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芙宁娜：都是找龙帮忙，龙之王也是龙……

    第828章芙宁娜：都是找龙帮忙，龙之王也是龙……
    「受审判者，芙宁娜。」
    「罪名，漠视预言之事，漠视受害者出现，对胎海上涨导致的一系列灾难不作为。」
    「以及，以非神之身冒占水之神之位，拒绝吐露实情。」
    芙宁娜：？！！
    沫芒宫以外，金碧辉煌的殿堂，欧庇克莱歌剧院。
    对眼前的这幅场景没有任何准备，抬起头来，看向前方，芙宁娜满脸的疑惑与不敢置信。
    只是刚刚弄清楚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没等她对那简直惨不忍睹的救灾计划连夜作出调整，下一刻，她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里。
    站上高台，自己的位置与过去没有任何差别与变化，但看着台下那些民众的表现，很显然，这一次她不再是审判的局外人，而是...
    「——等等！审判我？凭什么？！我什么时候漠视受害者出现了？撤离白淞镇居民丶
    加班规划避险丶下令建造浮空飞艇丶封锁危险区......这些事情不都是我做的吗？」
    「而且实情？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没公布的？所有的事情你们全都知道？包括预言的起因以及危机的来源......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从未站在被指控者的位置感受目光，察觉到下方民众那近乎一致的失望眼神后，芙宁娜下意识地进行抗辩。
    但话到口中，芙宁娜莫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根据自己所读的那些情报，这个世界中的她并没有获得力量。
    没有情报也没有能力，为了保证身份不暴露，想要少做少错的她，对预言所做的各种应对的确让人感到失望..
    」
    「」
    视角短暂的从「自己」身上移开，芙宁娜就像是一位看客一样只能看着自己的表现。
    「审判我？审判我这位正义之神」，众水丶众方丶众民丶与众律法的女王？你们」
    「等等，你说可以选择用决斗来捍卫我的荣耀？」
    「..
    「还是算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唯诺诺，用那副浮夸的表现掩盖心虚，最后被逼入极端不利的处境。
    明明也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种直勾勾跳进对方陷阱的表现，芙宁娜一时间甚至升起了一种不知源于何处的气愤。
    一在干嘛啊？我知道这里的你没有力量，但没有力量又不能否定一切，为什么跟着他们的思路走？」
    「——没有力量也可以为危机做出贡献，就像是须弥的草之神也曾失去力量一样，这一点并不能成为审判的理由，也不能证实你并非神明..
    「」
    话音出口，但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
    就这样无力的看着面前这幅对于她而言最差的场景，面对那逐条堪称一针见血的证据，芙宁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好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因为没有力量，所以不敢大肆获取情报..
    」
    「又因为没有探索那处雷穆利亚古国，所以缺失了最关键的信息.
    ，以旁观者的身份，理清了这里与自己经历的差异，但与台上的「芙宁娜」不同，她发现不知何时，她对于自己并非神明一事变得没有那么在意，也没有那么心虚了.....
    」5
    」
    「枫丹人没有任何理由与立场去指控我，我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在相信不靠谱的那个自己之外，我还准备好了包括撤离以及建立封锁区等多种应急的备选方案...
    」
    「换句话说，在芙卡洛斯靠不住的情况下，哪怕他们知道我并非神明又如何？我真的害怕这样的指控吗......
    」
    「我有真正的支持者，有认同我的人，再不济的话，去海边陪膨膨兽也不是不行...
    」
    一边梳理着自己的思路，一边以一种近似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台上的「芙宁娜」节节败退。
    彻底意识到了这里可能是某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走向，芙宁娜发现在这个世界里，并不存在那位认同了自己，又给予了自己力量丶信心丶与尊严的粉丝。
    对于预言来源以及相关信息一无所知，「自己|除了相信芙卡洛斯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但其实越是谨慎，越是不敢做出举措，反而越容易暴露出并非神明。」
    「神明因为有底气，做起事来是很自信的，以前的我，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
    」
    抿了抿嘴，继续往下看，大致了解了这里算是一场特殊的「梦境」，觉得这场审判应该也快到终点了，她很好奇，在自己坚持隐瞒身份到最后一刻的情况下，另外一个自己究竟要如何解决问题..
    「所以，芙宁娜女士你的长生来源于诅咒，你的力量甚至不足以调集任何一丝水属性元素力。」
    「溶解了白淞镇人的原始胎海水对你同样有效，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那就是你只是冒占了水之神身份的人类。
    「6
    」
    「罪证属实，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的判决，我宣判...
    」
    「「水神」，有罪，予以「死刑」.....？」
    芙宁娜：」
    」
    芙卡洛斯：
    66
    「」
    一时沉默，不仅仅是看着的芙宁娜，就连旁边同样被迫观看的芙卡洛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倒是知道这所谓的「死刑」是执行给谁的，也清楚按照原本的计划，能顺利走到这一步其实算得上是「大获成功」。
    但不说另一个自己容易误会，把这种审判场面展示给芙宁娜，对现在的她来说，她也一定能够推测出自己当初不给她力量和信息的用意..
    ，..这是谁做的事？那个家伙吗？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放这种景象出来？」
    「说起来，我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友善啊，她的脸色是不是有些黑了..
    ，全程旁观，做不了任何一点事情，构建这个梦境的主人，力量远胜于她，她能被拉进来都是因为跟芙宁娜的精神联系。
    这个世界的真实程度远超她的想像，实际上，这甚至不能算是什么「梦境」。
    架构它的人像是直接从高天之上截取了一段命运，不仅各类法则一应俱全，假如对方愿意，这里甚至有成为真实世界的可能..
    「所以，这么说的话，原本的我其实是可能成功的？只要须弥的那位降临者不来到这里？」
    「就连命运的轨迹都预料不到改变，这就是降临者不在命运之中的特点吗，未免也太让人羡慕了一点.....
    」
    心中慌乱得要死，芙卡洛斯总感觉等芙宁娜出去之后，自己的处境恐怕会出那么一点点小问题。
    但在此之外，看见了这段可能的命运轨迹后，虽说是感觉有些奇怪，可发现她竟然真的有可能「自杀」成功时，不知为何，她心中甚至涌起了一股微妙的成就感.....
    「呼，不愧是我，这么难的自杀条件都能达成，我就说我是纯水精灵里最聪明的那个吧，换成洛蒂娅来，她肯定自杀不成功。」
    「当初接班的时候，那些家伙还不承认，还叫嚣着我这种笨蛋也能算是最聪明的一个「」
    「现在，这么难的事情我都做到了，真想把她们叫回来看看，让她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笨蛋.....
    」
    从未对自己的智慧如此有信心过，芙卡洛斯看着这段从命运之中截取出来的记录，一时之间格外骄傲与自信。
    虽然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想不起来的话大概不重要，总之厄歌莉娅那家伙并没有挑错人..
    「轰隆」」
    歌剧院之外，雷电轰鸣。
    巨量的海水从枫丹各地上涨，一时之间甚至完全淹没了作为主城的枫丹廷。
    全程目睹了内部那场堪称一边倒的「审判」，并不知道芙卡洛斯其实也在，芙宁娜很难形容自己如今的心情。
    「神座崩毁，芙卡洛斯把权能还给了那维莱特..
    「」
    「所以，这就是她计划的真相，通过牺牲自己，归还完整的水元素大权，让「水之龙」把枫丹人真正变成人......
    」
    洪水弥漫，大量的居民被淹没。
    枫丹积蓄了数百年的律偿混能一次性释放，伴随着这巨量的能源转化成的判决之力落下，象徵着七执政之一身份的神座，被主动配合的「水之神」彻底销毁。
    恢复权能的水之龙升向天空，在瓢泼的大雨之中，宣布赦免枫丹人..
    「这是，某种与现在不同的命运？在芙卡洛斯的牺牲下，枫丹真的挺过了预言？」
    「可是，假如她真的欺骗了命运，为什么命运会预言到这样的结局..
    渐渐的，理清了一切的脉络，芙宁娜终于知晓了命运的全貌，也意识到另外一个自己想要做什么，弄清楚了对方的「计划」。
    在这场演出的最后，枫丹人成功幸存下来，虽然因为水祸有所牺牲，但除去白淞镇的部分居民外，绝大多数枫丹人并没有被胎海水所溶解。
    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得出了答案，抚摸着胸前散发出微微萤光的吊坠，芙宁娜也理解了面前这片世界的本质。
    ....所以，隐瞒我是为了让我故意在审判时露出破绽，不给我任何力量，也是防止我在审判时能够进行决斗挑战。」
    「五百年的伪装，其意义就在于最后被揭穿，然后利用我和芙卡洛斯之间的联系，通过谕示裁定枢机的力量判处死刑，击碎神之座...
    「7
    一时之间很难评价这个计划究竟如何，想到枫丹人全被溶解的最差结局，她觉得哪怕自己是芙卡洛斯，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不能接受。
    环顾四周，因为这个世界里「自己」为了伪装而选择了不作为，整体缺失情报的枫丹廷并没有对这场洪水做出太多的准备。
    因为事发突然，伤亡与损失是难以避免的，只不过枫丹本身就是水之国度，船只的储备数量也算是勉强够用.....
    」
    「」
    微微停顿，最后看了一眼天空中伫立在那里的那维莱特，芙宁娜很少在对方身上感受到如此明显的情绪。
    摇了摇头，不再关注「劫后余生」的枫丹，想到如今被所有人忽略的某个「小角色」，她迈步走进了剧院里...
    「6
    」
    「好漫长，好孤独..
    「」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
    就像是被聚光灯遗忘在了角落，原本的「主角」因为戏份耗尽，已经变得无人在意。
    双手抱膝缩在角落，另一个「她」此刻低下头颅，仍旧沉浸在那场未竟的审判里。」
    」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样的结局，也无愧这五百年来的坚持..
    」
    「哭吧，虽然不能帮你揍芙卡洛斯一顿，但今后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表演了.
    」
    宛若用完之后被弃置的工具，芙宁娜知道这是舞台上自古以来的定理。
    再怎样重要的东西只在一场戏剧之中有用，脱离了戏剧之后，一切就会归于被掩盖的本质.....
    不是很清楚对方能不能听得到，但她很确信面前的这个「自己」，处境远比她现在要差的多得多。
    就在一切的最开始，芙宁娜能够感觉得到，在被送上审判席的时候，对方的状态几乎要崩溃了，毕竟因为芙卡洛斯的委托，神明身份是「自己|五百年来拼尽全力也要保住的东西。
    此时此刻，这场戏曲已经走到了终局，姑且算是「好结局」的一幕展现在她面前，感受到手中微微颤动的吊坠，芙宁娜原地陷入了沉思。
    「询问我的看法......？要不要选择这个确定性的好结局？」
    「如果我希望的话，这个结果可以在现实之中重现，「命运」会推动一切，如果我不希望，就回到一切发生前...
    突然之间明白了「反悔」的意思，在此之前，芙宁娜只知道自己那位粉丝很强，但没想到对方能强到这个程度...
    面前的结局平心而论已经很不错了，只是牺牲了很少的一部分枫丹人，悬在所有枫丹人头上数百年的判决就成为了过去式....
    「呼，答案不是很明显吗...我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如今的我，并非孤单一人，至少，我要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尽我所能地去尝试。」
    很确信自己那位粉丝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芙宁娜不认为枫丹存在必须要被牺牲的人。
    芙卡洛斯是没办法了，所以只能坐视部分枫丹人被溶解，以激化民众和「芙宁娜」的矛盾。
    但揭开计划的本质，如果最后都是找「龙」帮忙的话，相比起对方只能靠那维莱特，自己那位身为「龙之王」的粉丝不也一样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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