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章穷奢极欲

    锁定天照神族这一目标后，张玉汝没有丝毫犹豫，周身清气微微流转，借着会场内杂乱的气流与人群的掩护，自然而然地混入了天照神族的队伍当中。
    他的气息早已与周围的天地元气彻底融合，无形无质，即便天照神族的人近在咫尺，也丝毫察觉不到一丝异常，仿佛他本就是队伍里的一员，只是太过不起眼，从未被人留意。
    张玉汝一边维持着隐匿状态，一边不动声色地探查着天照神族众人的实力，眼眸之中极淡的混沌之力悄然散开，掠过每一位成员的周身，瞬间便摸清了他们的实力层级。
    这群自称为“神族”、自视甚高的贵族当中，实力最强的是一名身着暗金色和服的男子，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倨傲，周身气息凝练而厚重，显然是一名宗师级能力者，也是这支天照神族队伍的首领。
    而其余的成员，实力则参差不齐，大多停留在大师级、高级能力者的层次，还有一部分人，气息微弱，能量涣散，竟然只是中级能力者。
    张玉汝心中暗自挑眉，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屑。
    说实话，以天照神族的底蕴，他们手握海量的修炼资源，占据着最优质的修炼环境与教育资源，无需为资源匮乏而发愁，更无需在乱世中挣扎求生。
    可眼前这些看起来已然接近三十岁的人，竟然还有一部分停留在中级能力者的阶段，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荒唐。
    他心中清楚，初、中、高三级能力者，尚且只是基础的实力层级，暂时还不涉及道途的选择与道果的凝练，只要有足够的资源支撑，再加上稍加用心修炼，想要提升实力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哪怕是天赋平庸之辈，在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下，三十岁之前也绝不会停留在中级能力者的层次。
    可眼前这群天照神族的贵族，却硬生生刷新了张玉汝的认知，将“浪费资源”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有人说过，“站在风口上，就算是猪也能起飞”，意思是只要占据了有利条件，即便自身平庸，也能获得不错的成就。
    可眼前的这帮天照神族贵族，却有力地驳斥了这个说法——他们手握最优渥的条件，站在最显眼的“风口”上，却依旧一事无成，连最基础的实力提升都做不到。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养尊处优、好吃懒做的废物，空有“神族”的名号，实则不堪一击。
    这些吐槽的思绪，只是在张玉汝脑海中一闪而过，并未停留太久。
    他很快收敛心神，将所有精力都放到了正事上——探寻归墟与天地异变的秘密，才是他此行的目的，犯不着为这些废物浪费过多的心神。
    他依旧保持着清气之形，紧紧跟在天照神族的队伍身后，如同影子一般，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让张玉汝出乎意料的是，跟踪这群天照神族的过程，竟然异常顺利，全程没有感受到过任何的阻力。
    或许是这些贵族太过傲慢，自认为身份尊贵，没人敢轻易窥探他们；或许是他们早已习惯了养尊处优，警惕性极差，根本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又或许是归墟周边的能量波动太过强烈，掩盖了张玉汝的气息，让他们无从察觉。
    总之，张玉汝跟在他们身后，如同闲庭信步，无论他们走到哪里，他都能轻松跟上，丝毫没有被发现的风险。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这群天照神族的贵族们，没有丝毫要谈论核心秘密的意思，反而四处交游，穿梭在各个势力的队伍之间，与不同国家的贵族们谈笑风生、串联勾结。
    他们时而与西方的资本寡头举杯交谈，言语间商议着如何瓜分某片区域的资源；时而与神州的封建余孽低语密谋，探讨着如何镇压国内的反抗浪潮；时而又与其他海岛的贵族寒暄客套，试探着彼此的实力与底线。
    张玉汝静静跟在一旁，仔细倾听着他们的每一句交谈，可从头到尾，都没能听到半句关于归墟、关于天地异变的有用信息，大多是些争权夺利、压榨民众的龌龊算计。
    即便如此，张玉汝也没有丝毫急躁，依旧保持着十足的耐心，他知道，越是核心的秘密，越不会轻易被提及，想要获取线索，唯有耐心等待，静待最佳时机。
    他甚至借着跟踪的机会，进一步观察着天照神族众人的言行举止。
    他们言行傲慢，举止轻浮，谈论间满是对底层民众的蔑视，对权力与利益的贪婪，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养尊处优的慵懒与腐朽，让张玉汝心中的不屑愈发浓厚。
    夕阳西下，夜幕渐渐笼罩了这座海岛，露天会场的光球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海岛映照得如同白昼。
    忙碌了一个下午的天照神族贵族们，也结束了四处交游的行程，朝着海岛深处的一处庭院走去——那里是他们在这座海岛上的临时居所，也是他们举办内部宴会的地方。
    张玉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没有丝毫犹豫，依旧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他知道，夜晚的内部宴会，没有其他势力的干扰，这群贵族或许会放松警惕，不经意间泄露一些核心秘密，这正是他探寻真相的最佳时机。
    他顺着庭院的围墙，悄然飘了进去，庭院内布置得极为奢华，青石铺就的小径两侧，摆放着名贵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花香，几名身着侍女服的下人，正端着佳肴美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庭院之中。
    天照神族的贵族们，已然卸下了白天的伪装，变得更加随意，有的坐在石桌旁谈笑风生，有的则躺在长椅上，由侍女伺候着饮酒，言行间愈发轻浮，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无形的身影，正潜伏在庭院的阴影里，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天照神族的宴会，堪称奢华到了极致，将贵族们的穷奢极欲演绎得淋漓尽致。
    庭院中央，开挖出一方丈余宽的方形酒池，池中美酒澄澈透亮，泛着琥珀色的光晕，香气醇厚绵长，顺着晚风四处飘散，沁人心脾。
    这并非寻常佳酿，而是用上古灵果与深海灵泉酿造而成，历经百年窖藏，一滴便可滋养经脉，寻常能力者连见都见不到，此刻却被随意倒入池中，如同普通清水一般肆意挥霍。
    酒池周围，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案几，案几上陈列的佳肴更是琳琅满目，不计其数。
    有来自神州腹地的珍禽异兽，肉质鲜嫩，香气扑鼻；有海外诸岛的深海奇鲜，通体晶莹，入口即化；还有西域进贡的珍稀果品，色泽艳丽，甘甜多汁。
    更有甚者，将整只烤得金黄油亮的灵鹿摆在案几中央，鹿首镶嵌着名贵的宝石，鹿身点缀着奇花异草，与其说是食物，不如说是一件奢华的摆件。
    庭院四处，灯火通明，悬浮的光球与廊柱上的宫灯交相辉映，将整个庭院映照得如同白昼。
    俊男靓女穿梭其间，身着华服，妆容精致，有的端着玉盏，穿梭在人群中劝酒寒暄。
    有的身着轻薄舞衣，在庭院中央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舞步轻盈，裙摆翻飞间，尽显妖冶与妩媚。
    还有的侍女屈膝侍立在旁，手中捧着玉盘，时刻准备为贵族们添酒布菜，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空气中，酒香、花香、脂粉香交织在一起，奢靡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张玉汝化作的清气，隐匿在庭院的古木阴影里，目光淡淡扫过这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心中更是毫无波澜。
    这样的场景，他早已见怪不怪。
    无论是神州的封建余孽，还是西方的贵族寡头，亦或是眼前这群自称为“神族”的废物，本质上都是一路货色，坐拥海量资源，不思进取，只知贪图享乐，穷尽一切手段满足自己的私欲，穷奢极欲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成了他们与生俱来的德性。
    他本以为，这场宴会也不过是寻常的奢靡享乐，无非是饮酒作乐、观赏表演，最多再私下商议一些龌龊的算计，可天照神族接下来的举动，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刷新了他对“腐朽”二字的认知。
    宴会进行到一半，庭院中央的歌舞愈发劲爆，舞女们的衣衫愈发轻薄，舞步也愈发妖娆，鼓乐声、欢笑声、劝酒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嘈杂而疯狂。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一名身着和服的天照神族贵族，一把拉过身边的舞女，肆意轻薄，脸上露出猥琐而狂热的笑容。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原本还算有序的宴会，瞬间陷入了混乱。
    无数男男女女抛开了所有的理智与礼仪，如同进入发情期的野兽一般，彻底释放了心底的欲望。
    他们肆意拉扯着彼此的衣物，肆意搂抱、亲吻，不顾场合，不顾体面，在酒池边、案几旁、花丛中，随处可见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原本优雅的谈笑变成了粗鄙的嘶吼，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与酒液晕染得一塌糊涂，原本华贵的衣物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整个庭院，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不堪的污秽之地，奢靡之气彻底被低俗与疯狂取代。
    张玉汝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与不适，胃里更是一阵翻涌，生出几分恶心之感。
    他见过尸山血海，见过异兽的狂暴嗜血，见过贵族的傲慢无情，却从未见过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
    这些人，披着“神族”的外衣，享受着最优渥的资源，却连最基本的人性与礼仪都抛弃了，与街头的野狗、发狂的异兽，没有丝毫区别，甚至比它们更加不堪。
    可即便心中厌恶到了极点，张玉汝也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依旧保持着隐匿状态，目光死死锁定着这群失态的天照神族贵族。
    他知道，越是混乱的场合，这些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就越有可能不经意间泄露核心秘密。
    哪怕眼前的场景再令人恶心，他也必须坚持下去，继续观察。
    然而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这场淫乱不堪的派对渐渐落幕，庭院中一片狼藉，酒池里的佳酿被搅得浑浊，案几上的佳肴散落一地，衣衫碎片与珠宝首饰随处可见，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缓缓分开，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惫，反倒透着一股未被满足的亢奋与贪婪。
    显然，这样荒唐的放纵，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日常享乐中最寻常的一环。
    张玉汝依旧隐匿在阴影里，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这般违背人伦、抛弃底线的混乱，在他看来早已是不堪入目、难以接受的极致，可看着天照神族众人习以为常的模样，他才惊觉，这不过是他们奢靡生活的冰山一角。
    长久以来养尊处优、穷奢极欲的日子，早已将他们的兴奋阈值抬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那些在常人眼中不堪入目的乱交，在他们看来，不过是饭前的热身活动，是开胃小菜，根本不足以满足他们被欲望扭曲的内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玉汝一次又一次地被这群人的荒唐举动刷新认知，心中的鄙夷与厌恶，也随着他们的所作所为，愈发浓烈。
    宴会落幕不久，便有侍女端着精致的玉盘走来，玉盘上摆放着一些色泽诡异的物品。
    那是一些通体赤红、如同指尖大小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奇异香气，香气中夹杂着一丝隐晦的能量波动，显然不是寻常之物，而是能刺激神经、放大欲望的特殊药品。
    天照神族的贵族们见状，眼中瞬间闪过狂热的光芒，纷纷伸手去取，丝毫没有犹豫。
    他们将药丸放入口中，闭目调息片刻，原本就未褪去的亢奋，瞬间被放大数倍，眼神变得愈发浑浊而贪婪，脸上布满了诡异的潮红，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紊乱而狂暴。
    服药之后，他们的举动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原本就离谱的癖好，也逐一上演，愈发令人咋舌。
    有人找来铁链与枷锁，将身边的侍女束缚起来，肆意驱使、凌辱，脸上露出病态的愉悦。
    有人则手持特制的金属器物，互相戏谑折磨，惨叫声与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刺耳难听。
    还有人将那些珍稀的灵果碾碎，混合着酒液，肆意泼洒在彼此身上，或是涂抹在侍女身上，以此取乐，将珍贵的资源当作满足私欲的工具，毫无半分珍惜之意。
    庭院中的景象，愈发混乱、低俗，每一处角落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画面，每一声声响都透着人性的扭曲与腐朽。
    那些曾经自视甚高、号称“神族”的贵族，此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体面，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疯狂，与街头的牲畜别无二致，甚至更加卑劣、更加不堪。
    张玉汝紧紧收敛着自身的气息，强压下心中的不适与杀意，指尖的混沌之力因隐忍而微微躁动。
    他从未想过，人类的欲望可以扭曲到这般地步，也从未见过如此腐朽、如此不堪的一群人。
    可他依旧没有动，依旧坚守在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这群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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