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两年后

    第130章两年后
    清晨的第一缕光芒，透过浓雾的缝隙，洒进这片隐秘的山谷。
    青羽站在营地边缘的巨石上，望着那些逐渐亮起来的木屋，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这里不是藏身之所，而是一个普通的山村，住着一群普通人。
    晨雾中，炊烟袅袅升起。
    那是和也大叔在带着几个妇人准备早饭。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临时搭建的厨房里，检查食材，分配任务，唠叨着「孩子们要长身体，不能饿着」。
    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那是幸存者中最小的几个，灭族之夜时还在褓中，如今已经能跑能跳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宇智波，不知道什么是写轮眼，只知道这里是「家」。
    青羽望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看什么？」
    「看他们。」青羽轻声说，「活着的样子。」
    泉奈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是啊，活着真好。」
    扉间难得没有分析，只是说：「两年了。你把他们保护得很好。」
    青羽没有回答。
    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
    从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到这个雾气弥漫的清晨。
    他长高了十五厘米，声音变粗了，眼神也比以前更深沉。卡卡西上次见到他时愣了半天，说「你小子吃激素了」。
    但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那双二勾玉写轮眼。
    比如脑子里那两个永远在吵架的灵魂。
    比如压在肩上的那份责任。
    「青羽——！」
    一个憨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青羽转头，看到铁火正朝他跑来，手里挥舞着什么。
    「青羽！你看你看！我种的番茄结果了！」
    铁火跑到他面前，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三个红彤彤的小番茄，还带着露水。
    青羽愣了愣，接过一个，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不错。」他说。
    铁火咧嘴笑了，笑得很傻，但也很开心。
    「和也大叔说今年收成好，咱们可以不用总去黑市买了！自己种的就够吃！」
    青羽点头，又咬了一口番茄。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两年前，这些人还在为一口吃的发愁。
    两年后，他们已经能自己种出番茄了。
    泉奈在脑子里说：「人类这玩意儿，只要给条活路，就能活下去。」
    扉间补充：「而且活得不错。数据显示，这个营地目前的粮食自给率已经达到67%。
    药品依赖度也下降了。」
    青羽吃完番茄，拍了拍铁火的肩。
    「走，去看看。」
    营地中央，和也大叔正在分早饭。
    每人一碗粥，一块咸菜，偶尔还能分到一小片腌鱼。简单，但够吃。
    看到青羽过来，和也大叔盛了最大的一碗递给他。
    「青羽君，多吃点。你最近又瘦了。」
    青羽接过，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比别人的稠多了。
    「大叔，我不需要特殊待遇。」
    「什么特殊待遇？」和也大叔板起脸，「你是咱们的顶梁柱，不吃饱怎么行？」
    旁边几个老人跟着点头，一脸「就是就是」的表情。
    青羽无奈，只能端着碗蹲到一边，默默喝粥。
    铁火凑过来，蹲在他旁边，也端着一碗粥。
    「青羽，你说————咱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青羽转头看他。
    铁火望着远处的孩子们，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没有你————我们这些人，现在应该都死了。
    39
    青羽沉默。
    铁火继续说：「我知道你一直往外跑，是在给我们找后路。也知道你每次回来都带着伤，但从来不说。」
    他转头看向青羽，那张憨厚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
    「青羽，谢谢你。」
    青羽愣了愣。
    然后他低头，继续喝粥。
    「别想太多。」他说，「活着就行。」
    铁火笑了，用力点头。
    「嗯！
    「」
    喝完粥，青羽往营地深处走。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下搭着一个简陋的棚子。
    棚子里，一个人盘膝而坐。
    宇智波止水。
    他的双眼依旧缠着绷带，但面容比两年前更苍白，更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的烟雾。
    青羽在他面前坐下。
    「前辈。」
    止水的嘴角微微上扬。
    「青羽君，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的声音。
    青羽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止水还活着。
    用灵魂绑定的方式，维持着这片结界的稳定。
    但代价是，他永远失去了身体，永远被困在这里，永远只能以这种半透明的状态存在。
    「前辈，你感觉怎么样？」
    止水笑了，那笑容依旧温和。
    「还行。比想像的好。」
    他顿了顿，转向青羽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他总能准确地感知到青羽的位置。
    「你呢？外面怎么样？」
    青羽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晓开始活动了。佐助还在大蛇丸那里。鸣人跟着自来也修行。」
    止水静静听着，然后点头。
    「都在按命运的轨迹走。」
    青羽一愣。
    命运？
    止水轻声说：「青羽君，你知道吗？我一直相信，有些事是注定的。比如宇智波的劫难，比如鼬的牺牲，比如————你的出现。」
    他转向青羽，那张透明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笑容。
    「但我也相信，注定的东西，可以被改变。」
    青羽沉默了。
    泉奈在脑子里说：「这小子，看得比谁都透。」
    扉间难得同意：「灵魂状态下，感知能力会大幅提升。他可能————感觉到了什么。」
    止水继续说：「青羽君，我撑不了多久了。」
    青羽心里一紧。
    「前辈————」
    「别紧张。」止水抬手，轻轻摆了摆，「不是马上。我的意思是，这个结界的稳定性，最多还能维持一年。」
    青羽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系统早就提示过。
    南贺之里的空间稳定性，只剩一年。
    一年后，这47个人必须再次转移。
    「我在找了。」青羽说，「新的据点。」
    止水点头。
    「我知道你会的。」
    他顿了顿，轻声说：「青羽君，这两年，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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