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6章这是赏赐

    燕赤雪和燕红缨闻言，脸色一变。
    随后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转身，面对面站定。
    她们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手指在对方战甲的暗扣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才按下第一个。
    但随着奴印的驱动，她们的双手开始加速，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着的木偶。
    燕赤雪的暗红重甲被燕红缨一片一片解下。
    甲叶落地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铛，铛，铛。
    重甲之下，燕赤雪的身形修长而丰盈，肌理紧实，如一团被战甲裹住的火焰，终于露出了焰心。
    燕红缨的暗色轻甲被燕赤雪以同样的方式卸除。
    她的身形矫健纤细，线条利落如刀，像一柄一直藏在暗处的利刃，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遮挡。
    二女垂手站在殿中，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但奴印让她们无法遮挡，也无法逃离。
    林浩靠坐在主位上，目光在她们身上缓慢地扫过，像在欣赏两柄刚刚出鞘的名剑。
    一个如烈火般灼目，一个如暗刃般冷冽。
    “燕赤雪。”他开口。
    “在。”
    燕赤雪低声应答。
    “报上你的修为、命门、暗伤。”
    燕赤雪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奴印压着她，让她无法拒绝。
    她咬着唇，声音发紧，却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她的修为、她修炼的功法弱点、她体内尚未痊愈的旧伤、她的本命法宝藏在哪里——所有她宁死也不会告诉敌人的东西，都在奴印的驱使下一一道出。
    “燕红缨。”
    林浩转向另一个。
    “在。”
    燕红缨的声音比姐姐更轻，尾音发涩。
    “暗影营剩余兵力如何部署？”
    燕红缨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与自己最后残存的本能做抗争，但奴印的力量如同天堑，她越不过去。
    她将暗影营的剩余兵力部署、藏匿地点、联络方式全部交代了出来，连那些隐藏在溃军中的暗桩都没有遗漏。
    林浩听完，满意地点头。
    他站起身，缓缓绕到二女身后。
    近距离地审视她们。
    他的目光从燕赤雪肩头的旧伤，移到燕红缨后背一道已经愈合的刀痕上。
    他伸出手，先是捏了捏燕红缨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燕红缨被抬起的脸苍白如纸，暗红色的眼眸中已没有了任何反抗，只剩一层不自然的红。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发颤。
    “这么紧张做什么？”林浩说，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谈，“又不是要杀你。”
    “主……主人。”
    燕红缨的声音抖得厉害，像一根被风吹动的弦。
    林浩松开她，又绕到燕赤雪面前。
    燕赤雪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剧烈而紊乱。
    他抬手，将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但燕赤雪的肩膀却像被电击中一样缩了一下。
    “你很怕我？”林浩问。
    “没有。”
    燕赤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嘴硬。”
    林浩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过锁骨，落在她的心口上方。
    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轻轻一按，燕赤雪猛地睁开眼，嘴唇张了张，又死死抿住。
    “这里，”林浩说，“跳得很快。”
    燕赤雪没有回答。
    她的脸因为羞耻而涨红，眼睛重新闭上，睫毛在灯光下不停地颤。
    “从今天起，你们就留在这昆仑山中。”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懒散，“你们的伤，本主人会替你们调养。你们姐妹二人，要好好跟着我。”
    燕赤雪和燕红缨同时躬身，低声道：“是，主人。”
    林浩又转向燕红缨，右手伸出，从她肩胛滑到肋侧，指尖沿着一条肋骨的弧度慢慢下移。
    燕红缨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样，双腿微微发软，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呜咽。
    “你比你姐姐敏感。”
    林浩低声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燕红缨偏过头，眼角泛红，身体还在发颤。
    燕赤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又低又哑：“你……要杀就杀……别这样折辱我们……”
    “折辱？”
    林浩笑了一声，将二女往自己怀里一带，一手揽住一个。
    燕赤雪的背贴在他左胸，燕红缨被按在他右臂弯中。
    两人一左一右，一个滚烫一个微凉，同时被他的气息笼罩。
    “日后你们会知道，这是赏赐。”
    他说完，将燕红缨的下巴抬起来，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那里面有不甘，有羞耻。
    也有奴印压制下无法掩盖的顺从。
    他低头，极轻地在她的唇上碰了一下，像给一柄刚出鞘的刀刻下印记。
    燕赤雪在旁边闭上了眼，肩头微颤，不知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今夜先从你开始。”林浩对燕红缨说，然后看向燕赤雪，“你在旁候着。姐妹之间，总要有个先后。”
    他松开二女，转身向殿后的寝殿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没有回头。
    “跟上来。”
    燕红缨的身体在原地僵了一瞬，终究还是迈出了脚步。
    她的光脚踩在冰凉的大殿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燕赤雪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抖，却不敢不跟。
    奴印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拉着她一步步走进寝殿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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