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我的蓄谋已久

    慕清辞窝在他怀里，僵硬许久的身子终于忍不住轻轻动了动，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可就是这一点细微的挪动，膝盖不经意间蹭到了他腿间一处坚硬滚烫的地方。
    她脑子瞬间空白，懵了短短一瞬，下一秒便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的脸颊“唰”地烧了起来，滚烫得像是要灼伤皮肤，连耳尖都红透了。
    心跳骤然间再次失控，撞得胸腔发疼。
    她拼命想要稳住自己的呼吸，可越是刻意，气息就越是紊乱。
    细细浅浅地，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与羞赧。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再动一下都不敢。
    只能将头埋在他滚烫的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宋砚臻的身子也明显一僵，揽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呼吸猛地沉了几分。
    她胸前的柔软，不经意的摩擦着他的身体，让他血液里的燥热似乎快要冲破胸膛了。
    低哑的声线里裹着压抑的灼热，轻轻落在她发顶：
    “阿辞，我求你别乱动……”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紧绷，“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慕清辞被他那声低哑的祈求，吓得瞬间不敢再动分毫。
    整个人像块被烫到的玉石，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大半。
    她知道他所谓的忍不住，是什么意思。
    虽然她没经历过这种男女之事，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懂他的意思，也懂他的隐忍。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每一下都震得她耳根发麻。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重了几分，带着近乎隐忍的克制。
    宋砚臻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沉而烫，一遍遍地拂过她的发丝，原本平稳的气息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与羞涩，那点细微的蠕动，本就快要压下的躁动，此刻又轰然卷土重来，烧得他理智紧绷。
    他闭了闭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又轻又烫，贴着她耳畔低低呢喃：
    “别怕……我说了在你点头前，我不会碰你。”
    手臂微微松了些许，却依旧稳稳地圈着她，不肯放开。
    他刻意稍稍往后撤了半寸，拉开一点微妙的距离，尽量不逼得她太过窘迫。
    “对不起阿辞，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他低声承认，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你只要安安稳稳待在我怀里就好，别的……都交给我，可以吗？”
    慕清辞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比刚才更乱，更沉的心跳，鼻尖一酸，又羞又软，浑身的僵硬渐渐化作一片绵软。
    她不敢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吟。
    宋砚臻感受到怀中人儿稍稍放松，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极轻地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慢得小心翼翼，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又害羞的小兽。
    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紊乱的呼吸，和彼此剧烈却同步的心跳。
    中间再无空隙，只剩滚烫的温度，和一层快要溢出来的，克制又深情的暧昧。
    两人就这么僵了十多分钟，明明从蓉城一路奔波到京市，累得浑身发酸，此刻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慕清辞窝在他怀里，思绪乱成一团，缠缠绕绕，理不清也剪不断。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动了心，喜欢上了宋砚臻。
    他很好，对她更是好到无可挑剔。
    大到数次将她从危难里救出，小到生活里那些细碎温柔的照顾。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一不在明明白白告诉她，他心里是有她的。
    更何况，十年前是他救的她。
    十年后，依旧是他一次次护着她，将她从泥沼里拉出来。
    这份沉甸甸的恩情，这份掏心掏肺的好……
    她要怎么还，才还得清？
    心跳猛地一乱，一个大胆又滚烫的念头，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不如……就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吧。
    他们本就是夫妻，本就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而她，好像也是真的喜欢上了他，不是吗？
    既然两个人的内心，都有彼此，又何必扭捏呢？
    而且他尊重她，把自己忍的那么辛苦。
    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细细密密浸出的湿糯糯的汗珠。
    那就尊重本心吧，与他做一对正常的夫妻。
    一念落定，让慕清辞原本紧绷慌乱的心，忽然奇异地安定下来。
    只剩下脸颊滚烫，和胸腔里那阵又羞又软的悸动。
    慕清辞依旧窝在他怀里，心脏跳得又急又烫。
    而那翻来覆去的纠结，在这一刻忽然有了答案。
    她悄悄深呼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收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原本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试探着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像是主动卸下所有防备。
    宋砚臻明显察觉到她的变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一僵，呼吸都顿了半拍。
    慕清辞脸颊烧得厉害，埋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异常清晰：
    “宋砚臻……”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我在。”
    她睫毛轻轻颤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细弱却坚定地开口：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记在心里。”
    “十年前是你，十年后也是你……往后余生，会是你吗？”
    “只要你不推开我。”宋砚臻突然垂眸看着她，声音哑的不像话。
    “阿辞，往后余生，我都会在你身边。”
    顿了顿，他的声音平缓下来，带着极致的深情和释然。
    有些事，他不想再瞒她。
    以前不敢告诉她，是怕吓到她，怕她抗拒和反感。
    可如今，阿辞对他并不抗拒，甚至……
    他感觉到，她可能也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喜欢。
    那么，那些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他觉得是时候告诉她了。
    “阿辞……你知道吗？其实我们这次的每一次相遇，都是我的蓄谋已久。”
    “不管是你住院的时候，还是酒吧买醉的时候，甚至是在商场的偶遇……其实都不是偶遇。”
    “十年了……阿辞，你在我的心里，已经住了十年。”
    “我很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你表白，就算你那时候眼里只看得到沈光浩，我也应该不顾一切的将你夺过来。”
    “等我终于忍不住想要向你表明心意的时候，你已经嫁给了沈光浩。”
    “你知道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崩溃吗？”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你嫁给别人的事实，也花了好长的时间才说服自己，只要你过得好，只要他对你好，只要你幸福……”
    “可是在我知道沈光浩背叛你后，我就决心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听到宋砚臻的这番话后，怀里的人明显一僵，连心跳都漏了好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