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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陷阱。事实上昨天晚上他甚至回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和画家告别回来的，仿佛那段记忆被大脑刻意模糊了，以至于整个晚上他都在试图弄清一切的缘由。
    布鲁斯和迪克的目光转向他，提姆沉思，继续道，“还记得希柏里尔在接触哥谭的某些人吗？昨晚，我确定她要找的人就是企鹅人，而那个鸟类生物的目标正是企鹅人，她们二者之间肯定有联系。”
    “唔，也就是说，”迪克跟着提姆的思路走，加上从布鲁斯那里得来的信息，他尝试推理道，“如果画家的画是充当着通道承载体的存在，而那个生物是从画里跑出来的，并且一定程度按照画家的目的行事，那画家就是下指令的人没错吧？噢，等等，所以龙女也是一样从画里跑出来的？所以才一直难以找到行踪。”他恍然大悟。
    布鲁斯在知道灵界生物的存在后也和养子有过同样的猜测，但是，有一点说不通，如果龙女和那个鸟类一样是灵界生物，那么为什么她会和莱克斯的奥德修斯实验室下的基因改造生物有近似的地方？还是说，他心里快速升腾起另外一种可能。
    还是说，是巨兽的来源，奥德修斯基因改造的根源，和灵界生物有关系？康斯坦丁说过这不是灵第一次注视这个世界，在这以前，追溯历史的隙影，诸如炼金术士女巫一样的存在就已经凭借自身力量窥探过一丝灵界的影子，不然也不会留下密林古卷这样昭示灵界存在的奥秘。那个巨兽的踪影已经消失了半个世纪之久，事实上也无法找到有力证据证明他的猜想，但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能解释他的怀疑之一。
    提姆默默灌了一口能量饮料打起精神，他冷静分析道，“除去目标一致这一点很可疑，我始终觉得在她背后存在的势力试图通过她达成些什么，希柏里尔遭遇过两次袭击，大都会展时龙女出现，而哥谭展时也出现意外，我怀疑哥谭展当天晚上就有灵界生物出现过，最巧合的是，希柏里尔最初出道的那场纽约展也发生过一个意外。”
    卡亚文家族主理人的第二个婚生子，安德鲁森·卡亚文曾经在希柏里尔的画展上出现过精神异常，并且在入院后又失控杀死了他的父亲，尽管因为安德鲁森有严重的毒。品成瘾史和多项犯罪记录在先，这场意外最终没有与画展本身挂钩，但他在开幕式当天举报纽约展上冷气系统中参杂致幻剂成分的新闻却引起了提姆的注意。现在想来，或许卡亚文在那个画展上确实看到了某种存在，从而引发了那场意外。
    “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哥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但龙女在大都会时好像也没有额外表现出对市民的攻击性。”夜翼郁闷。
    这也是蝙蝠侠和红罗宾一直想弄清楚的问题。
    但现在，经历过之前的事件，蝙蝠侠却隐隐有了眉头，希柏里尔想做的，恐怕就是她背后势力一直以来推动的目的，而在这中间画家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在哥谭出现的灵界生物绝不只有这几个，提姆，现在搜索一下哥谭最近出现的新闻，包括哥谭网络高频词。”布鲁斯开口。
    红罗宾飞快操作着蝙蝠电脑，手指简直要在键盘上起飞，按照布鲁斯的指令，他筛选了没用的那部分信息去除，最终，十几个窗口接连不断地在大屏幕上弹出。
    “呃，这个不算。”他眼疾手快地叉掉了某个报道写着“韦恩少总与天才画家的恋情走向：冰山餐厅甜蜜幽会”标题的窗口，无法克制地感到脸上有一点烧，尽管在场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缘由。
    迪克就差露出缺个爆米花的眼神了，他笑得让人恶心，“噢，男孩。”
    “闭嘴，迪克。”德雷克用眼神制止了对方继续开口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如果换作寻常的对象，布鲁斯倒是愿意偶尔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对着养子的恋情开玩笑地调侃几句，他们之间从来不只是导师与学生，蝙蝠侠与罗宾，也是养父与养子，是家人。但是现在，显而易见，那可不是寻常的对象，因此布鲁斯选择关注更重要的事情。
    排在搜索榜第一的新闻热词自然是东区尚未落网的开膛手，哥谭的媒体像是体验到了热点新闻所带来的可观流量，隔三差五地给GCPD上压力，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蔑视警局的威严。尤其当他们发现开膛手只针对有犯罪前科的男性下手，甚至因此救下了几个差一点遭受侵害的东区女性，也就是后来的目击者之后，有小报媒体开始博眼球为开膛手“正名”，认为对方一定程度遏制了东区的恶性事件发生率，理由是最大的恶性事件就是开膛手自己造成的。当然，小报的结果是这篇报道被喷得体无完肤，不到两小时被官方强制撤下，但也创造了线上时均阅读量和实体购买量的一个小奇迹。
    开膛手，他想起了昨天遭遇到的那个女人。
    那个笑眯眯的美丽女人，战斗的技巧相当诡异且干脆利落，尽管对方看上去受的伤比他还要重得多，但蝙蝠侠注意到对方依旧一副不甚在意的轻松模样和并未从伤口渗出的血液，并且，那种异样的对峙感受，让他无法忽视。
    再加上开膛手出现的时机，正是在哥谭展那场意外后间隔不久，因此蝙蝠侠怀疑开膛手也是画作之一的存在。
    似乎以哥谭画展为事件的起源，这座城市又开始经历新的变化，如此往复。
    除去东区开膛手的搜索相关，他浏览起其他的窗口。
    哥谭港口的失踪案件。这是他之前已经知道的，只是因为开膛手的事情优先处理还没来得及去查港口，然而现在，新闻报道中却又出现了新的消息，有好几个目击者声称自己看到了人鱼，并且这段时间以来有几个大雾弥漫的夜晚，在码头的搬运过程中出现了集体昏迷的诡异情况，有人认为这更加证实了人鱼的存在。由于码头临时工的流动人口变化大，加上最开始的失踪是几个企鹅人手下的帮派分子，因此除了丢了大批量军火发现是被红头罩截胡的企鹅人本人外，并没什么人留意。然而现在直到事情变得愈发严重起来，码头工人都开始惶惶不安。
    人鱼和集体昏迷，蝙蝠侠捕捉到关键词，他想起了哥谭画展上的意外，果然。
    除去热度第二高的码头人鱼和昨晚在冰上餐厅出现的鸟类生物以外，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事件，但是热度没翻起什么风浪。他大致浏览了一圈，从中快速筛选。比如有人昨晚上发帖子声称夜跑的时候遇到一个看不清脸的新娘和一个打着伞一身黑穿得像葬礼一样的女人坐在长椅上，底下有人回复说按照他老家那边的信仰，应该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发图片来让他康康，而在贴主发出模糊不清抖动到极致的残影图片后，底下评论基本都是说遇上大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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