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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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本庄园内一间巨大的更衣室中，哈利.奥斯本精心挑选了一套既不过分高调，又能显示出自己足够重视的西装穿在身上。
    他没有忘记昨天从警察局离开后父亲诺曼.奥斯本的嘱咐，他要去看望斯宾塞一家。
    “希望斯宾塞的儿子和妻子不会过度悲伤，我可不太会安慰人。”
    穿戴整齐，哈利.奥斯本穿过庄园一楼大厅直奔车库，他决定开一辆低调一点的车出门。
    “哈利，你要去哪？”诺曼.奥斯本蜷缩在一楼的沙发中裹着毯子，听到哈利的脚步声抬头问道。
    “父亲，你怎么又不回卧室休息？”
    哈利听到说话声才注意到诺曼.奥斯本窝在沙发中，他赶紧来到父亲身边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这两天一直在做噩梦，梦到恶魔在我耳边狂笑，我试着吃了安眠药，可是似乎没太多用。”
    诺曼.奥斯本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上的毯子说道。
    “父亲，集团的事情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哈利.奥斯本倒来一杯热水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我去一趟斯宾塞家，很快就回来。”
    奥斯本庄园的车库位于庄园的西面，哈利.奥斯本目光从各式跑车上划过，最终停留在了父亲经常开的那辆相对低调一些的凯迪拉克上。
    随手打开车载收音机，哈利仔细回忆了一下斯宾塞.斯迈思的公寓住址。
    “……继奥斯本集团的惨案和奥托博士化身‘章鱼博士’的灾难之后，纽约再次出现了一起暴力案件。”
    收音机里响起新闻，哈利.奥斯本摇摇头，他不想再听这些。
    就在他打算伸手更换电台时，收音机里的声音却让他的动作彻底僵住：
    “昨夜凌晨，皇后区一栋公寓内母子二人惨遭剥心，凶手事后纵火企图掩盖罪行。”
    “根据调查，死者为奥斯本集团的机器人领域专家斯宾塞.斯迈思的儿子和妻子……”
    哈利.奥斯本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放在车载收音机按钮上的手指连按下去的力气都已经丧失。
    明明上一秒他还打算前去斯宾塞家里探望一番，下一秒却听到了对方一家惨死的消息。
    哈利几乎能想象到斯宾塞在拘留室里得到这一消息有多么绝望。
    车载收音机里的声音停顿了几秒，主持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夹杂难以抑制的惊慌：
    “抱歉，这里插播一条消息……同样是昨天午夜，著名机器人领域专家斯宾塞.斯迈思于拘留室自杀。”
    “接二连三的惨案都与奥斯本集团有关联，让人不禁怀疑这家跨国企业是否会彻底垮掉。”
    “究竟是怎样残忍的凶手造就了这一连串的命案？”
    啪！
    哈利.奥斯本连滚带爬地从车里爬出，重重摔上车门，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庄园门前的花园内，仿佛太阳底下才能够给他一些安全感。
    今天是大晴天，哈利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冷意，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随时可能变成恶鬼，将他的心脏活生生剥出胸膛一般。
    从他记事起，包括斯宾塞在内的那些科研人员就在奥斯本集团工作，但如今这些人一个个接连死去，哈利几乎无法避免地联想到哪天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被凶手残忍杀害。
    同时哈利也明白他的父亲诺曼.奥斯本为何会频频做噩梦了。
    “哈利。”
    就在哈利.奥斯本在太阳底下瑟瑟发抖时，蝙蝠侠以彼得.帕克的身份到访。
    “彼得！”
    哈利连忙扑到蝙蝠侠身前，仿佛有这位死党在身边才能有一些安全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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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没有任何彼得.帕克的记忆，对于这个“好哥们”哈利.奥斯本也没有什么感情所在。
    但他需要这个身份来完成回到哥谭的目的，只能尽量发挥自己的表演来维持人设。
    在心中说了句“抱歉”，蝙蝠侠脸上浮现出关怀，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凶案和奥斯本千丝万缕，我知道你身为奥斯本集团的继承人背负了巨大压力……”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让压力把你压垮，让怀疑吞噬你……或者用它作为燃料。配合警察查出真相，不是为了公司股价，是为了那些再也无法发声的人。”
    说完蝙蝠侠屏住呼吸，拍打着哈利肩膀的手中出现了一枚蝙蝠飞镖，释放出少量镇定气体后手腕一抖远远甩飞。
    言语的作用再大也比不过镇定气体，很快哈利.奥斯本的情绪稳定下来：
    “彼得，你应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好叫管家安排车去接你。”
    “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情，我怎么还会继续给你们添麻烦？”蝙蝠侠摇摇头。
    哈利领着蝙蝠侠从花园朝着庄园走去，临到门前时他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蝙蝠侠：
    “可是……彼得，我还没和你说任何事情，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情情绪激动？”
    蝙蝠侠也停下脚步，看着哈利.奥斯本沉默了两秒：
    “现在新闻、报纸……满大街都是和奥斯本集团有关的消息。”
    “但是彼得仍然愿意过来做客。哈利，多年以后当你老去，一定不能忘记你曾经有过这位患难与共的好友。”
    诺曼.奥斯本推开庄园大门说道，他看起来似乎比刚才窝在沙发里的状态好了许多。
    “父亲。”
    哈利.奥斯本叫了一声，在他眼中的彼得.帕克到来，以及诺曼.奥斯本精神状态好转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由于镇定气体的缘故他暂时高兴不起来。
    “彼得，按理来说你今天应该去学校，来找哈利有什么事吗？”诺曼.奥斯本看着蝙蝠侠问道。
    “最近的新闻让我有些担心哈利，再加上他没来上学……我必须来看望他。”蝙蝠侠给自己找了个几乎完美的理由。
    诺曼.奥斯本点点头，咧嘴冲蝙蝠侠笑道：
    “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奥斯本庄园了，让哈利带着你到处走走，我得出门接受媒体的采访和配合警察们。”
    蝙蝠侠没有说话，反而盯着诺曼.奥斯本看了几秒。
    就在哈利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对时，蝙蝠侠这才开口：
    “诺曼先生，你的发型需要打理一下。”
    “是吗？”诺曼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平时梳得一丝不苟，黑白掺杂的头发确实被压塌了下去，就像戴帽子的人刚摘下一样，“多谢提醒，我确实应该注意点形象。”
    说完他匆匆推门离去，留下哈利.奥斯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多谢提醒，从纽约电力局提供的异常用电时间节点来看，奥斯本地下三层发生惨案的时间与奥托博士对不上号。”
    “他当时正在下水道中给实验器材接电，并且实验仪器的运作时间没有中断，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有手动操作记录，奥托博士始终在下水道中没有离开过。”
    曼哈顿警局中，乔治.史黛西看着助手奥格递交的纽约电力局资料说道：
    “我们抓捕奥托博士的原因是怀疑奥托博士导致的地下三层惨案，但目前来看完全是个误会。”
    “凶手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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