狰狞的轮廓。
    “我需要一个‘操作系统’。”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猛地一缩。
    “一个能够同时处理六具身体、并且拥有自主战斗逻辑的‘中央处理器’。”
    “一个……真正的‘灵魂’。”
    凌渊走到实验室的尽头。
    那里，矗立着一座由黑曜石打造的、高达十米的巨大石碑。
    石碑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漩涡图案。
    那是从木叶的禁术卷轴库里，被凌渊强行“借”出来的――漩涡一族的祠堂石碑。
    “老板，您是想……”鹿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过来，当他看清石碑上的图案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漩涡一族，是六道仙人的远亲，也是天生的‘封印大师’。”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血红色的漩涡中心。
    “他们最强的封印术，不是金刚封锁，也不是四象封印。”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即将触及真理的狂热。
    “而是那个，能把神明都拉进肚子里当夜宵的……”
    “……尸鬼封尽。”
    在那双直死魔眼的注视下，石碑不再是死物。
    它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条代表着“契约”与“灵魂交换”的因果线编织而成的逻辑黑盒。
    而在黑盒的最深处。
    一尊模糊的、手持短刀的白色死神虚影，正静静地沉睡着。
    “找到了。”
    凌渊的指尖泛起一抹冰蓝色的幽光。
    “这就是六道兵器的……‘操作系统’。”
    他没有试图去破坏这个术，更没有想过去挑战死神。
    他要做的是……
    “兜，准备灵魂切割手术。”
    凌渊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我要把这个‘尸鬼封尽’的术式，逆向解析。”
    “把那个所谓的‘死神’，从契约里剥离出来。”
    “把它做成……”凌渊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那尊模糊的虚影。
    “……我们六道兵团的，‘云端服务器’。”
    “让它的意志，成为这六具兵器的统一意志。”
    “让它的贪婪，成为这六具兵器吞噬敌人的动力。”
    “既然它喜欢吃灵魂……”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那我就把整个忍界，都变成它的自助餐厅。”
    兜和鹿丸呆呆地看着凌渊。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参与一场科学实验。
    他们是在……亵渎神明。
    是在把地狱的看门犬，牵出来，然后给它装上最锋利的牙齿。
    “还愣着干什么？”
    凌渊转过身，重新坐回了王座。
    “手术刀，麻醉剂，还有……”
    凌渊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还在昏睡的日向花火。
    “……把那个小姑娘的眼睛也接上。”
    “我要用她的白眼，来实时监控死神灵魂的每一个波动。”
    “我要让这个所谓的‘神’，在我的手术刀下，变成一个……”
    凌渊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绝对服从的，程序。”
    这一夜。
    木叶的地下，死神的悲鸣声，没有人听见。
    而那个名为“宇智波重工”的怪物。
    在吞噬了神明的意志后。
    终于补齐了它通往“创世”之路的………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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