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刻入骨髓的帅

    当最后一位颁奖人丹泽尔；华盛顿带著最后一个信封上，现场镜头开始在三组人之间来回切换。《老无所依》导演，科恩兄弟。
    《老无所依》的公关主导，哈维。
    《触不可及》导演，方星河。
    其实最佳电影是一个团队奖项，正常情况下，享受这份荣光的应该是制片人。
    可现在不是正常情况，或者说，为了收视率，组委会已经不在乎情况正不正常。
    他们只想看热闹，看正主的热闹。
    现场主持人乔恩没有机会发言也不方便发言，TNT直播厅里的主持人方便，开口就是一波节奏。「有人还记得那个传闻吗？有关SR和哈维之间的关系。」
    「咦？你在暗示什么？」
    「行了鲍勃，别装模作样了，整个好莱坞都在传闻他俩不和，你知道的。」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除非你向我展示证据。」
    「证据？不需要。尽管SR从来没有公开回应过，但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可以看看他的眼神，有没有感觉到他已经准备好要战斗了？」
    「哇哦，他会在输掉之后给哈维一拳吗？砰！Help！我要死了！」
    「鲍勃，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不客气。另外，虽然肯定打不起来，但是不管他们谁赢，获奖感言都一定格外有意思。」「哈！你终于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承认，我只是替观众们说出心声。你知道咱们的收视率涨到多少了吗？」
    「半个小时前是3200万，我猜一下，有没有涨到3500万？」
    「NONONO，你对SR的魔力一无所知……现在是4800万！」
    「Jesus！真有那么多人等著看他拿下最佳电影？」
    「也或许是在等著他挥出那一拳。」
    「哈哈哈哈！鲍勃，你他妈真是一个天才！」
    好像脱口秀一样的主持本质上是在用恩怨八卦吊观众胃口。
    但广大北美观众也确实不经吊，情绪随著主持人的拨弄上下起伏，心里充满期待。
    《老无所依》是一部票房稀碎没人在意的闷片，在前世，本届奥斯卡收视率降到了3200万，刷新了历史最低记录。
    而现在，4800万收视人数仍然不是最高，数据还在涨。
    方星河总共上两次，发言简短，却帅得勾魂。
    第一次，他说：「很荣幸以编剧的身份同你们见面，这里是奥斯卡最佳编剧，方星河。」
    第二次，他说：「恭喜我自己，输掉正面竞争的滋味非常有趣。」
    人们正在期待第三次一一我他妈才不在乎你们的狗屁艺术，我只想看到SR上！
    现在这年头，人们还不懂装逼为何物，可他们爱死了方哥的逼气纵横。
    尤其是看到特写画面里哈维用力抿著嘴唇、科恩兄弟战战兢兢、而方星河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的三分屏幕时，那种强烈对比下的张力，简直叫人著迷。
    他们没等太久，却仿佛等了好久。
    丹泽尔；华盛顿在打开信封之后，擡起头扫了一眼镜头，意味深长地开口。
    「这个奖项，相信我，对获奖者而言绝对意义非凡。」
    全体国人的心脏瞬间紧缩，高高提到嗓子眼。
    「第80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电影的得主是……」
    现场静到针落可闻。
    「触不可及！」
    轰的一声，现场由极静转为极动，赵小丁一跃而起，带动大批观众豁然起立，掌声和惊呼声一同来袭。「我们拿到了？」
    「拿到了！」
    董有德、游本昌、姜武、刘一菲……大家一同涌向方星河，将他围在中间，高呼著：「方导你帅爆了，我们是最棒的！」
    一双又一双手臂拥抱上来，一声又一声恭喜穿入耳道，一张又一张笑脸映入眼帘，今夜，荣耀尽归，赞美不绝。
    【叮！特别提醒，星耀值+1】
    【叮！特别提醒，星耀值+1】
    短短数秒间，星耀值连续上涨6点，而这既不是开始，更不是结束。
    方星河脸上终于流露出今夜的第一个灿烂笑容，不再那么标准、矜持、程式化，而是带著那种已经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张扬肆意。
    能够拿到这个奖，是一个难以言喻的巨大惊喜。
    别人不知道有多难，他能不知道吗？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信心都不到20%，对获奖的期望只有一线。
    因为太懂，所以清醒。
    个人财富和偶像影响力在最佳电影的评选规则中没有任何意义……不对，那些东西甚至是负面条件。巅峰小李子将奥斯卡收视拉到5500万，有用吗？
    华尔街资本先后控股华纳迪士尼环球，有用吗？反倒是引发学院反感导致一奖难求。
    最佳电影的「大基数原则」天然不利于外部资本，更不利于中国电影，学院掌权者们狭隘守旧又傲慢刚愎，他们的态度永远不需要猜。
    《触不可及》作为一部纯血中国电影，想拿佳影难如登天。
    最佳导演是搞突袭，赢1票即可；最佳电影是血战到底，拚最后一轮的人缘。
    能拚赢，是真的侥幸，也是真的惊喜。
    方星河最开心的是，他提前准备好久的获奖感言，终于有机会讲了。
    剧组核心，一同上。
    董有德知道自己装不明白这个逼，捧著最佳电影奖杯猛亲几口，随后就推著B0SS站到话筒前，让他发言哦，他也不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歪著身子凑到话筒前，讲了一句：「一切功劳都归于我的Boss!！我谁都不感谢，只感谢自己抱对了大腿！」
    有德是真飘了，榜一大哥都不感谢了。
    但这话确实挺爽的，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以身替之一一这么嫩滑的腿，能不能也让我抱一抱？哈维的表情难看极了，当场向主席甘尼斯上眼药：「Shit!！他把奥斯卡当什么了？」当马桶，当夜壶，当火车站旁边的站街老野鸡。
    50块钱上一次，站著弄，爽完转身就跑，眼神都不再给一个。
    可这也正是董有德的聪明之处一一除了BOSS，老子谁都不舔；除了BOSS，老子谁都不尿！下一次再争奥斯卡是八百年以后的事，这时候不表忠心，什么时候表？
    撒野就撒野，一辈子上一回的舞就得野！
    方星河让他给逗乐了，随手推开他，假惺惺向大众道歉：「Sorry，德古拉没见过什么世面，他太兴奋，好像把奥斯卡领奖当成乡村大舞了。」
    不相干的人哄笑，觉得这太幽默。
    相干的人心里越发憋火，堵得像诗人像安子像王氏兄弟。
    这叼毛的嘴这么贱，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粉丝啊？
    或许是因为他不止贱，还贱得特别有才华。
    方星河的正式发言，立即让人感受到了当他正经起来时多有魅力。
    「感谢为我投票的每一个人和为《触不可及》叹息的每一个声音，这个奖项并不仅仅只是表彰我的工作，它代表了一种危险思想在这个国度的复杂折射，一种深刻矛盾在不同群体间的激烈碰撞，一种特殊友情在人心深处的不安期盼，以及一个中国团队在阶级属性上的简单探讨所得到的美国各个社会阶层的隐秘共鸣……
    超级复杂的一大段排比，可方星河的嗓音没有丝毫停顿迟疑。
    浑厚的共鸣腔和下压的喉位，带来的不是油腻的气泡音，而是深沉而又富有穿透力的词范本。他的阐述是如此清晰，所以尽管语句复杂到难以听懂，可那种美感却瞬间覆盖大脑。
    温润如玉，娓娓道来。
    美国人不懂这两个成语，但是他们懂得对著方星河那张脸大喊upme。
    必须up，安排。
    方；真正的诗人；星河顿了顿，给他们浅浅的反应时间，只够回神，不够回味。
    然后继续开口。
    「很显然，你们知道什么是好电影一能够在50%+1的规则下拿到这个奖，就意味著大部分人选择《触不可及》成为最佳。
    good，这很棒。
    尽管这种知道暂时只处于一种本能形态，但是它将成为一个非常美妙的开始。
    什么开始？
    觉醒的开始，相信的开始，理解的开始，以后永远无条件信任我的开始。
    坦白说，在这样一个佳作荒年拿到最佳电影这一荣誉，并不能够使我满足，也并不足以让我兴奋。真正使我灿烂大笑并且站在这里长篇大论的原因，仅仅基于开始本身。
    我拿到了最佳电影，所有人一起投出来的结果证明了我们正在奔向彼此，而不仅仅是某一方面的一厢情愿，这太幸福了一一「我与你们同在』或者「你们与我同在』都将不再是一句空话，而是我们用电影和奖项传递的情书。
    朋友们，这是最高级别的浪漫主义。」
    下有不少女明星用力捂著嘴，眼泪挂在眼眶。
    不一定是表演，因为搞艺术的确实感性，极其容易被方星河这种超级有才华的渣男一击毙命。试问，假如你在最佳电影的battle中将选票投给《触不可及》，现在它拿了奖，而创造它的那个大帅逼在上以如此旺盛的姿态对你宣告同在，你会不会大受触动？
    是的，旺盛。
    此刻的方星河只能这样形容。
    那不是华丽，不是张扬，不是狂放，不是贵气，而是一种自然又充满生命力的绽放。
    他没有怼任何人，他像是一个孤独而灿烂的神。
    神还在宣告。
    「最后，让我们回归电影一一我不一定还会站在这里，但我永远爱电影。
    我从一行行文字开始创造绚丽，我写一些有深度或者肤浅刺激的句子，在脑海里想像如何将它们呈现。有时候我会更倾向于深刻的表演，也有时候我会选择炸裂的画面。
    这并不冲突，朋友们，评委们，这并不冲突。
    我拍动作片展示肉体极致的力与美，我拍艺术片探索光影的神秘之美，我还将拍摄特效大片展示科技创新的颠覆之美，而这统统都是电影，人类想像力的艺术奇迹。
    作为一个24岁的年轻人，我正在做的事情和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没有任何不同。
    但是，作为一个24岁的年轻人，我能做的事情好像更多。」
    方星河轻轻一笑，随后举起奖杯。
    没有很用力，举得也不高，斜向前方，在大约齐眉的高度上随意一挥。
    最后，他用一句近似于词的句子收尾。
    「Thefuturehasarrived,And,Iamthefuture」未来将至，而我即未来。
    别问这句话和「我是世界之王」哪个更酷，听听现场的尖叫声。
    算了，别听了，太震耳朵，闹挺。
    方星河大步流星下，耳边再次传来叮叮叮的系统提示一一星耀涨疯了。
    毫不夸张的说，全世界都有妹子在尖叫。
    首先是国内，内娱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好的？
    再过些年，肖栈王奕博王家尔在国际上也有些排面，可那时候一来大众已经不再关注，二来终究还是缺乏顶级舞。
    现在，08年伊始，移动网际网路和大流量时代都未开启，国内刚刚经受冰灾的摧残和门事件的打击，在这种时刻，在这样的场合，你方哥在登基大典上这么装逼，谁能想像他对内娱的震撼性刺激？仿佛一颗小行星砸下来，轰的一声，肉体成灰精神飘荡，满天星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粉丝之外的普通人也爽得一批，奥运尚未开场，正是大家最缺乏国际认同的时候，那种不肯承认却又真实存在的自卑感被方星河一扫而空，自豪感油然而起。
    最起码在这一刻，他们真心实意的拥戴方神登基。
    至于日韩，那就更别提了。
    日本还要点脸，只有田边一条在Japan直播全程，别的媒体装死闭口不提。
    韩国可就有意思了，把方星河的弟弟妹妹一个个拉出来意淫，这个有他哥大帝之姿，那个妹妹未来可期………
    东难压，星网花了大力气搞网络直播。
    其实覆盖率仍然不高，但是讨论度一爆再爆，初步展现出数据女工潜力。
    数量更庞大的酸鸡被女孩子们的狂热给吓得瑟瑟发抖，到处都是媚中发言一
    「我知道我不配嫁给方星河，我只希望有机会去首都和吉林旅游，和他呼吸同一个城市的空气……」「到底是什么样的天堂才能诞生出这样伟大的神啊？」
    「炽烈的爱来自柬埔寨！」
    「亲爱的缅星们，妙瓦底第7次非常规返乡计划正式展开！」
    「偷渡？」
    「胡说！我们的家就在那边！只是黑暗的政府控制著我们，不允许我们通过正常渠道回家！」额，怪不得各国路人都反感满天星，骂她们魔怔，是有那么一丢丢哈…
    算了，那些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方星河发言的出圈程度，还要胜于9连鞭本身。《飓风营救》5提5中，《触不可及》5提4中，还包揽了佳影佳导两项大奖，美媒炸了锅，粉黑吵翻了天，但路人一水的都在讨论方星河三段发言。
    2008年，24岁，这个男人将帅字刻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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