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并非不可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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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局建立起来的发球局优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这……这么可怕的对手，那还怎么赢啊？！”
    切原赤也双手撑着膝盖有点落寞的看着球场上的龙雅：
    “只要被他的球拍碰到球，不管什么样的球技都会被他吞掉变成他自己的，这完全就是无敌的对手啊！”
    备战席众人都深以为然，一片沉默。
    “不。”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
    鬼十次郎抬起头，沉声开口：“他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的视线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鬼十次郎身上。
    披着外套的幸村精市转过身，认真地询问：
    “鬼前辈，你说他并非不可战胜，这是为什么？”
    鬼十次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场内的龙雅，缓缓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比赛过程，但我知道，有一个人曾经彻底打败过越前龙雅。”
    轰！
    这句话不亚于在霓虹队备战席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种岛修二、德川和也，全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乾贞治更是上前一步，焦急地追问：
    “鬼前辈！到底是谁打败过越前龙雅？！”
    鬼十次郎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
    “绪方青橙。”
    “当初龙雅要离开U-17训练营的时候，在后山球场与绪方进行过一场私下比赛。我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交手过程，但事后我听平等院亲口说过，那场比赛，最终是绪方赢了下来。”
    备战席上的霓虹队众人彻底愣住了！
    切原张大了嘴巴：“绪、绪方前辈？！他连龙雅这个怪物都打赢过？！”
    不二周助喃喃自语：“难怪赛前，越前会专门去找绪方进行封闭特训……”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越过球场，投向了对面西班牙队的教练席。
    此时此刻，那个被鬼十次郎称为唯一击败过龙雅的男人，正大模大样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敌方主帅越前南次郎旁边，手里还不知道从哪顺来了一把瓜子，正慢条斯理地嗑着。
    察觉到自家队友投来的火热视线，绪方青橙停下嗑瓜子的动作，冲着霓虹队备战席挥了挥手。
    ……
    越前龙雅站在底线后方，冲着对面神色紧绷的越前龙马眨了下左眼。
    “还要继续吗，小不点？”
    话音落下，龙雅扬手将网球高高抛向半空。
    他的整个脊背向后拉满，右臂抡起球拍破空斩落！
    砰！
    零式发球！
    “ACE！40-0！”
    高椅上的主裁判大声报出比分。
    场边的教练席上，绪方青橙咔嚓咔嚓地嗑着瓜子，把瓜子壳全吐在自己手心攒着，转头冲旁边的越前南次郎努了努嘴：
    “老哥哥，你大儿子这手借花献佛玩得挺溜啊，专挑自家人薅羊毛。”
    越前南次郎揉着额头没好气：“在这边就好好坐，少在那说风凉话，臭小子。”
    赛场上，龙雅已经走到了左侧发球区。
    他再次抬手抛球，起跳挥拍斩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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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西班牙代表队越前龙雅！局数1-1平！”
    主裁判手势挥下。
    仅仅用了一分多钟，龙雅就用四记原封不动抢过来的零式发球，回敬了龙马一个干脆利落的LOveGame！
    双方攻守互换。
    龙马走到发球线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网球，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回忆起刚才零式发球的发力方式。
    可是脑海里关于这招的记忆空空荡荡。
    手腕倾斜的角度、腰腹扭转的时机，全都乱成了一团浆糊，左手的肌肉怎么也找不回切出超强逆旋的感觉。
    真的被夺走了。
    既然左手发球的记忆被剥夺，那就换右手！
    龙马没有在原地多做犹豫，直接将球拍换到了右手，左脚踏前，将网球高高抛起。
    后仰，挥拍，下切！
    砰！
    右手挥出的球拍重重切在网球侧面，网球呼啸着越过球网，砸在西班牙半场的发球区内。
    不过这一次，网球在触地的刹那，并没有完全贴死地面，而是往上微微弹起了几公分，随后才顺着旋转向后倒滑。
    站在接发球位置的龙雅并没有上前扑救，任由这颗球滑停在地面上。
    “15-0！”
    主裁判高声报分。
    龙雅挑起眉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对面的弟弟一眼：
    “右手？有意思。我倒是忘了，你也是个双撇子。”
    霓虹队的备战席上：“太好了！越前这家伙是二刀流！左手忘掉了，他还有右手的零式发球！”
    旁边的切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没错没错！越前那小子平时用右手打球的时间可不少，这下龙雅总没办法了吧！”
    “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切原。”
    “龙马的右手还差了不少。”
    真田弦一郎沉声打断了切原的欢呼。
    坐在后排的种岛修二双手抱在脑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真田说得不错。跟刚才左手打出来的完美零式相比，小不点用右手切出来的零式发球，对力道的控制差了一截，刚才落地的时候可是有着不小的破绽。”
    种岛修二的话音刚落，场上的龙马已经发出了第二记右手的零式发球！
    砰！
    网球越过球网，再次砸向发球区。
    然而这一次，原本站在底线附近的越前龙雅，在龙马抛球的同一时间就已经冲了出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提前赶到落点前方，精准捕捉到了右手零式发球落地时微微弹起的那几公分空当！
    龙雅手腕一翻，球拍贴着地面往上一挑，直接将这颗旋转球高高挑向了半空！
    高吊球！
    龙马早就做好了发球被破的准备，脚下迅速踩着单脚小碎步迎上前。
    面对从半空坠落的网球，龙马双膝大幅度弯曲，紧接着蹬地跃起，右手握拍在空中划出一道大弧线，狠狠抽向网球！
    抽击球B！
    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砸向西班牙半场，落地后贴着地面滑行，随后高高弹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英文字母B的轨迹。
    “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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