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翁法罗斯3.6（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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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枫在看清那三人的面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脑海中遗留的过往，远比我想的更多。”」
    「丹恒：“这场战前告别，我不止一次在梦中见过。”」
    「“对于新生的持明，前世只是一场幻戏。你明白这是‘你’的记忆，但无法感同身受。”丹枫缓缓闭上眼睛，“为一己私欲，擅用化龙之力，让昔日亲友化作仇敌……你一定会问我：如此代价，是否值得？”」
    「不远处，景元对面前的二人解释道：“军务厅对此次‘玉阙’之战颇为重视，‘曜青’急急召她回去执行斥候任务。”」
    「应星走到长桌前，低头打量摆在桌上的美酒佳肴：“有些人就是血里有风，停不下一时半刻。无妨，她那份我来喝就好！”」
    「“怎么就要举杯了？不等等丹枫吗？”景元笑问道。」
    「“龙尊大人，自然是有无休无止的龙师会议要开，一时半刻散不了场。不等他了。”应星仰起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可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呸呸呸”地把灌进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呸…这不是水吗？！”」
    「见此一幕，镜流唇角也不禁微微上扬。她很少这样笑，可一旦笑起来，连那双总带着寒意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月下刚刚解冻的冰泉。」
    「“我转述她的原话：战事当前，贪杯误事，我就先在这儿放一翁塔拉萨水晶宫的涌泉。她说，酒要在凯旋后喝才有滋味。”」
    「应星苦恼地扶着额头：“…你不早说。”」
    「“我本来不想的，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
    「景元笑眯眯地打着圆场：“水也好、酒也罢，若是朋友所赠，便是同等的醇厚。”」
    「“……”」
    「见景元还是这般会说话，一旁的丹枫也是颇为无奈：“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话音未落，“丹枫”已然来到几人身边，所说的话与他分毫不差：“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
    鬼灭之刃。
    “那是……镜流？笑得也太开朗了吧？！”
    自开朗阿格莱雅之后，居然又见到了开朗的镜流，这让善逸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毕竟此前可从没见她发自内心地微笑过。
    如今的镜流就算微笑，善逸也必须怀疑她是不是魔阴身发作准备要砍人了。
    “这就是云上五骁以前的日常吗？如果抛开那个令人遗憾的结局……这份情谊真的很值得怀念啊，也怪不得丹枫会一直铭记于心了。”炭治郎落寞地低下头。
    “这场战斗，不会就是白珩战死的那场吧？他们是不是再也没有等到一起喝那杯凯旋的酒了？”善逸转头看向炭治郎。
    “嗯，这场战斗之后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有的成了罪人，有的成了通缉犯……也确实怪不了镜流在经历这些事后魔阴身发作。当年云上五骁有美好，白珩死后的一系列冲击给她的伤害就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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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时白珩战死后，丹枫没有使用倏忽的血肉加上化龙妙法将她复活，而是把她残存的身体组织交给阮·梅女士，她能把白珩复活吗？”
    小葵端着装满衣物的木盆走进屋内，一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阮·梅女士？”
    炭治郎闻言也是不禁愣了一下，那位女士曾经复活了不完全的繁育令使，也将濒临死亡的停云拉了回来。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真有可能重新帮白珩打造一副身躯？
    炭治郎低头想了想：“就算能做到，镜流、景元他们估计也不会同意。”
    “诶？这是为什么？”
    “从镜流对丹枫他们所作所为的态度来看，仙舟人对于死亡的观念和其他种族都不一样。”炭治郎很认真地说，“他们并不怕死，相反他们追求的是一种‘正确’的死亡，对镜流来说，白珩战死沙场就已经代表她的好战友拥抱了‘正确’的死亡，丹枫和应星的行为则完全玷污了这一切，所以她才会如此愤怒吧？”
    ——
    「“来得正好，大家都在等你呢。要不你自罚三杯吧！”」
    「丹枫无奈地摇摇头，眼底浮起一抹疲惫之色：“饶了我吧，我在古海边喝的苦水还少吗？我已说服龙师们，这一战将有持明云吟士亲赴前线，与我军并肩作战。”」
    「应星闻言，也是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战友：“看来，你那对付‘计都蜃楼’的计划可以施行了，景元。”」
    「“谢谢你力排众议，丹枫。”」
    「“没想到那些龙师真会松口。此役之后，定然……”」
    「“定然会有无数持明族有去无回，再无机会褪鳞重生。这一点每个人都清楚。”丹枫接过应星的话头，微微垂下眼帘，“但是，若不同甘共苦，持明便不能成为联盟命运的一员，而只是他人苦难的旁观者。”」
    「“这一点，我们每个人都同样清楚。”镜流举起手中的瓷杯，“这便是我们相聚在此的理由。来吧，举杯吧，诸位。这一杯不是为我们彼此饯行……而是敬那些不再归还的征人，敬我们的同伴。”」
    「“……”」
    「丹枫来到几人跟前，记忆中那个“丹枫”见他来此，闭上眼睛消失在了原地。」
    「“抱歉，我那乱来的计划一定让你背了很大的压力。”推杯换盏之后，景元略带歉意地看着丹枫。」
    「“别说这种话。”丹枫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景元的视线，“如果立场转换，不管我的计划多么乱来，你也一定会支持我的。不是吗？”」
    「景元怔了一下，随即会心一笑：“当然。但还是别太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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