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这个该死的人生盗窃者！

    第311章你这个该死的人生盗窃者！
    伏地魔会瞎搞吗？
    这根本不用怀疑—一他就是会！
    哪怕洛哈特划出了一条线，要求不能教导可能导致侵蚀灵魂的黑魔法，避免出现邓布利多讲述的那种灵魂堕落」。
    但是啊，巫师世界的魔法太过于浩瀚了，魔法与魔法之间的界限也并非那么泾渭分明，总是有一些魔法处于模棱两可的地带。
    更不用说邓布利多曾经在教导洛哈特的时候提及过，他一点都不希望被黑魔法侵蚀灵魂，同样也不喜欢会对灵魂产生正面影响的魔法。
    洛哈特很认同这一点，比如守护神咒，它看似正面的，却也让一个正常人类的灵魂缺失了恶毒的一部分。要知道，恶毒也应该是人类在特定时刻应该有的情绪。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百分之百限制伏地魔。
    只能说，一切毒性看剂量。
    别太过了他其实都可以接受，诅咒类的魔法本身就是恶毒情绪的一种表现，让别人变成瞎子丶子丶肚子塞满鼻涕虫丶长出猪尾巴————
    这些魔法的本质就是伤害他人，一切攻击类的魔法都是伤害。
    这是无法彻底避免的，哪怕最严苛的傲罗和威森加摩官员都没有办法定性这是黑魔法。
    那么————
    有什么办法可以限制呢？
    或者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一个个可能因为修行魔法而堕落的灵魂呢？
    洛哈特想到了秩序」。
    他如今正式踏入的关系魔法」领域所构建的秩序。
    至于具体怎么影响，目前还没有头绪，他如今能够在关系魔法中应用的只有三种方式仁爱非攻」（学校是我家咒）丶个体庇护」（血亲魔法和守护神咒）丶以及互相促进」（相依为命）。
    他万万没想到，答案一下子突然就蹦了出来。
    来自布斯巴顿教导音乐的斯特林·费舍尔教授。
    这位老教授很快就写了一首校歌，在得到洛哈特首肯之后，通过音乐课和学生力量的读书会快速向全校学生群体推广开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万圣节前一天，明天洛哈特就要带队离校去往霍格沃茨，当夜他在大礼堂准备宴请全校。
    算是警告他不在学校时教授们和学生们都要安分，所谓的打一棒喂一颗甜枣的甜枣。
    然后费舍尔教授给了洛哈特一个大惊喜。
    他在宴会开始前，组织全校学生们一起唱校歌。
    一头巨人扛着一面巨大的龙皮鼓放到了主席台上，另外一个巨人举着足足有一人高的大锤用力敲打着鼓面。
    轰~！
    轰！轰！轰！
    各式乐器声奏响，精灵丶仙女丶家养小精灵丶美人鱼丶水妖————布斯巴顿常住的魔法生物居民们也参与了进来，各自哼着高低音化为一片绚烂的吟唱河流。
    随着老教授在前头激情满满地挥舞了一下魔杖，学生们开始齐齐唱起了歌。
    嗯，也不算很整齐，毕竟他们才学了几天。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集体歌唱，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肃穆洋溢在大礼堂之中。
    【布斯巴顿：雪泉礼赞】
    第一节：
    庇里牛斯的雪峰闪着银光，（LesPyrénéesétincellentsouslesoleil）
    泉水在女神怀中低吟浅唱。（Lafontainechantedoucementdanslesbras
    deladame）
    薰衣草的芬芳萦绕回廊，（Lalavandeparfumelesgaleries）
    云霞为我们的丝绸披上霓裳。（Lesnuagestissentdesrobesdesoie
    pournous）
    副歌：
    哦，布斯巴顿！智慧的殿堂！（?，Beaubatons！Templedesagesse！）
    让思想如星尘自由飞扬！（Quelespenséesvolentcommepoussière
    d「étoiles！）
    用优雅编织魔法的力量，（Tisserlaforcemagiqueavecgrace）
    让心灵在真理之光中绽放！（Quelesc?eurss「épanouissentàlalumière
    delavérité！）
    光！追寻那永恒的光！（Lumière！Poursuiscettelumièreéternelle！）
    第二节：
    魔杖轻点，金线在空中流淌，（Labaguettelégèredessinedesfilsd「or
    dansI「air）
    古老的咒语焕发新的诗行。（Lesrunesancienneschantentdespoèmes
    nouveau）
    洞察星象，水镜倒悬真相，（Percevoirlesétoiles，lemiroird「eau
    révèle）
    冥想玫瑰在静谧中悄然盛放。（Larosedeméditations「épanouiten
    silence）
    （重复副歌）
    第三节：
    冰崖铸就我们坚韧的志向，（Lafalaisedeglaceforgenotrevolonté）
    清泉滋养灵魂纯净如初。（L「eaupurenourrituneameimmaculée）
    跨越星河，驭梦乘风破浪，（Traverserlesétoiles，chevaucherlevent
    desreves）
    让布斯巴顿的骏马跃向辉煌！（Verslagloires「élancentlescoursiers
    deBeaubatons！）
    尾声：
    无论你来自森林或海洋，（Quetuviennesdesforetsoudesocéans）
    当心中燃起对光的渴望，（Quandtoncourbrülededésirpourla
    lumière）
    布斯巴顿——永远为你指明方向，（Beaubatons—montretoujoursle
    chemin）
    光织法理，心铸荣光！（Lalumièretisselaloi，lecourforgela
    gloire！）
    来了！
    那种感觉来了！
    洛哈特猛地站了起来，抽出魔杖，那魔杖散发着微光，在集体迸发的另一个维度的魔法力量之中摇曳着，牵引着他的手臂跟着轻轻挥舞了起来。
    他再度感受到了那股集体情绪共鸣中迸发出来的力量！
    比音乐课上的更加澎湃，激荡着。
    如果说魔法血脉是魔法源头在时间长河中依托于一个个生命串连的魔法力量脉络。
    那么眼前的这一幕，就是集体潜意识魔法力量在无数个体中交织的魔法力量网络。
    它孕育于集体，拥有着独特的秩序，也拥有着个体的自由。
    每一个灵魂都在秩序中璀璨夺目，仿若那唯一。
    每个灵魂也都是秩序之中的一部分，共同构建了璀璨的灵性星河。
    在这片星河之中，洛哈特感受到了那种极其独特的力量。
    它是正向的。
    是的，也许是因为校歌的属性，也许是因为他之前施展的学校是我家」这道魔法所构建的秩序的框架引导，无论什么原因，他能感受到这是正向的。
    它是不被定义的正向。
    是每个灵魂之中最原始最本能的善恶辨识所激发出来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每个灵魂上绽放，又共同构建了秩序框架的集体共鸣震撼，然后开始充斥着每个个体之间丶每个个体与集体之间。
    化为一种极其微妙的人与人丶与集体丶与自然之间最微妙的尺度。
    如果勉强要给这种独特的魔法韵律起个名字，洛哈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道德。
    于人道中生德。
    是的，很奇妙，就是道德，洛哈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也许这就是人类秩序的本能演化。
    就像前世那位哲学家康德所说的那样—一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中唤起的敬畏和惊叹就越是与日俱增，这就是头顶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法则。
    「你在做什么？」
    一旁正觉得全校一起唱校歌很无聊的伏地魔，猛然察觉到了洛哈特的不对劲，但他却根本没有办法搞清楚是怎么样的不对劲。
    他甚至会怀疑，倘若现在他不是以幽灵投影的方式存在，而是原身就在这里，也许可能也探查不清楚洛哈特到底在整什么么蛾子。
    伏地魔实在没忍住，问了出来。
    「礼乐致良知！」
    洛哈特低喃着家乡话，转头看到伏地魔一脸懵逼的样子，只得解释道，「秩序和音乐所构建的集体让每一个个体得到了心灵的安定和自由。这份情感在共同歌唱中得到升华和激发，以至于灵魂深处最原始本能的美好渴望进发而出，并产生共鸣，于是所有人都在秩序的框架内丶被音乐引导着走向集体共鸣的正向力量所代表的行为之中。」
    哈？
    啥啥啥？
    伏地魔眨了眨眼，一副噢，原来是这样」，但其实什么都听不懂。
    洛哈特非常满足地呻吟出声，然后饶有兴致地跟着学生们哼唱着。
    等到一曲终了，洛哈特招呼学生们用餐，他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甘心地想问个清楚。
    「你好像很开心，你是不是在其中获得了什么？」
    老伏最想知道的只有这个，他不想再听什么原理了，洛哈特讲述的那些越来越复杂，他可不想去分析思考太过于深入洛哈特的魔法理念之中，他有他自己的魔法道路。
    「当然！」
    洛哈特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教授们和台下的学生们，共同乾杯后，这才转头跟伏地魔得意地讲述着。
    「还记得吗？我在时间长河之中探索得到了魔法血脉的秘密，我因此构建了独特的灵性，在守护神飞马和恶毒狼人之外，又拥有了一道能在时间长河中漫游的灵性长蛇。」
    伏地魔眼角抽搐了一下，那玩意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嗯，很不好的经历。
    「当然，我藉助了我的学生汤姆————唔————是的，当时他是这个身份来着————我藉助他的魔法血脉，一路走向时间长河的最前头，探索并收获了蛇佬腔」的能力。」
    伏地魔真不想听这个，他有些烦躁地催促着，「我是说现在！」
    「不要急嘛，这两件事它是有共性的，它————」
    洛哈特见老伏愈发不耐烦的样子，撇了撇嘴，停止了关于理论的讲述，只得直接回答道，「作为当前秩序之主，我的灵性与他们共同闪耀。」
    这个答案有点玄乎。
    因为当前魔法世界并没有关于这玩意的定义，洛哈特没有办法像蛇佬腔」一样给出一个名词。
    「灵性？」
    伏地魔显然抓住了重点，快速思考着洛哈特的那套对他来说有些不喜的理论，然后猛地一惊，「你的灵性与他们共同闪耀？你是说，你因此拥有了他们的灵性属性？」
    洛哈特惊叹地看着老伏，大佬不愧是大佬，如此的天赋卓绝，一下子就搞清楚了，点了点头，「是的。」
    比如说，他现在就可以看到卢娜讲述的那些什么蝻钩丶骚扰虻之类的奇怪玩意。
    现在整个礼堂都在飞舞着一种类似于七彩半透明发光的蝴蝶，它们扑扇着绚丽的翅膀，身后摇曳着淡蓝色的尾光。
    似乎仙女也可以感知到这些，它们愉快地围绕着这些蝴蝶飞舞。
    又比如说，他现在也可以跟芙蓉一样发光了！
    那是一种生物魅惑到了极致，大自然赋予的神异表象。
    但他作为无数少女少妇大妈疯狂痴迷的国际知名作家，根本不需要这玩意。
    他坚信，随着学校是我家」这道魔法秩序的再度构建深入，学生们对于学校的认同感提升，学校对学生们的认同感提升，如此双向促成，他作为这道秩序的主人，将拥有更深层次的力量！
    于是他开始愈发期待起三强争霸赛了。
    该死！
    伏地魔想到了一些很不堪的记忆，存在于年轻汤姆·里德尔记忆中的画面，愤愤地低声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人生盗窃者」！」
    洛哈特嘿嘿一笑，竖起手指头在嘴边，「嘘！别说出来，这是我的秘密！」
    伏地魔翻了个白眼。
    洛哈特突然很惊讶地看着他，「我最近看到你常常对我翻白眼以及皱眉头，当然，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我，所以重点不是这个————」
    他啧了一声，「你竟然开始有了那么多情绪化的表现？」
    在他眼里，伏地魔虽然一直在嘲讽嫌弃斯内普，但其实伏地魔在他感觉中比斯内普更为不堪。
    斯内普之前一直都是一张死人脸，好似死了老婆一样，一整天死气沉沉的，好似一个会行走思考的死尸。
    而伏地魔则是大量退化」，朝着动物的方向退化，给人一种阴暗湿冷爬行的冰冷感觉，以及情绪浮于表面的那种小猫小狗似的浅层情绪表达。
    比如开心的时候，会误~嘿嘿嘿~」的笑。
    而现在，伏地魔开始重新拥有了复杂的情感表达能力。
    简单来说，他看起来更有人味了，更像是年轻版的汤姆·里德尔正常年轻增长后的状态。
    伏地魔显然察觉到了洛哈特在观察自己，就好像在观察黑魔法生物一样，他甚至猜测洛哈特可能私底下还搞了一个黑魔法生物培育手册笔记在记录自己的状态。
    他极其厌恶这种做法，冷冷地看了眼洛哈特，身影快速消散不见，意识回到了霍格沃茨。
    不来了！
    回家！
    嗯，反正过两天洛哈特就要带着学生代表团们去霍格沃茨了。
    洛哈特没有理会消失的伏地魔。
    他有些兴奋地找上了奥黛丽·勒梅教授。
    「奥黛丽，你那里是否有类似于麻瓜摄像和投影之类的近代神秘学魔法道具？
    「」
    激发集体荣誉感，无疑是对构建于学校这个载体的秩序的一种提升。
    奥黛丽小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但还是先点头回答了他的疑问，「有，但不是我做的，是我的爷爷。」
    勒梅家族打从出了一个尼可·勒梅之后，依靠着这位能够点石成金的炼金术大师积攒的财富和知识，一代代地积累运作，时至今日，家族能够拿出来的宝贝简直不要太多。
    洛哈特摩挲着下巴，「我在思考着，能不能想办法搞个转播，让留在布斯巴顿的学生们也能看到三强争霸赛的比赛现场？」
    奥黛丽小姐眼睛一亮，「真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想学生们会很喜欢。」
    她很快就有了安排，「学生力量群体之中有适合帮助完成这件事的人，我可以让校报的小记者们一起去比赛现场录制和采访，然后让广播电台的学生们在学校里安置壁炉烟幕！」
    「壁炉烟幕？」洛哈特眨了眨眼，一下子就想到了格林德沃的那个水菸头骨，那个邓布利多制作的炼金术道具可以将记忆中的画面呈现出来。
    奥黛丽小姐解释着，「是藉助飞路网的魔法通道传播画面，在飞路网壁炉的烟雾中呈现。」
    有趣。
    洛哈特满是好奇，「等会儿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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