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到底是谁

    我用手电筒照着，看起来很正常，不过虎子突然说：“老陈，这里有个大洞。”
    我一看旁边，果然这棺材旁边出现了一个一尺宽的洞。我用手电筒从上到下照了一遍，照到腿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一直往下照，这腿上的衣服塌了，一看就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死人嘛，有的人是熬死的，死的时候已经皮包骨。但是看这妇女的面相并不是，她的脸上是有肉的。我说：“虎子，掀开裤腿看看。”
    虎子过去，慢慢掀开裤腿，我们看到的，是白骨。
    我说：“鞋，把鞋也脱了。”
    虎子把尸体的鞋脱了，全是骨头了。
    虎子说：“这是先给尸体脱了裤子，鞋子，吃肉，吃饱了，又把尸体的裤子和鞋子穿上了啊！”
    我说：“这些老鼠不是乱啃，是从脚往上面吃。”
    虎子说：“为啥先吃脚呢？”
    我说：“这算什么问题？要是从头开始吃，你也会说，为啥先吃头？”
    虎子大声说：“你俩过来看看，这下拿到证据了，我们也不回去了，等下直接就去质问张清明。”
    那两个人过来，同时，两只猫也跟了过来，一起看向了棺材里面那两条白森森的腿骨。李哼儿说：“快盖上，盖上，我看不得这个。”
    楚人美更是一弯腰，干呕了起来。
    我心说这俩人怎么会这么脆弱啊，看尸体为啥会这么大的反应，尤其是这个楚人美，不是开棺材铺的吗？难道一个开棺材铺的还怕看到死人不成？我说：“楚人美，你为啥会看不得尸体？”
    楚人美转过身去，跪在地上，继续干呕。
    我和虎子把棺盖盖上，用锤子把棺钉打结实，然后盖土，从开始到结束，没超过一小时。但是我确实忙了一身汗。我说：“来都来了，去找张清明。”
    我们没有去敲门，而是翻墙而入，到了院子里，张清明自己就打开了门。她住在后面，亮着灯，门一开，她说：“只有贼才翻墙，我当诸位是朋友，诸位当我张清明是什么了？”
    虎子说：“你还敢说当我们是朋友！”
    楚人美说：“这次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挖开了一座新坟，新坟里的尸体，被你养的老鼠给吃光了，只剩下了白骨。”
    张清明一笑说：“你们真的去挖坟了。”
    我说：“不拿到证据，也不会来找你。这次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你们凭什么。要是朋友，就进来聊，要是你们当我是十恶不赦的女人，你们要么就把我杀了，要么你们就走吧。”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子。
    虎子说：“不是朋友，也没必要在外面冻着，我们进去。”
    到了屋子里，先脱掉大衣，张清明穿着一件红毛衣，蓝裤子，一双崭新的黑布鞋，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看得出来，特意打扮过。这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吗？
    虎子这时候用力把大衣往炕上一摔说：“一直你就没和我们说实话，你这个撒谎精，什么狐仙养你，分明就是你养了九只吃人尸体的老鼠精。”
    张清明不屑地笑了：“难道你们和我说实话了吗？”
    虎子说：“你什么意思？”
    张清明用手一指楚人美：“他！”
    楚人美说：“我，我怎么了？”
    “你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少在这里装无辜，你在杀人，练生魂。那傀儡就是我派出去调查你的，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因为最近北平的死亡率实在是太高了，尤其是非正常死亡，比往年多了五成，你又怎么和我解释？”
    楚人美这时候也有点懵了，傻不啦唧地说：“多五成？这，这不可能吧！”
    “你少装蒜了，没有人比我更明白北平城死了多少人。”张清明说，“是你，你们在练生魂。李哼儿，陈叔，虎叔，你们都是一伙的吧！”
    我一听心说坏了，这事儿怕是有了天大的误会。我指着自己说：“你觉得我在练生魂？”
    张清明说：“不然呢？你装什么无辜？要不是我发现了你们的阴谋，你们也不会来这里杀人灭口吧！你们人多，我人少，我承认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请你们高抬贵手，杀了我就好了，就不要动那些灰仙了，他们是无辜的。”
    李哼儿说：“你怀疑我们在练生魂？”
    “你们装什么好人，难道你们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楚人美盯着我说：“陈叔，也许真的搞错了，全错了。我们被人给冤枉了啊！她竟然觉得我们这么好的人，在练生魂。”
    这时候，我看到窗户外站了一排人影，看不清脸，数了数，刚好九个。看得出来，只要我们敢对张清明动手，这九个是要和我们拼命的。
    小黑和三花这时候也急了，用力想挣脱李哼儿和楚人美的怀抱。俩人死死控制着猫。
    李哼儿说：“张清明，你先让那些耗子离开，这猫我怕是控制不住了。”
    张清明朝着外面一挥手说：“你们都走，我的死活不用你们管，你们也管不了。”
    那九个还是不走，张清明这时候直接拿出来一把刀子，比着自己的脖子大声说：“你们走，不走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大声说：“你别乱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张清明对着外面大喊：“走啊，走得越远越好。”
    那九个这才走掉了。
    张清明这时候用刀子比划着自己的脖子说：“我死了，你们是不是就能放过它们了？”
    虎子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刀子夺了下来。他说：“你当我们是来杀人灭口的吗？你要是死了，我们可就真的成了凶手了。”
    李哼儿说：“这事也许我们大家都想错了啊！”
    楚人美说：“我，我是无辜的，我没有练生魂，我只是开了一家棺材铺。张清明，你到底在想啥呢？你当我是啥子人了嘛！”
    我说：“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合着你是察觉到了北平城最近死的人有点多，就去查楚人美这小子了，结果发现我们在，你就觉得我们在杀人练生魂？”
    “难道不是？你们装什么无辜，我早就看透你们的真面目了，没一个好东西。你们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虎子这时候突然说了句：“炼生魂，怎么炼？”
    我也看向了楚人美，我说：“你知道怎么炼生魂吗？”
    楚人美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会那等邪术！”
    我看向了李哼儿说：“你懂怎么炼生魂吗？”
    “我倒是知道一些，就是把这些刚死的人的灵魂，通过媒介炼化为己用。”
    我问：“得到什么呢？”
    “有更强的精神力，精神力对我们道士，可是决定性的能力。精神力越强，画出来的符咒也就越强，做出来的傀儡也就越强。”李哼儿耸耸肩说：“可惜，我不会。师妹，难道你会？”
    张清明立即摆着手说：“我自然不会。”
    我说：“既然大家都不会，到底是谁在炼生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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