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你们卖门票，我卖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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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RANT西海岸临时发布会结束。
    刘亦菲记着孙悦定下的准则，全程隐在侧门阴影处，低头在平板上划除一项项已完成的流程。
    现场记者逐渐散去。
    一名联盟总部的高级专员快步穿过过道，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停在孙悦面前，双手递上一部加密手机。
    “孙先生，总裁的直线。”
    孙悦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
    “斯特恩？”
    专员微微欠身。
    “大卫想就G3的比赛尺度，以及您近期的公开言论，做一次私人沟通。”
    孙悦拿过旁边的毛巾，擦掉手上的汗。
    “他想教我做事？”
    专员头皮一紧，根本不敢接话，只是把手机又往前递了半寸。
    孙悦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斯特恩低沉的声音。
    “孙，洛杉矶不是克利夫兰，斯台普斯中心有全美最多的转播镜头。”
    孙悦走到落地窗边。
    玻璃外，好莱坞山在刺眼的阳光下轮廓分明。
    “所以？”
    斯特恩停顿了两秒。
    “这里会有更复杂的吹罚环境。联盟的转播商、赞助商，需要看到一轮有来有回的系列赛。”
    “收视率不能在第三场就失去悬念。”
    这番话背后的意思很明白。
    G3的哨子，会倾向湖人。
    孙悦单手插在兜里。
    “别绕弯子，大卫。你打这通电话，就是想告诉我，总决赛需要悬念来造势。”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斯特恩默认了。
    孙悦看着窗外那块巨大的TYRANT户外广告牌。
    “悬念？”
    “你们卖门票，而我卖统治。”
    斯特恩在电话那头也陷入了死寂。
    孙悦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
    “G3的裁判如果敢把手伸得太长，我就打到全世界都看懂你们在强行控场。”
    “把体毛犯规吹出来，我就迎着犯规把球砸进篮筐。”
    “记住了。”
    孙悦转过身，随手把手机扔回给专员。
    “洛杉矶的悬念，不在于湖人能不能赢。”
    “在于科比那条腿，能不能撑到第四节。”
    专员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经挂断。
    他站在原地，进退不是。
    孙悦没再看他，径直走向临时搭建的恢复训练区。
    夜色逐渐笼罩洛杉矶。
    斯台普斯中心外墙的灯光已经亮起。
    湖人训练馆的球鞋摩擦声一直响到深夜。
    科比的右膝盖在两个小时内换了第三次冰袋。
    同一时间，骑士大部队仍按原计划留在克利夫兰上录像分析课，明天上午才会飞往洛杉矶。
    孙悦一个人提前落地，成了这座城市唯一的焦点。
    好莱坞山顶的私人露台上。
    孙悦端着一杯温水，俯视着整座城市的繁华。
    刘亦菲从后方走来，递过一份装订好的文件。
    “湖人G3的球探报告分析，迈克·布朗刚传过来的。”
    孙悦接过文件，翻都没翻，直接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不看？”
    “不需要。”
    孙悦喝了一口水。
    “他们已经把底牌亮出来了。”
    刘亦菲一怔。
    孙悦盯着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方向。
    “疯狂加练，就是最大的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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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洛杉矶各大报亭刚刚开门，当天的报纸就被抢购一空。
    《洛杉矶时报》体育版头条没有湖人全队苦练的照片。
    版面正中央，是孙悦戴着墨镜走出机场，对着镜头伸出一根手指的照片。
    标题字字诛心。
    《他说来洛杉矶，只是为了玩》
    内页的评论区更是火上浇油。
    《湖人闭门苦练，暴君好莱坞度假！》
    《G3最大悬念：科比的膝盖何时崩溃？》
    当地球迷直接在街头破口大骂。
    几个穿着紫金球衣的年轻人在报亭前把报纸撕得粉碎。
    “傲慢的混蛋！斯台普斯会教他做人！”
    “湖人绝不会在主场被横扫！”
    狠话刚放完，一辆双层观光巴士从他们面前缓缓驶过。
    巴士车身被全部涂装成了黑金色。
    巨大的TYRANT品牌LOgO占据了整个车体。
    LOgO下方印着一行极为显眼的宣传语。
    “统治，不分主客场。”
    几个湖人球迷站在路边，看着车尾消失在转角，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纽约，NBA联盟总部。
    斯特恩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下递交上来的洛杉矶地区广告投放报表。
    副总裁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斯特恩把报表扔在桌上。
    “谁批准他们在洛杉矶市区投放这么多流动广告的？”
    “时代广场就算了，斯台普斯中心外围的三块大屏是怎么拿下的？”
    副总裁压低声音。
    “合法商业投放，流程完全合规。”
    “而且……审批手续在三周前就已经全部走完了。”
    斯特恩拿笔的手停在半空。
    “三周前？”
    副总裁点头。
    三周前，骑士还在打东部决赛。
    那时候湖人和太阳的西决才刚打了一半。
    斯特恩靠向椅背。
    他突然反应过来。
    孙悦从来没有把总决赛当成一场未知的战役。
    他在东决还没打完的时候，就已经把洛杉矶当成了自家品牌的下一块商业版图。
    这不是赛前的心理战。
    这是从一开始就设定好的屠杀计划。
    斯特恩盯着桌上的报表，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联盟试图造星，试图掌控比赛节奏，试图用规则限制球员。
    但在孙悦这里，规则被踩成了碎片，悬念变成了笑话。
    ……
    洛杉矶湖人训练馆。
    早晨七点，球馆里只亮着半边灯。
    科比比任何人都早到。
    他站在三分线外，机械地重复着接球、起跳、出手的动作。
    唰。
    砰。
    砰。
    连续两球砸在篮筐前沿。
    科比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膝。
    没有肿胀。
    但每一次弯曲发力，骨面之间就会传来生涩的摩擦感，钝痛直接窜进神经。
    维蒂提着医疗箱从门口走进来。
    他看着地上未干的汗迹。
    “你不该这么早进行有球训练。”
    科比走到一旁捡起篮球。
    “我睡不着。”
    维蒂大步走过去，手掌直接按在科比的膝盖护具上。
    护具滚烫。
    维蒂猛地直起身。
    “科比。”
    科比抱着球。
    “要抽积液就快点，别耽误我接下来的投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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