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日日疼惜是哪个
第六十五章日日疼惜是哪个(第1/2页)
霍景渊忽然又想起陈长今,转过头,口气倔强:“那陈……”
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不能说,那是陈长今。
慕容晚晴见他欲言又止,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六年了,还是这副德行。只会吼,吼完又心虚。
“你今日是怎么了?突然让我休夫。你是不是在门外听见我说你是奸夫,不乐意了?”
“对。很不乐意。”
“那你不是奸夫是什么?”慕容晚晴心里也很委屈。
你都娶了妻。
我休你,是逼不得已。
那你呢?
你为何娶那个女人!
你是不是也是逼不得已。
所以,昨夜,在我和她之间,你选择了我!
“你把萧怀远休了,我就不是奸夫了。”霍景渊口气坚定,他没有看出慕容晚晴的小心思。
此刻,他内心有点小激动。
“那个大夫说,让你休夫。她说,萧怀远是莽夫。”
“大夫?”慕容晚晴愣住了,“她怎会让我休夫?”
“她与吴庆说,她可以让你休了萧怀远,然后嫁给她。”
慕容晚晴“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事。
她望着霍景渊:“你是傻,还是……”
她想说,还是没看出那是陈长今,所以,你在吃醋做。
不能这样说!
她话锋一转:“你这是受刺激了。”
霍景渊又道:“她还说,我与萧怀远都是舞刀弄枪的,你喜欢这样温文尔雅的!”
慕容晚晴笑着点头:“对。与你们两个相比,我确实更喜欢她。我都不知道她要娶我,我休了萧怀远之后,便嫁给她。”
霍景渊气得满脸通红,慕容晚晴,那明明是陈长今,你故意气我是吧!
慕容晚晴懒得理他:“你自己没事找事。”
霍景渊又拉住她的手:“那你到底休不休?”
“休休休。”
慕容晚晴知道,他这倔脾气,今日她若不休夫,他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了。
霍景渊激动不已,横抱起她,将她放在桌前坐下。然后主动去寻纸,又把纸铺好。
慕容晚晴望着空白的纸。
她与萧怀远本就是一个错误,阴差阳错结为夫妻,这段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是该结束了。
“磨墨。”慕容晚晴也大声道。
霍景渊眉眼弯了弯,她还是肯休夫的。
“理由呢?”慕容晚晴怕他又发疯,补充一句,“我是说,写在休书上,正儿八经的休夫理由。”
他开始在脑海中搜罗所有休夫休妻的理由。
大骊规定,休夫、休妻必须有理由,否则不作数。
无后为大。
不孝父母。
夫妻关系不好,感情冷淡。
其实这些都不是理由。
霍景渊霸气地道:“从此刻起,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有别的男人。所以,你要休夫。”
慕容晚晴莞尔一笑:“我可没打算做你的女人。”
她笑着,心里却很苦。
你的女人,是妻,还是妾?
虽然她方才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奸夫淫妇,没有名分,见不得人。
可哪个女人不想堂堂正正地做心爱之人的妻?
何况她辛辛苦苦等了六年。
霍景渊不服,回怼道:“那你要做那个大夫的女人?”
“混蛋!”
霍景渊忽然想起翠儿说的那句话,“萧驸马对公主,比你对公主好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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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知道慕容晚晴这六年与萧怀远是怎么过的。
他试探道:“他从前……对你好么?”
话刚出口,便觉后悔了。这是个自取其辱的问题。
他又进一步试探:“若是对你不好,这便是休夫的理由。”
她口气微弱:“他对我真的很好,百依百顺。”
霍景渊嘴角往下压,扯着嗓子问:“怎么个好法?”
“怎么个好法?”慕容晚晴觉得奇怪,这种问题如何回答,“日日疼惜我。”
“日日疼惜你?”霍景渊刹那如被点燃的炸药,“什么叫日日疼惜你?意思是,你们天天……”
他说不下去了。
或许真是“天天”,不然,怎会五年间有两个孩子?
“天天什么?”慕容晚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就是……就是你们行夫妻之礼……”霍景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
慕容晚晴愣住了。
然后,她“哈哈”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原来你在想这个”的笑。
她想的疼惜是照顾,而霍景渊想的却是夫妻之礼。
慕容晚晴愣了一瞬,然后“噗嗤”笑了。
霍景渊脸红着:“你笑什么?”
“我笑你是个大混蛋。”
她笑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他问这个问题时的表情,眉头拧成川字,嘴角往下撇,耳朵红得能滴血。活像一个审犯人的判官,审的却是自己最不敢听的事。
“你!”霍景渊哑了。
心里打翻了几万坛子老陈醋。
这么说,你们是日日行夫妻之礼?
慕容晚晴笑着摇头:“你这脑子都想些什么?比吴庆的豆腐脑还不如。”
“那你们到底……到底……”霍景渊觉得自己在问一个非常蠢的问题,“那你们到底有没有?”
慕容晚晴笑了,他这个醋坛子。
我得试试他。
“霍景渊,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二选一。要么,我今日写休书,休了萧怀远,但不回答你这个问题。要么,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但不休萧怀远。”
慕容晚晴知道,这是他心里的一个结,这个结必须他自己过去,不然,她怎么说,他都不信。
“写休书。”霍景渊没有半刻迟疑。
慕容晚晴意外地笑了,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般干脆。
霍景渊眼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我不在乎你这六年在谁身边,我只恨我没在你身边。
想到这些,他气的是自己,不是慕容晚晴。
慕容晚晴望了望纸,又抬头看着霍景渊生气的模样。
她故意道:“既然你这般干脆,我也干脆。”
这个混蛋今日醋吃得太多,脑子不好用了,还吃了炸药。
我说东,他说西,鸡同鸭讲。
还是靠自己罢。
她提笔,蘸墨,悬在纸上。
笔尖落下,一行字写得很慢。
“本人慕容晚晴,大骊大长公主,自即日起与萧怀远解除夫妻关系……”
写到“萧怀远”三个字时,她的手顿了一下。
过往的一幕幕涌了上来。
萧怀远虽然对我很好,但不能骗他一辈子。
霍景渊站在旁边,看到慕容晚晴悬在半空的笔。
他没有说话,但呼吸重了几分。
她是不是在犹豫?她心里还是有他的,所以不想休夫?
只是被我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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