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好聚好散

    215·好聚好散(第1/2页)
    文仟尺跟丁强音正研究怎么拿捏季祭，这时蔡老四的电话进了过来，抬头语是：你干的好事。
    文仟尺自然知道蔡老四指的是什么，说得是什么，争辩道：“我不知道，我不知情，我跟耿飚没联系，我没过问这件事，天地良心我也不想这样。”文仟尺接着强调：“到现在我没报案发现了季祭。”
    “你报案你就不是我认识的文仟尺。”
    “对！”
    “我也不想你出事。”
    蔡老四说着松了口气，“季祭走了，去了南边。”
    “真是个好消息，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只能说你跑得好！跑出了一个新局面。”
    蔡老四说完挂了电话，蔡老四不善于废话，电话里言语更是不多。
    文仟尺拿着手机，看着丁强音说：“翻篇了，季祭走了，去了南边。”
    危机解除，走还是不走，丁强音感觉到尴尬，她也是个不善于废话的人，留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她想吃回头草。
    丁强音看了他两眼走了，眼神里有些落寞，口头上没说再见，单薄柔弱的身子穿着白色运动衣，头顶上盘着长发，走了，步履轻盈。
    文仟尺情绪低落，把衣裤脱了晾在床上，寻思着人不就这回事，丁强音想得太多。
    假如果昨夜季祭达到目的，丁强音会不会后悔没跟他好过？还有蔡鸿羽，会不会后悔没跟他爱过？
    连一点回忆的烙印都没有。
    都说人生苦短，怎么就不想想短在哪？
    ——短的是没有回忆的烙印。
    文仟尺沉沉地喘了口气，点了支烟，抽烟解闷，季祭走了真没什么可喜可贺，没有了与丁强音并肩作战的契机，文仟尺甚至觉得季祭走得不是时候。
    下午，文仟尺的心思又一次转向蔡鸿羽，先是电话联系，他说：“危机解除，季祭已被安排出境。”
    蔡鸿羽十分明显地松了口气，继而问道：“你没觉得是我坑害了你？”
    这是蔡鸿羽早该问的事，搁到现在才问文仟尺不由笑道：“你这个问题已经过了保质期。”
    蔡鸿羽意会，不由得笑了，随口问：“你在哪？”
    文仟尺厚脸皮，厚着脸皮说：“我在你心里。”
    “怎么这么不要脸。”
    文仟尺扯开话题说：“想见你。”
    蔡鸿羽说：“我在滴水巷。”
    “晚上吃什么？”
    “稀饭馒头你吃不吃？”
    “吃！”
    文仟尺乐了，蔡鸿羽引狼入室，他求之不得。
    文仟尺整了一束百合花去了滴水巷，天热，蔡鸿羽穿着粉红色吊带裙迎接了文仟尺，“吃个稀饭，这个至于吗？”
    文仟尺没含糊，“这叫无辜献殷勤必有大企图。”
    蔡鸿羽当即明确，“别想多了，我这只有稀饭加馒头。”随即发觉文仟尺皱巴巴洗过的衣裤，笑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勤快人，不但跑得快。”
    文仟尺指着蔡鸿羽笑，笑着动了手脚伸手去捏蔡鸿羽的脸，蔡鸿羽没躲避没拒绝给他碰了一下，转身把花插到花瓶里，看了文仟尺一眼回身整理食物，没一会就把稀饭，咸菜，馒头上桌，文仟尺拿来碗筷，两人都没说话，肢体言语引导着两人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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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完，文仟尺不想走，蔡鸿羽也没想让他走，把他请到楼上喝茶。
    天渐渐黑了下来，阁楼上的灯光下蔡鸿羽肤白貌美，匀称曼妙的身材小葱般细嫩，文仟尺心花怒放，藏不住的喜悦使得神采飞扬，意乱情迷的眼神停留在蔡鸿羽的身上。
    蔡鸿羽没喝酒却有着酒后的神韵。
    文仟尺喝了两盏茶汤，沉了沉情绪，渐渐地意识到不对，当蔡鸿羽坐到床上身子像断线风筝一样，如此这般使得文仟尺确定了他的判断。
    “出了什么事？”
    “什么出了什么事？”
    “蔡鸿羽你不应该是这样。”
    “我应该咋样？”
    蔡鸿羽从床上坐了起来，捋了一下齐肩短发，“我要走了，离开召通去大京。”
    原来如此，文仟尺点了支烟，笑了笑问：“能不能不走？”
    “不能，这事不能再拖。”
    蔡鸿羽说着跟着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本就不该回来，这些年我是在纠错你懂不懂？”
    “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文仟尺抹了把脸，攥了攥手指，“错不在你。”
    “对！错不在我。”
    蔡鸿羽笑了笑，“我做了该我做的，是你不要我我也没办法。”
    “你是个好人。”
    “人不存在好坏，你有你的人生观，我有我的向往，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分开了。”
    文仟尺无话可说，眼巴巴地看着蔡鸿羽，推心置腹地整出一句：“我舍不得你走。”
    蔡鸿羽避开他的目光，“你可以留宿在我这里，过了今夜不问东西。”
    文仟尺没吱声，抽着烟，眉头深锁。
    蔡鸿羽起身下床，抽着烟走过来，“别这样，轻轻松松好不好？”
    文仟尺想笑没能笑出来，五过半接近六年，蔡鸿羽一直在等他，不放弃的蔡鸿羽现在她要放弃了，采取好聚好散的方式，留下念想。
    文仟尺深深喘了两口气，他不想这样分开，更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分手，对别人可以，对蔡鸿羽不可以，蔡鸿羽情深义重，文仟尺担不起，宁愿放下也不愿再有故事，不愿蔡鸿羽再有牵挂，要走就让她走的轻轻松松，没必要藕断丝连。
    蔡鸿羽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心思，走到他背后，整理了一下吊带，双手放到他肩上，“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得到了又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爱会上瘾，你让我上了瘾，你走了我去哪找你？”
    “骗子，让你上瘾的是女人，女人不都一样，想谁不是想。”
    文仟尺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抬手抚着她的手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的飞机。”
    “你这决定也太快了。”
    “想了很久的事，这样挺好不再想着怎么改变你。”
    蔡鸿羽说着怀抱了他的脑袋，文仟尺就怕这个，就怕别离，他怕他受不了，正担心蔡鸿羽看到他悲凉的面孔，灯突然熄了，停电。
    阁楼顷刻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蔡鸿羽的胆量猛然间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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