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卡尔：你个浓眉大眼的外面还真有两块地？！

    第624章卡尔：你个浓眉大眼的外面还真有两块地？！
    星球日报。
    办公室。
    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克拉克的稿纸摊开一半。
    屏幕上的光标在文档第三段末尾，孤零零地闪烁。
    他盯著跳动的黑色竖线。
    办公桌左侧堆著一摞被翻烂的素材夹：
    海平面异常波动监测报告。某国军事政变现场航拍。新泽西州小型核泄漏事故清单。
    堪萨斯州龙卷风的受灾名单。
    这是过去一周，他独自一人处理过的全部活计。
    黛安娜正在拷问达克赛德之女。迪奥窝在哥谭，潘多拉的情报让他和蝙蝠侠成了通宵搭档。萨拉菲尔在魔法侧的某处节点失联。卡尔留守农场照看玛莎，毕竟两个儿子但凡有一个离开堪萨斯的边境线，玛莎就会因为忧心儿子们的安危而失眠..
    「6
    「」
    「叔叔。」
    克拉克盯著光标，依旧无法理解。
    「您以前一个人扛著，是怎么熬过来的？」
    叔叔总是笑得很轻松，很从容。
    像一座永不塌方的山脊。
    而他克拉克，现在笑不出来。
    「论...」
    克拉克终于在文档里敲下了第二段的第一个字。
    「呜咿呜—」
    办公室南侧的窗户外，警笛声破空而来。
    紧接著是第二辆。第三辆。
    克拉克抬眼。
    无需开窗，他看见了五公里外，第六大道与第三十二街交叉口的烟柱。一个被劈成两半的玻璃幕墙正在剥落。
    「我去上厕所！佩里先生！」
    他抓起公文包，绕过工位，向卫生间方向疾步走去。
    「克拉克！」
    主编佩里·怀特拎著一杯黑咖啡从茶水间探出脑袋。
    「你那篇报导还差三段」
    「马上回来！」
    克拉克头也没回。
    身影没入卫生间。
    佩里·怀特捏著咖啡杯，眼角抽抽。
    「————这家伙，再这样下去要给我整辞职报告了。」
    露易丝端著一杯刚从楼下星巴克买回来的拿铁路过，挑了挑眉。
    「给他点时间。他眉眼最近塌得跟堪萨斯的麦穗一样。」
    「塌？
    」
    佩里皱眉，「他不是天天笑得跟拖拉机GG里走出来的农民工似的吗？」
    「您年纪大了，老花眼。」露易丝端著咖啡走远，「真累的人，是不会让别人察觉到他累的。」
    傍晚六点二十。
    克拉克拖著步子推开《星球日报》大楼的旋转门。
    衣领后面残留著一点点海盐的结晶。刚才在加勒比海面，他单手托起了一艘正在断裂的货柜货轮。
    「克拉克。」
    露易丝靠在前台旁的咖啡机边，手里捧著两杯刚萃取的浓缩。她把其中一杯递到他面前。
    「给。补点能量。」
    克拉克接过咖啡，打了个哈欠。
    「谢了。」
    吉米从摄影部窜出来，举著相机咔嚓一下。
    「哈！抓到了！」小记者扬起相机屏幕，「克拉克·肯特打哈欠的瞬间。我从来没见过你打哈欠。这表情够我做半年的表情包。」
    克拉克的嘴角扯了一下。
    「————麻烦您删了，吉米。」
    「不删！这玩意儿能让我在编辑部火上半个月！」
    露易丝伸手就要去帮克拉克抢相机。
    吉米却抱著相机滑步躲开。
    露易丝有些无奈，不过在这闹剧的间隙，她倒是瞥见了克拉克扶著前台的左手，似乎很用力。
    「克拉克。」她压低声音。
    「嗯？」
    「你————」
    露易丝张了张嘴。
    她想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问他叔叔的消息有没有进展..
    但瞅著对方眼底洗不掉的疲惫。
    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记得跟拉娜把约会过完。今天就这一次。佩里那边我替你顶著。」
    克拉克愣了半秒。
    随后冲她笑了笑。
    这一次笑出了弧度。
    「谢谢，露易丝。」
    大都会中央公园。
    夕阳余晖把公园的银杏叶染成了琥珀色。
    拉娜·朗坐在湖边的木制长椅上。
    浅蓝色的棉麻长裙铺在膝盖上。一个柳条编织的野餐篮搁在脚边。保温袋里是她今天下午亲手烤的苹果派。
    .
    「嗡—！」
    一道虚影从云层中划过，落在她身边的草坪上。
    「————抱歉。」
    克拉克跑过来。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没事。」
    拉娜挪了挪身子，给他让出位置。
    她伸手，自然地把克拉克歪掉的扣子摆正。
    「先吃。再凉了就不好吃了。」
    克拉克接过她递来的派叉。
    刚把一勺苹果派塞进嘴里腰间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6
    ，克拉克放下勺子。
    「是火灾。第十二大道一处养老院。」
    「去吧。」拉娜淡淡地说。
    红披风升空。
    九分钟后，克拉克落回长椅。
    「抱歉。」
    他重新拿起勺子。还没碰到嘴。
    通讯器再震。
    「————一起小型化学品泄漏。新泽西。」
    「去吧。」
    红披风再次升空。
    十一分钟后，克拉克落回长椅。
    鼻尖上还沾著没擦掉的中和剂泡沫。
    拉娜抬起手，用纸巾轻轻替他擦掉。
    「你今天巡逻得真勤。」
    「6
    」
    克拉克这次没有再立刻去碰勺子。
    他握住拉娜的手。
    「拉娜—
    「」
    「别说。」她笑了笑，眼角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吃你的派。」
    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
    终究是低下头，认真地咀嚼起了那块已经凉透的苹果派。
    风从湖面吹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
    克拉克放下叉子。
    「拉娜...」
    他凑近女孩，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额发。
    拉娜闭上眼。
    「嘀嘀嘀一」
    拉娜的睫毛颤了一下。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带著歉意地，转头去看通讯器。
    「————是布鲁斯。」
    「去吧。」拉娜睁开眼，弯了弯嘴角，「老规矩。」
    克拉克的右手复上她的脸颊，低下头。
    唇瓣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尽快回来。」
    红披风升空。
    第三次。
    拉娜望著那道红色的弧线穿过云层，叹了一口气。
    她蹲下身，把还剩半个的苹果派重新放回保温袋。拉上拉链。
    风吹起她的发梢。
    她坐在长椅上，仰头望著天空。
    不知为什么。
    胸口闷得厉害。这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堪萨斯州的麦田里，明明阳光普照，地平线上却出现了一道不会消散的乌云。
    她掏出手机。
    黛安娜。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6
    」
    好吧..
    换迪奥。
    「滴—
    」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她咬了咬下唇。
    第三个号码...
    卡尔。
    这次很快，毕竟对方是真的闲。手机通讯录里也是寥寥无几。
    「喂？」
    「卡尔？」
    「拉娜。怎么了？」
    电话那头，青年声音懒洋洋的。
    「我心里有点不踏实。」拉娜攥紧手机，「今天克拉克出门巡逻，我总感觉他会出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危险？」卡尔声音沉了下来，「我现在就过去。」
    第七大道。
    钢筋玻璃森林里，悬浮著一只半透明的怪物。
    体型如一栋三层楼那么大。整体造型介乎水母与海葵之间，半透明的胶状躯体下方垂著数十条触手，触手末端布满刺细胞。
    最显眼的是它躯体的核心——
    一根缓缓旋转的红色棱柱。
    棱柱内部的光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
    水母怪的触手缠绕在第七大道两侧的玻璃幕墙上，触手末端的刺细胞吸附在写字楼的电路接口处。让整栋大楼的灯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以电力为食。
    倒是有点像是寄生魔。
    「嗖」
    红色披风划破天际，克拉克悬停在水母怪正对面。
    「放开它们。」他说。
    好吧，这当然是废话。
    水母怪的核心棱柱旋转加速。
    见警告无效，那么克拉克自然攥紧拳头，朝著最粗的触手轰出一拳。
    「砰」
    触手中段被生生轰断，躯体溅得满街都是。
    然而只是一瞬，断口再生。
    克拉克微微眯起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
    冰冻呼吸吹出。
    低温冻结了水母怪整个躯体，连同旋转的红色棱柱一起，冻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呼。」
    克拉克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咔嚓一」
    冰层从内部碎裂，水母怪的核心棱柱迸发出耀眼的红光，红色光谱辐射穿透了冰层。
    克拉克瞳孔一缩。
    「超人，这是伪装成普通阳光的红太阳光谱！」蝙蝠侠的警告直接在耳边响起。
    超人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嗖！」
    克拉克拉升。
    冲出红光的辐射范围，身处千米高空，氪星细胞迅速汲取黄太阳能量。
    「嗤」
    紧接著又是两道射线从瞳孔射出，硬生生冲击在水母怪的棱柱核心上。
    棱柱表面腾起白雾，但红光依旧。
    克拉克再吸一口气。
    第二轮冰冻呼吸喷涌而下。
    水母怪被再次冻结。
    克拉克自然抓准时机降落在地面，将一个被困在车里的小女孩抱出来。小女孩抱著一只独角兽玩偶，正抽抽搭搭地哭。
    「别怕，有我在。」超人半跪在地上，用披风的一角替她擦掉脸上的泪和灰尘。
    「可是我妈妈——爸爸————」
    「他们都没事的，有我在。孩子。」
    可就在他抬眼，准备循著小女孩的视线寻找她父母位置之际..
    「嗖—！」
    被冻结的水母怪从背后炸开。
    一根半透明的触手缠住了克拉克腰部。
    「嘭！」
    超人被猛地甩飞，砸在第七大道的柏油路面上。
    水泥地崩开一道深达半米的坑。
    「超人先生—
    」
    小女孩尖叫。
    克拉克扭过身，顷刻将女孩的眼睛捂住。
    「别怕，马上就好！」
    他右拳轰出。
    「砰—！」
    整只水母怪被这一拳轰得支离破碎。
    胶质的肉块炸开，红色棱柱也被生生轰碎，溅得四散都是。
    克拉克缓缓站起身。
    灰尘从他的红披风上簌簌滑落。
    「咳————」
    但下一瞬，他瞳孔再次收缩。
    被轰碎的核心棱柱碎片之中飘出了大量的细密绿色粉末。绿色的粉尘随著风扬起，向克拉克的方向飘散。
    是氪石。
    克拉克心中咯噔一声。
    地球上的氪石矿脉早在多年前就被叔叔和自己以及布鲁斯还有迪奥联手清扫干净了，哪怕是黑市，能流通的氪石残留也不到三公斤。
    这种针对性————
    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他迅速拉升。
    「呼」」
    一记吐气将所有的氪石粉尘全数吹向了大都会河方向。
    绿色的尘埃融入河流，被深水稀释为无害的浓度。
    天台。
    大都会另一侧的摩天大楼顶端。
    迪亚波罗站在风口。
    一身卡其色风衣，金发被高空气流吹得凌乱。
    他身边站著一个约莫二十岁的青年。
    黑发。蓝瞳。
    五官轮廓与下方激战的超人如出一辙。
    可这双蓝瞳里却毫无克拉克的温和与悲悯..
    藏著刀锋，藏著俯瞰众生时的锐利。
    青年穿著件挺括的黑风衣，开的领口下中露出印著S的黑背心。
    他低头，俯视著那道红蓝身影..
    这么多个宇宙寻找下来...
    他终于找到了..
    就是他。
    「好了。谨慎行事，记牢我的叮嘱。这个宇宙当下的水很深。」迪亚波罗转过身，一把扣住青年的肩膀，「你尽早动身去氪星。那里才是你该待的王座。」
    「卡拉也在那边。懂么？」
    迪亚波罗直视青年的眼睛。
    「乖宝宝的面具戴上几天就足够了。别忘了你现在的骨子里流著什么东西。」
    「你是神。」
    「你话太多了。」青年冷漠道，「迪亚波罗。闭嘴。」
    「6
    「」
    「你...」
    迪亚波罗深吸一口气，语气罕见地凝重。
    「总而言之，别太大意。」
    「记住，如果你碰上一个浑身发光的男人————」
    「立刻切断一切，联系我，我会尝试带著斯旺教授来支援你，然后逃。」
    「明白么？」
    可青年显然没什么搭理他的意思，视线始终钉在楼下男人的身上，瞳孔深处翻涌著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喂！你耳朵龙么！」迪亚波罗失去了耐心，「别忘记了，是谁让你来到这里，你又背叛了谁，为了得到这一切！」
    66
    「」
    青年沉默片刻。
    「我知道了。」他低声开口。
    「知道就好。」迪亚波罗恢复了平静。
    其实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这个暴躁的变态家伙会想和他打一架呢..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
    「你好自为之。
    26
    金发男人的身影在空气中荡起一阵水波纹，凭空消失。
    青年亦是纵身一跃。
    黑风衣在空中划出道笔直的黑线。
    超人降落回地面，稍稍松了口气。
    便听四面八方自然传来欢呼声。
    「超人！」
    「是超人！」
    「他救了那个小女孩！」
    围观的市民围拢上来。
    克拉克挂起一抹疲惫的微笑。
    「大家先后退，地面还有残留物」
    可就在他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人群最前排之际..
    .
    站著一个身著浅蓝色长裙的女人。
    手里抱著一个保温袋。
    「————拉娜？」
    拉娜来了？她不是应该在公园吗？
    克拉克抿起嘴唇，正想用嘴型告诉对方你先到安全的地方去之际..
    「嗖—！！」
    他身后方向，传来了破空声。
    克拉克身体一紧。
    却见被轰碎的水母怪，竟然还在重组！
    胶质的肉块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中心聚拢，重新凝聚出一根半透明的触手。
    触手越过了克拉克的肩膀，斜刺里扫向身后人群。
    「不—！！」
    超人怒吼。
    热视线射出。
    但他的距离...他的角度...
    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黑色的人影从十几层高的写字楼顶一跃而下。
    风衣下摆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砰—！」
    一记轰雷般的拳音。
    半透明的触手连带著身后正在重组的水母怪整个躯体——
    光点四散。
    不留一丝渣滓。
    克拉克的热视线亦是擦过卢瑟双子塔的塔尖，朝著平流层的方向飞去。」
    「」
    克拉克愣在原地。
    围观人群也愣在原地。
    拉娜抱著保温袋，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那个出手的人————
    降落在了克拉克和拉娜之间。
    黑色风衣。黑色背心。
    胸口正中...
    是一个白色的S。
    气场惊人。
    拉娜的视线落在了对方的侧脸上。
    这张脸是...
    她仔细看了片刻。
    不是卡尔。
    卡尔的眉骨更宽。下颌线更硬一些。
    而眼前这个青年...
    似乎软不少？
    可...
    为什么她又觉得对方锋利得像是克拉克曾带她见识过的，来自哥谭黑夜骑士的蝙蝠侠？
    转过头，克拉克给了拉娜一个安心的眼神。
    人群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超人的名字响彻街区。
    拉娜松了口气。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青年是谁。
    但蓝色眼眸里传递出来的温度，让她紧绷的神经还是松弛了下来。
    围观人群爆发出新一轮的欢呼。
    「超人！」
    「是超人来了！」
    「两个超人！」
    「是超人家族！」
    黑发青年缓缓转过身，正对克拉克。
    「你是？」
    克拉克询问。
    对方无疑是是氪星人。
    但克拉克并不记得这个面孔。
    似乎不属于坎多城的任何一支血脉..
    难道是...
    佐德叔叔口中的...他流落在外的儿子？
    可下一刻，他却见青年嘴角上扬。
    「爸爸。」青年开口，「是我啊。」
    全场鸦雀无声。
    围观市民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记者、平民、甚至连远处正在疏散交通的警察都张大了嘴巴。
    拉娜抱著保温袋的胳膊僵在了原地。
    克拉克瞳孔地震。
    爸爸？
    他叫谁爸爸？
    但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克拉克一步跨上前，一把攥住青年的胳膊。
    「轰一」
    两人拔地而起，冲入云层。
    拉娜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刚才叫克拉克————什么？
    爸爸？
    卢瑟双子塔附近某栋商业大楼的天台。
    红披风落在水泥地上。
    紧接著，是黑色风衣。
    克拉克松开手，退后半步。
    他端详著眼前这个青年。
    身高一米九。
    下颌线条硬朗，鼻梁挺直，左眉骨下方有一道细细的伤疤。
    「————乔恩？」
    克拉克的嘴唇动了动。
    「父亲。」青年咧开嘴角，「好久不见。」
    他张开双臂。
    身形微微前倾。
    向前一步。
    紧紧地抱上克拉克。
    「这一面—
    」
    「我等了很久。」
    「父亲。」
    」
    」
    克拉克的双手悬在半空。
    他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上的力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克拉克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我...我以为你...应该在————」
    他卡了壳。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那个时空节点。
    那是在捣蛋鬼的游戏里，他从孤独堡垒的玉米地，被时空乱流强行拽到了三十一世纪，接著在韦伯星上，他与超级英雄军团、罗克、布莱尼亚克五世，还有这个少年乔恩..
    并肩作战。
    抵御过致命五百人组的入侵。
    那场战斗的最后，是他主动留在了超时间流里，将原子战斧的碎片让给了罗克、乔恩和达米安。
    让他们三个回家。
    「————我以为你回到了你自己的时间线。」克拉克最终把这句话补完。
    「嗯。我回去了。」
    乔恩松开手，点点头。
    「然后呢？」克拉克问。
    乔恩望向天台的边缘，望向卢瑟双子塔在夕阳下投出的长长阴影。
    「————回去之后，发生了一些事。」他叹气。
    一些事？
    什么事？
    克拉克完全无法理解。
    他现在有太多问题想问。
    时间线的驳论？维度穿梭的规则？未来的结局？
    但在他问出问题之前..
    「克拉克！」
    一道红蓝相间的身影砸在天台上，卡尔火急火燎地赶到，视线扫过克拉克，扫过站在旁边的那个黑发青年，扫过青年胸前的S.
    「什么情况？他是？」
    」
    「」
    克拉克沉默著。
    直到卡尔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终于开口：「他叫乔恩，算是克拉克·肯特的...儿子？」
    」
    ？
    」
    「不是哥们？」
    「私生子找上门了？」
    卡尔瞳孔地震，「你个浓眉大眼的在外面真有两块地？」
    「漫画是这样画的吗？！」
    「让你学洛克叔叔！结果你就这样学著走他老人家的老路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