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屋内的玖辛奈，门外的波风水门

    第116章屋内的玖辛奈，门外的波风水门
    漩涡香奈的话语，让玖辛奈彻底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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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她们都不过是漩涡一族的亡魂罢了。
    就像她一直生活在木叶，为了木叶尽心尽力，将其当做了第二个家园一样。
    香奈也将夜月空当做了自己的港湾。
    大家都一样。
    而相较于她那幸福美满和谐的快乐童年，香奈这些散落在忍界各地的漩涡族民所经历的一切，所遭遇的那些东西，甚至无法用言语来袭形容！
    她又能指责漩涡香奈什么呢。
    「作为昔日的族人，我能对你说的就是你最好乖一点。」
    看着沉默的玖辛奈，漩涡香奈轻声开口道：「空大人是一个很好的人，只要你乖乖的，他就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不会？！」
    玖辛奈冷笑一声，伤口仍然隐隐作痛，有些发软：「都用那样的方式对待我了，还不会？」
    「你是人柱力，还是漩涡一族的人柱力。」
    香奈没有着急跟玖辛奈争辩，而是用着平静且温和的语气说着。
    「你应该明白你这样的人一旦沦为俘虏，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漩涡一族在黑市中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归根结底的原因就在于其自身的这个巨大的宝藏。
    漩涡血脉所带来的特殊体质的价值，对于那些人体研究，血继实验，实在有太大的帮助了。
    再加上旋涡玖辛奈人柱力的身份，一旦沦为俘虏，那么等待她的最好结果，就是在实验室被抽乾最后一滴血，然后挖出九尾，再取髓挖卵，彻底沦为耗材。
    玖辛奈只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作为人柱力，无论是高层还是当初的水户奶奶，都曾无数遍的告诫过她该怎么做，该怎么保护好自己，但如今却。
    不过玖辛奈还是抿着唇，倔强地仰起脸。
    「水门会来救我的！」
    「是么。」
    香奈摇了摇头。
    「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的名号的确响亮，我也不怀疑你与他之间的情感。」
    「但你身上的飞雷神烙印已经被空大人取消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没办法在我们眼皮底下把，你直接偷回去，只能用明面上的招数。」
    「而且，我并不觉得现阶段四面楚歌的木叶，还能拿出什么招数，把你从空大人手中夺回去。」
    「四面楚歌？」
    玖辛奈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来你并不知晓。」
    漩涡香奈轻声开口，口中之言却是让旋涡玖辛奈有些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在我们大败你们的时候，岩隐丶雾隐也一同出击了，如今两大国的忍者，应该都已经进入到火之国境内了吧。」
    「也就是说，现在的木叶，可是在同时与四个大国开战！」
    玖辛奈的瞳孔剧烈收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当初的涡之国，就是被忍界各大国所瓜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木叶，便是同时面对数个国家，最终艰难取胜。
    而如今的木叶，居然同时被四国围剿！
    可以说，木叶现在就像被群狼撕咬的猎物，随时可能被分食殆尽！
    房间陷入死寂，但屋外却传来了些许脚步声。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月光像银色的刀锋劈进昏暗的室内。
    夜月空高大的身影填满整个门框，白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看起来聊得不错。」
    「空大人。」
    漩涡香奈恭声开口。
    「香奈啊，没必要对这娘们太客气的。」
    空淡然开口，暗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在这一场战争中可是杀了不少云忍。」
    「需要什么血啊，肉啊，细胞组织啊，该切就切，该割就割，反正她有九尾。」
    「——是，空大人。」香奈抿了抿嘴，主动站起身道：「那我先去医疗室那边了。」
    「去吧。」
    随着门扉关闭的轻响，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
    烛火摇曳，将夜月空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成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玖辛奈强撑着坐起身，红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夜月空，眼神中满是愤怒。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刻的夜月空恐怕已经被玖辛奈碎尸万段了！
    「嗯，就是这样的眼神。」
    夜月空笑吟吟，抓着玖辛奈的红发：「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你这种厌恶的眼神，在无法抵抗的*火下，逐渐溃散，逐渐迷失的过程了。」
    「你！」
    玖辛奈只感觉整个人头皮发麻，但她还是倔强地仰起脸。
    「别露出这副表情。不过看你这副模样，你该不会还在等你的小情人来救你吧。
    ，玖辛奈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让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想先听哪一个？」
    「滚，滚开！」
    「啧啧啧，算了，先告诉你好消息好了。」
    「你的小男友波风水门确实来了。」
    玖辛奈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骤然加速。
    「坏消息是————」
    空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滑入她的耳中。
    「他是来送投降书的。」
    「不可能！」
    玖辛奈的身子骤然一颤，整个人猛地挣扎起来。
    「不可能的，水门绝不会投降的，你在骗我！」
    「木叶已经撑不住了。」
    空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四线作战，兵力枯竭，木叶拿什么跟我继续打呢。
    「明天正午，你的小男友会亲自将投降书送到我手上。」
    「而作为交换条件之一————」空捏着玖辛奈的下巴，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将会永远留在云隐。」
    「不，这不可能————」
    话虽如此，但其实仔细一想，这件事基本已经板上钉钉。
    四国围剿下，木叶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就算他是九尾人柱力，可面对云隐的强大与霸道，木叶又能怎么办呢？
    「你撒谎！」
    玖辛奈如坠冰窟，她声音嘶哑：「水门他——不，木叶绝对不会————」
    「有什么不会的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涡之国跟木叶的联盟是多么的坚不可摧啊，漩涡公主与忍者之神的联姻，两个家族的绝对捆绑。」
    「可到头来呢？」
    「为了木叶的利益，他们甚至可以坐看涡之国被忍界各大势力瓜分的一乾二净，你该不会认为你比一整个涡之国还要来的重要吧。」
    夜月空笑吟吟的诉说着木叶的黑历史，同时反手将玖辛奈压在了床板上。
    「当然，信不信由你。」
    夜月空俯身，在玖辛奈耳边轻声道，拉开战斗序幕。
    「不过，你要是乖乖听话，乖乖的配合我，我或许会考虑给木叶一个体面的投降条件。」
    「否则————」
    「不，不要————」
    玖辛奈泫然欲泣，苦苦支撑。
    忽然间，密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萨姆依清冷的声音隔着大门响起。
    「空大人，波风水门提前到了。」
    「来挺早啊。」
    夜月空看着近几乎崩溃的玖辛奈，加大力度：「看来木叶比我想的更着急啊。嘶————
    让他等着，忙得很呢！」
    」
    「，明月高挂，入夜已深。
    赤汤城内，夜月空临时府邸内的大厅。
    一路赶来的波风水门有些神色紧张着急，其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屋外。
    「空大人正在处理要事，还请使者阁下静候片刻。」
    土台淡然开口，看向波风水门的神色却是相当不善。
    这家伙给云隐带来了极其巨大的麻烦，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波风水门，云隐对木叶的战争绝对不会有如此大的损失！
    这家伙，堪称云隐在这场战争中最大的阻碍！
    大厅内的烛火摇曳，将波风水门苍白的脸色映照得更加憔悴。
    他空荡荡的右袖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左手紧握着一份卷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理解。」
    水门勉强扯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声音嘶哑。
    「我可以等。」
    土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水门一人站在大厅中央。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波风水门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他压力很大，自从进入汤之国后，驻扎在这里的云忍对待他的态度，看向他的眼神，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毫无疑问。
    就目前而言，云隐就算接受他们的投降，在赔偿方面也绝不会手软，必然会对木叶刮骨吸髓，压榨到极致！
    但他没办法。
    【无论夜月空提出什么条件，先答应下来。木叶————已经经不起任何一场败仗了。】
    猿飞日斩的话语犹在耳边，让这位木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他等着。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等到波风水门有些坐立难安，等到天边渐露鱼肚白，屋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夜月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发尖角，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不过，不同于过往几次见面的劲装或者十直接赤膊上半身的模样，此刻的夜月空却穿着宽松的黑色浴衣，领口随意地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几道新鲜的抓痕。
    「让你久等了啊，波风水门。」
    夜月空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缓步走向主座，目光在波风水门的断臂上微微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极乐之匣给你的礼物也不小啊。」
    「打搅雷影大人了。」
    水门的左手攥紧了卷轴，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雷影大人，此番我代表木叶————」
    「跪下说话。」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像一柄重锤砸在水门胸口。
    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水门的脸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
    他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天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与愤怒。
    但最终，他缓缓屈膝，单膝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很好。」
    夜月空满意地靠在位置上，心中的愉悦感愈发高涨。
    「说说吧，你们准备怎么求我放过木叶？」
    水门深吸一口气，捧起那份卷轴：「这是火影大人亲笔签署的投降书。木叶愿意————」
    「自己念。」
    夜月空打断他。
    「当初我给了你们投降机会的，但你们自己不把握住，现在反而上门来了。」
    「我想听听，猿飞日斩是怎么摇尾乞怜的。」
    水门的手指微微发抖，慢慢展开卷轴。
    「木叶隐村向云隐村无条件投降，承认战败————愿意支付一亿两战争赔款，并撤销所有云隐忍者的通缉————转交所有雷之国任务份额————」
    「停停停。」
    波风水门的话语没讲几句，就被夜月空所打断。
    这个四代目雷影站起身，随手从身旁的案台上拿过一卷卷轴，浴衣下摆带起一阵风，几步走到水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名动忍界，让云隐忌惮无比的金色闪光。
    「一亿两，打发要饭的是吧。」
    夜月空一把抓过投降书，随手撕的粉碎，然后将手上的卷轴丢在了波风水门的面前。
    「这是岩隐的投降书，你可以稍微参考一下。」
    波风水门盯着脚边的卷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展开岩隐的投降条款，每看一行，脸色就苍白一分。
    【第一条：岩隐村赔偿云隐村战争损失共计两亿两——】
    【第二条：定期派遣有潜力的年轻忍者，来云隐进行学术交流」，增进两村友谊」——】
    【第三条：云隐在土之国边境设立港口——】
    【第七条：五尾人柱力汉永久移交云隐——】
    「看清楚了吗？」
    夜月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赤脚踏过大理石地面，浴衣下摆扫过水门僵硬的肩膀。
    「大野木可是给足了诚意，才让我扛着重压，按住了村内对岩隐的仇恨与怒火。」
    夜月空俯身，头顶的尖角几乎顶着波风水门的脑门。
    「而你们木叶呢？」
    「开战以来，死在你们木叶手上的忍者可不比岩隐少啊，甚至为了战争的胜利，你们还不惜动用了极乐之匣这种灭绝人性的邪恶兵器！」
    「说实话，村里让我直接碾碎你们村子的呼声很高，相较于一个投降的木叶，他们更想要看到一个死掉的木叶！」
    「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好好的思考一下，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来，不然你最好祈祷现在的木叶，还有足够的力量能够在四国围攻的情况下，幸存下来的实力了。
    「9
    波风水门的手指深深陷入卷轴边缘。
    岩隐的条款苛刻得令人窒息，相较于岩隐的这份投降书，他们木叶所提供的那些条件，简直可笑到天真。
    「雷影大人————您想要如何。」
    「我想要如何？」
    夜月空哈哈大笑，拍了拍波风水门的肩膀：「波风水门啊，现在不是我想要如何，而是你们木叶想要出多少钱，来买你们自己的性命啊！」
    「岩隐大军压境，雾隐伺机而动，砂隐破釜沉舟。」
    「你说，我现在带兵挥军南下，你们木叶又当如何呢。」
    夜月空的声音让波风水门的身形彻底僵滞，他没想到夜月空这家伙除了实力外，居然对忍界的局势也看的如此明朗。
    「土台老师。」
    夜月空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收敛，声音转冷。
    土台大步走进了大厅，直接拿出了一份卷轴，递给了波风水门。
    「使者阁下，这是根据木叶在战争之中给云隐所带来的巨大创伤，提前拟定好的赔偿方案，还请阁下过目。」
    波风水门接过卷轴，只是一眼，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这份赔偿卷轴比岩隐的那一份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其中的言辞要更加直接，强硬。
    刚才岩隐卷轴内的【定期派遣有潜力的年轻忍者，来云隐进行学术交流」，增进两村友谊」】到了这份卷轴内，直接变成了【血继限界移交专项条款：木叶自愿以血继限界持有者移交，作为战争赔偿组成部分，包括宇智波丶日向丶鞍马等忍族幼童。】
    赔偿款，也从岩隐的两亿两，变成了三亿两。
    还要木叶要交出包括飞雷神在内的高等级忍术十份。
    而在卷轴的最后一项，更是明确指出，木叶必须承认九尾将作为云隐的战利品，唯云隐所有！
    毫无疑问，这是绝对的霸王条款，是劫掠！
    「不，这不可能————」
    波风水门下意识的想要直接拒绝，可一想到猿飞日斩的那些话语，以及现阶段木叶的情况，他只能强忍下心中的怒火。
    「雷影阁下，这些赔偿条件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就算我们有心也无力做到啊。」
    「而且人柱力体内的尾兽转移风险极其巨大————」
    「不需要转移。」
    夜月空淡然开口道：「漩涡玖辛奈将会直接留在云隐，至于具体怎么处理这个战利品，我也就不跟你多说了。」
    空气凝固了。
    波风水门感到某种温热的东西涌上眼眶。
    是血？
    还是泪？
    他分不清。
    眼前的一切开始发黑，整个人的心神都在摇曳。
    有那么一瞬间，波风水门几乎要暴起攻击。
    但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为了木叶，他必须忍耐！
    「这是投降的前提，波风水门。」
    夜月空重新坐回了在了自己的主位上。
    「别露出这副神色了，我要处理我自己的战利品，这其实并不算什么要求不是吗。」
    「就像上一次一样，明明你们已经没有战胜我们的可能，只需要一声投降，木叶与云隐之间的事情便可以早早结束。」
    「但你们不肯，最终闹到如见这副境地。」
    「而现在，九尾人柱力归云隐，归我，是木叶对云隐投降的前提。如果你们能接受，那我们还可以慢慢谈。」
    「如果你们不接受。」
    「那我想我们应该不会有下次在这里见面的机会了。
    波风水门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份卷轴上的文字在他眼前扭曲丶变形，每一个条款都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雷影大人，九尾————」
    「我说过了，波风水门。
    「9
    夜月空淡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九尾，是前提。
    1
    大厅内的烛火剧烈摇晃，照映着波风水门的面容。
    看着面前陷入沉默的波风水门，夜月空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水门君？」
    「我最欣赏你的一点，就是这种明知毫无胜算还要强撑的姿态。」
    「嗯，就像你的老师自来也一样，明明可以逃，却非要留下来送死。
    .
    水门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他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眼中的仇恨会彻底激怒眼前这个恶魔。
    「我，我需要请示火影大人。」
    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请示的前提，是我同意你们的投降。」
    夜月空俯视着波风水门：「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
    「你们木叶到底是战，还是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水门心上。
    他的手紧握着，视线变得模糊。
    恍惚间，他的面前浮现出了玖辛奈的笑颜。
    但下一刻，那副笑颜变成了木叶燃烧的街道，变成了在废墟中哭泣的孩子们，变成了绝望的木叶村民同胞————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波风水门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火之意志的教导，他眼中的恍惚，逐渐变得坚定。
    对不起玖辛奈，为了木叶，我别无选择。
    「木叶——」
    「投降。」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碎裂了。
    作为忍者的骄傲，作为恋人的责任，作为弟子的仇恨————
    这些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化为齑粉！
    夜月空满意地笑了。
    失败者，就要有失败者的样子！
    「不要露出这副死狗一样的表情，波风水门。」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夜月空看着面前的波风水门：「你们用极乐之匣吞噬我的时候，偷袭我后方医疗部队的时候，用苦无了结我云忍性命的时候，早就该想到有这一天不是吗。」
    波风水门的身形骤然一颤。
    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
    他们木叶战败了，那就要接受这场战争所带来的一切负面影响。
    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这就是真正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