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2章 灵兽蹦迪与醋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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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清虚峰，云雾缭绕，仙鹤掠过长空，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巴宝贝蹲在后山的竹林里，面前摆着一排竹筒，每个竹筒里都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红的、绿的、紫的、黑的，闻起来味道层次丰富，从花香到臭豆腐不等。
    “灵珠子，“她戳了戳趴在一旁晒太阳的三花猫，“你觉得这个配方怎么样？“
    灵珠子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一眼竹筒，猫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宿主，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灵兽，我建议你先自己把这杯紫色的喝了，然后再跟我讨论‘怎么样‘。“
    “这叫‘百果灵气特饮‘。“巴宝贝义正辞严地纠正，“用后山的灵果加上晨露，再辅以一点点……呃……百草园的灵草汁调制而成。喝了能提升灵力，还能美容养颜。“
    “你往里面加了什么灵草？“灵珠子警觉地竖起耳朵。
    “就……随便加了一点。“
    “说名字。“
    “……断肠草。“
    灵珠子猛地跳起来，三花猫的毛发炸成了蒲公英：“你疯了吗？！断肠草是毒药！虽然稀释了一万倍，但对凡人来说依然是——“
    “对灵兽没事的！“巴宝贝赶紧安抚，“我查过百草经的，微量断肠草能刺激灵兽的经络，让它们的灵力活性提升百分之三百！“
    灵珠子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重新趴了回去：“算了，反正毒死的是你那些灵兔，不是我。“
    “什么叫毒死的是我的灵兔！“巴宝贝抱起一只胖乎乎的雪白灵兔，举到灵珠子面前，“你看小白多健康！昨天喝了我的特饮，今天毛色都亮了一个度！“
    小白无辜地眨巴着红眼睛，鼻孔里喷出一小团粉色的灵气泡泡。
    灵珠子：“……那是中毒反应。“
    “那是灵气活性化的表现！“
    “那是中毒反应。“
    “灵气活性化！“
    “中毒——“
    “叮！“
    巴宝贝手腕上的系统手环突然亮了起来，一个机械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拔刀斋系统】
    【新任务发布：灵兽狂欢节】
    【任务描述：宿主，你的灵兽朋友们最近心情抑郁，需要一场狂欢来治愈它们的心灵。请在聂海龙师兄闭关的洞府外，举办一场“灵兽蹦迪趴“，持续至少一个时辰，参与灵兽不少于五只。】
    【任务奖励：沙雕值+500，随机灵果种子×10，灵兽亲密度+20】
    【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强制穿上“五彩斑斓的黑“道袍，在全宗门面前朗诵《师兄我爱你》诗歌一首。】
    巴宝贝：“……“
    灵珠子：“……“
    一人一猫对视了三秒。
    “你那个破系统，“灵珠子慢悠悠地说，“是不是专门针对聂海龙设计的？“
    “我觉得它是在针对我。“巴宝贝捂住脸，“在师兄闭关的洞府外开蹦迪趴？它是想让我死得更快一点吗？“
    【温馨提示：聂海龙师兄的闭关预计还有三个时辰结束。宿主有足够的时间完成准备工作。】
    【另外，失败惩罚中的《师兄我爱你》全诗共108句，每句都必须押韵哦~】
    “我不干了！“巴宝贝哀嚎一声，倒在竹林里，“我要卸载系统！我要回家！“
    “你回不去了。“灵珠子无情地补刀，“而且你刚才说‘我要回家‘的时候，语气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媳妇。“
    “你闭嘴。“
    巴宝贝躺在地上盯着天空发呆。晨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清虚峰主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聂海龙的闭关洞府就在那里，位于主峰半山腰的一处天然石窟中，四周设有隔音结界，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
    但她是“一般人“吗？
    不，她是巴宝贝。
    她有系统，有灵珠子，还有一整个后山的灵兽军团。
    “好吧。“她翻身坐起，眼中燃起了熟悉的“作死之火“，“不就是在师兄闭关的地方开个趴吗？又不是在他脑袋上蹦迪。“
    灵珠子：“你确定你不是在为他脑袋上蹦迪做准备？“
    “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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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后，清虚峰主峰半山腰。
    聂海龙的闭关洞府外，平日里寂静无声的石窟广场上，此刻正摆满了各种奇怪的装置——
    五根竹子被削成了空心，用灵力打通后串联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版的“扩音法器“；地面上画着一大片用灵粉撒出的彩-色-图案，看起来像某种召唤阵，但实际上只是巴宝贝随手画的跳舞格子；石窟两侧的石壁上各挂了一排用灵兽皮毛做成的“彩带“，在风中飘飘荡荡。
    而广场中央，巴宝贝正蹲在地上调试她的“仙乐播放器“——一个用灵石驱动的旋转圆盘，上面刻满了音符状的符文，转动时会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是她和林风眠合作研发的第N代产品，虽然外观丑了点，但音质已经达到了“勉强能听“的水平。
    “灵珠子，准备好了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三花猫蹲在一旁的石头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她：“宿主，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真的确定要在聂海龙的闭关洞府外放音乐？“
    “确定。“
    “你确定他不会一掌把你拍飞？“
    “他要是出来拍我，那任务就自动完成了——因为他‘参与了灵兽狂欢节‘。“
    灵珠子沉默了。它不得不承认，这个逻辑虽然离谱，但确实无懈可击。
    “行吧。“它叹了口气，“反正我是一只猫，拍不到我。“
    “你是我契约灵兽，连坐的。“
    “……我现在解除契约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签了就是一辈子。“
    灵珠子翻了个猫眼，懒得再挣扎了。
    巴宝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四周——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面小旗子，用力一挥：
    “兄弟们！集合！“
    话音刚落，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十几只灵兽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三只雪白的灵兔（小白和它的两个兄弟姐妹），两只巴掌大的灵蝶，一只胖得像球的橘猫（后山野生的，被巴宝贝的黑暗料理成功收买），还有四只毛茸茸的灵狐幼崽，排成一列纵队，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广场。
    “好！“巴宝贝满意地点点头，“人数达标，道具齐全，音乐就位——“
    她走到“仙乐播放器“旁边，将一块中品灵石嵌入凹槽中，旋转圆盘开始缓缓转动，符文逐一亮起。
    咚——哒——咚咚哒——
    一阵节奏鲜明、旋律洗脑的音乐响彻了整个广场。
    灵珠子炸毛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它用爪子捂住耳朵，“宿主你管这叫‘仙乐‘？！这分明是魔音灌耳！“
    “这是《最炫宗门风》的修真改编版！“巴宝贝得意洋洋地解释，“我把传统的五声音阶改成了七声音阶，加入了灵力共振的频率，可以让灵兽的灵脉产生共鸣，从而达到‘快乐‘的效果！“
    “你管这叫‘快乐‘？！小白已经口吐白沫了！“
    确实，广场中央的小白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红眼睛翻成了全白，嘴角冒着粉色泡泡——但巴宝贝坚持认为这是“灵力共鸣“的正常反应。
    音乐继续响着，节奏越来越快。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广场中央的彩色格子区域，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开始——
    跳舞。
    如果“跳舞“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她此刻的行为的话。
    她的动作大概是这样的：左脚踩进红色格子，右脚踩进蓝色格子，双手像风车一样旋转三圈，然后突然来一个劈叉——好吧没有劈叉，因为她劈不下去——然后扭腰、摆臀、甩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艺术感。
    灵珠子看了一会儿，默默地转过身，面壁而立。
    “我不认识她。“它对墙壁说，“我是一只高贵的灵兽，我不认识这个在广场上抽搐的人类。“
    但灵兽们不一样。
    灵兔们最先有了反应——小白从地上翻了起来，红眼睛重新聚焦，然后——它开始跟着音乐的节奏蹦跶。两只耳朵上下翻飞，后腿蹬地，一蹦三尺高，动作竟然还挺有节奏感。
    橘猫也不甘示弱，胖乎乎的身体-扭-动着，尾巴像节拍器一样左右摇摆。
    灵狐幼崽们排成一排，跟着巴宝贝的动作模仿——虽然它们四条腿不太协调，经常把自己绊倒，但摔倒了立刻爬起来继续蹦，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灵蝶则围着巴宝贝的头顶盘旋，翅膀扇动的频率恰好和音乐的节拍同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灯光秀“。
    咚——哒——咚咚哒——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灵兽多——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灵兽才是最开怀——
    巴宝贝一边跳一边唱，歌声穿透了整个清虚峰。她的嗓音其实还不错——如果忽略掉那些跑调的部分的话——但配上这首魔性歌曲，杀伤力直接翻倍。
    石窟内部，闭关中的聂海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盘膝坐在石窟最深处的石台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剑气。三天前他进入闭关，试图参悟“无极剑意“的第七重境界，但此刻——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有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鸟鸣，而是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重复的、魔性的声响。
    声音从石窟外传来，隔着隔音结界依然隐隐可闻。那节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敲打他的道心，精准、执着、不屈不挠。
    “……苍茫的天涯……“
    聂海龙：“……“
    他闭了闭眼，试图用剑意屏蔽外界干扰。但那声音像附骨之疽，钻进了他的耳朵，扎根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绵绵的青山……“
    聂海龙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但潭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他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被打扰了闭关而愤怒——虽然任何修士被打扰闭关都会愤怒——而是因为他听出了那个声音的源头。
    是巴宝贝。
    他认得她的声音。
    三天前他进入闭关前，她还在他院子里煮了一锅“灵兽火锅“，非要拉着他一起吃。他拒绝了——他从不与人共食——但她不死心，第二天又送来了一碗黑乎乎的“爱心奶茶“，说是用十八种天材地宝熬制的。
    他尝了一口。
    那味道……他至今无法用语言形容。
    但他喝了。
    因为那是她亲手熬的。
    而现在，她在他的闭关洞府外面——唱歌？跳舞？还是两者兼有？
    聂海龙走到石窟门口，手掌轻轻按在隔音结界的壁上。结界是单向的——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但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解除结界，走出去看看。
    但他没有。
    他站在结界后面，静静地听着。
    咚——哒——咚咚哒——
    弯弯的河流蜿蜒向远方——
    一路芬芳是最美的星光——
    巴宝贝的歌声还在继续，伴随着灵兽们的叫声和灵珠子的吐槽声——
    “宿主你踩到小白的尾巴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没事吧？“
    “它没事，但我有事！我的耳朵要聋了！“
    “再来一遍！这一次我们加上转圈的动作！“
    聂海龙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模样。
    但他没有解除结界，也没有用剑意屏蔽声音。
    他就那样站在结界后面，听着外面的喧闹，听着她的歌声，听着灵兽们的叫声，听着灵珠子绝望的吐槽——
    听着这世间唯一能让他感到“活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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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后，任务圆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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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宝贝累得瘫坐在广场的石阶上，大汗淋漓，但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叮！任务完成！】
    【灵兽狂欢节：成功】
    【参与灵兽：12只（超额完成）】
    【持续时间：1个时辰15分钟（达标）】
    【宿主沙雕值+500，随机灵果种子×10已发放至储物袋，灵兽亲密度+20】
    【额外奖励：由于宿主的表演过于精彩，聂海龙师兄的道心跳动了三次。特别奖励：沙雕值+100！】
    “师兄的道心跳了三次？“巴宝贝猛地坐直了身体，“你怎么知道的？“
    【系统拥有基础生命体征监测功能，范围限定在宿主身边十丈内。聂海龙师兄虽然在结界内，但结界并未完全隔绝生命体征波动。】
    “也就是说……他听到了？“
    【是的。宿主。他不仅听到了，而且全程没有离开过结界门口。】
    巴宝贝愣住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清冷如谪仙的聂海龙，站在石窟深处，隔着一层结界，听着她在广场上又唱又跳、带着一群灵兽蹦迪的画面——
    “完了。“她捂住脸，“我的形象彻底没了。“
    灵珠子走过来，用尾巴扫了扫她的手背：“宿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形象。“
    “你闭嘴。“
    “不过话说回来，“灵珠子难得正经地说，“聂海龙确实全程没有离开。我在面壁的时候偷偷用神识感知了一下——他站在结界后面，一动不动，听了整整一个时辰。“
    巴宝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生气？“
    “如果生气的话，你现在已经飞出去三百丈了。“灵珠子翻了个猫眼，“你觉得呢？“
    巴宝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阳光照在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聂海龙时的场景——那时她刚穿越过来，在入门大典上唱了一首《征服》，全宗门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只有聂海龙，站在高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她当时读不懂的情绪。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厌恶，也不是怜悯。
    那是——
    “宿主！“灵珠子突然喊了一声，“有人来了！“
    巴宝贝抬头，看到苏清寒正从不远处的石阶上走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白色纱衣，腰间系着一条冰蓝色的丝绦，整个人像是从冰雪中走出来的仙子。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表情，但巴宝贝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扫过广场上的灵兽们时，微微柔和了一瞬。
    “苏师姐！“巴宝贝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你怎么来了？“
    “掌门让我来给大师兄送一些丹药。“苏清寒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广场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台“仙乐播放器“上，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呃……这是……“巴宝贝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灵兽训练装置！对，训练灵兽用的！通过特定频率的声音和光线，刺激灵兽的灵脉活性，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
    苏清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是吗？那为什么我刚才在山脚下就听到了歌声？而且歌词是‘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这是特制的训练音频！“巴宝贝面不改色地撒谎，“研究表明，灵兽在听到人类歌声时会产生愉悦感，愉悦感能促进灵力循环，灵力循环能提升体质——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苏清寒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巴宝贝意想不到的动作——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小白（那只雪白灵兔）的脑袋。
    小白眯起眼睛，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苏清寒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只有一下，但巴宝贝看见了。
    “它很可爱。“苏清寒轻声说。
    “对吧！“巴宝贝立刻凑过来，“苏师姐你也喜欢灵兽？要不要我也给你一只？我有好多——“
    “不必了。“苏清寒站起身，恢复了清冷的表情，“我只是觉得它毛色不错。“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石窟的方向：“大师兄还在闭关？“
    “嗯，应该在的。“巴宝贝心虚地看了一眼结界——聂海龙应该还在里面吧？他不会刚好在这个时候出关撞见苏清寒吧？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担忧，石窟的石门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结界解除了。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石窟中走了出来。
    聂海龙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清俊如画，气质出尘似仙。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目光扫过广场，在看到巴宝贝和苏清寒站在一起的画面时，微微停顿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但巴宝贝察觉到了。
    因为那一瞬间，聂海龙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清冷，不是淡漠，不是温柔。
    而是一种……暗沉的、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
    占有欲。
    “大师兄。“苏清寒微微欠身行礼。
    聂海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丹药盒上：“掌门让你送来的？“
    “是的。掌门说，大师兄闭关三日，需要补充一些灵力。“
    “有劳了。“聂海龙接过丹药盒，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巴宝贝注意到，他的目光几乎没有在苏清寒脸上停留——他看向的是苏清寒身后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苏清寒身后的巴宝贝。
    苏清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侧头，看了巴宝贝一眼，然后又看向聂海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大师兄，“她轻声说，“巴师妹刚才在做什么？“
    聂海龙：“……“
    巴宝贝：“……“
    空气凝固了三秒。
    “她在训练灵兽。“聂海龙面不改色地说。
    苏清寒挑了挑眉：“训练灵兽？用歌声？“
    “……用特定的频率。“聂海龙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巴宝贝发誓她听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尴尬？
    “原来如此。“苏清寒没有追问，但她看向巴宝贝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巴师妹真是……别出心裁。“
    “哪里哪里，都是系统教的！“巴宝贝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系统是不能对外人说的！
    苏清寒果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系统？“
    “呃——就是……修行体系！对，修行体系！“巴宝贝疯狂补救，“我的修行体系比较特殊，是‘沙雕修行法‘，需要通过各种非常规的方式来提升修为！“
    苏清寒：“……“
    聂海龙：“……“
    灵珠子已经放弃了治疗，它趴在石头上，用爪子捂住了脸。
    “沙雕修行法……“苏清寒重复了一遍这个闻所未闻的词，表情复杂地看了巴宝贝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很有创意。希望巴师妹早日修成正果。“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广场，淡蓝色的裙摆在风中飘扬，像一朵远去的云。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后，巴宝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差点暴露了……“
    “你刚才说‘系统教的‘。“聂海龙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巴宝贝猛地转头——聂海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松柏和冰雪的气息，清冽而干净，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我……我说错话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苏师姐不会说出去的，她不是那种人。“
    “我不是担心她说出去。“聂海龙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我是担心你。“
    巴宝贝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两潭深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汹涌的暗流。他在看着她，目光专注得让她心跳加速。
    “担心我什么？“她小声问。
    “担心你……太引人注目了。“他说，“天衍宗里，盯着你的人不少。你的与众不同，既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弱点。“
    巴宝贝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她印象中，聂海龙一直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他关心她，但她以为那只是一种师兄对师妹的责任感——就像他关心宗门里的每一个人一样。
    但此刻，他眼中的情绪分明不止于此。
    “师兄……“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聂海龙却已经移开了目光。他弯腰拾起地上的“仙乐播放器“，看了看上面的符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装置的灵力转化率太低了。“他说，“符文的排列顺序有问题，第三圈的回路和第二圈的回路产生了灵力对冲，导致至少百分之四十的能量浪费。“
    巴宝贝：“……啊？“
    “还有这里，“他指着圆盘的边缘，“这个凹槽的角度不对，灵石嵌入后会产生微小的位移，影响音准。“
    他修长的手指在圆盘上轻轻拨动了几下，调整了几个符文的位置，然后重新嵌入灵石。
    圆盘转动起来，发出的声音立刻变得清晰了许多，音色也从之前的“魔音灌耳“变成了“勉强悦耳“。
    “试试看。“他把改进后的播放器递给她。
    巴宝贝接过播放器，呆呆地看着他。
    “师兄，你懂乐器制作？“
    “不懂。“聂海龙淡淡地说，“但我懂符文。“
    他转身走向石窟，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下次训练灵兽，“他说，“声音小一点。“
    巴宝贝：“……好的师兄。“
    他走进石窟，石门缓缓合上。
    巴宝贝站在广场上，抱着那台播放器，心跳如鼓。
    灵珠子走过来，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脚踝：“宿主，你脸红了。“
    “我没有！“
    “你脸红了。“
    “是太阳晒的！“
    “现在是阴天。“
    “……“
    巴宝贝把脸埋进播放器里，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
    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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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巴宝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白天聂海龙站在她身边的画面——他低头看她时的眼神，他调整播放器时修长的手指，他说“担心你“时声音里的那一丝柔软。
    【叮！】
    【拔刀斋系统】
    【新任务发布：秘境前的准备】
    【任务描述：宗门试炼将于七日后开启，宿主需要在试炼前完成以下准备工作：1.制作十份“灵力火锅底料“备用；2.教会灵兔子们一个新的舞蹈动作；3.在聂海龙师兄面前成功使用一次“沙雕技能“。】
    【任务奖励：沙雕值+800，随机法宝×1，聂海龙好感度+5】
    【失败惩罚：宿主将在试炼中被强制穿上“兔女郎“套装。】
    巴宝贝盯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兔女郎套装……
    她打了个寒颤。
    “灵珠子，“她翻了个身，对着窗外喊了一声，“明天早上陪我去百草园采药。“
    窗外传来一声猫叫：“你又想干什么？“
    “做火锅底料！“
    “……你饶了我吧。“
    “顺便还要教小白它们跳舞！“
    “我是一只灵兽，不是舞蹈老师！“
    “你是我契约灵兽，签了就是一辈子——“
    “你昨天才说过这句话！“
    巴宝贝笑着拉过被子盖住头，在被窝里偷偷乐了半天。
    七天后就是宗门试炼了。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她很确定——
    不管发生什么，聂海龙都会在。
    而她，也会一直在他身边。
    用她的沙雕，用她的温暖，用她所有的笨拙和真诚——
    把那个在深渊边缘徘徊的男人，一点一点地拉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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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6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