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说：“好、好的。我不会打扰你。”
    “你的安全词是红色。我还记得。”他小声补充了一句话，可怜兮兮地，“我会放在协议里面的。”
    “……我们还有其他议题吗？”伊森挑了挑眉，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下来。
    “暂时没有了。”罗伊托着腮，“……我应该对你说……‘晚安’？”
    “不。”伊森说，“你应该说，周末见。”
    他果断地离开了聊天室。在罗伊对于这句话反应过来之前，他无意中咬破了嘴唇。
    第7章
    今天是周五。伊森关闭办公室的电源，拉下电闸，等待前往地下车库的电梯下行。他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大衣下西装裤的侧缝，微微凸起的缝线令他想起Reddy与他共同挑选的项圈上下钉合的线条。在签订协议的第二天，他们浪费了一个晚上共同挑选道具，同时增加了补充条款：Reddy的指令不能延续到他的日常时间（他竟然试图说服伊森购买一枚大写R的胸针，在他穿着西装上班时随身佩戴）。伊森严肃地表示，他只会在接受调角的时候服从他的口令——至于其他时候，想都别想。Reddy有些遗憾地同意了。
    在上个周末，他网购了一大堆东西。电子商务的发展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他们不必在线下的情趣用品店内偷偷摸摸地戴着口罩购买产品，而可以光明正大地把电脑摆在膝盖上、如同挑选日用的纸巾般平常地比对它们的价格和质量，不必对杏感到羞愧。Reddy浏览着他共享的屏幕内显示的商品名称和链接，喋喋不休地分享他的评价：“这条散鞭？我更喜欢棕色的——它们就好像马的尾巴。嗯，红色的绳子，你确定你不会先从胶带入手吗？肛塞——原来你的接纳程度比我想象中高一点。哈哈。选个最小尺寸的吧，没错。”
    “对了，我们还需要一个项圈。”他在临近通话的末尾时忽然说，“……不用定制，也不用刻上我的名字。最普通的一款就好了。但是，我想要它结实一点。”
    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具在他的眼前滑过，像汇聚而成的河流。伊森点开了皮革制的粗项圈，中央挂着一颗牛铃一样的铃铛。简介上特别介绍道，商家还会附赠一条牵引绳。Reddy低低地哼了一声，他似乎对这个项圈十分满意：“这个不错。”
    伊森挑了挑眉：“你是牛仔吗？还是狂热的西部片爱好者？”
    “我只是喜欢铃铛的声音。”Reddy说，“况且，我很期盼你的高朝让这个铃铛响起来。”
    伊森系紧了他的睡袍：“闭嘴。”
    与此同时，他点击鼠标，将它加入了购物车。Reddy注视着汇总的价格：“喔……真的不用我来出钱吗？或者，让我付百分之五十的价格。”
    “不。”伊森说，“我不想把我的转账方式告诉你。放心，我不会在事后把你告上法庭，只为了把这笔钱取回来。”
    “……好吧。”Reddy嘟哝道，“你说了算。”
    他们的道具在昨晚到货，他提前调试了一遍项圈的宽窄。针扣穿进第二个孔洞后显得太松，铃铛垂到了他的锁骨下方，穿进第三个皮带孔却又变得太紧。若按照佩戴时长的要求，等到他被允许解开项圈时，他的脖子必定会留下一圈难堪的痕迹。但他显然来不及回到购物网站上去换一个新尺码了。伊森把它扔在一旁，他倒在床上，用枕头盖住了脸。
    说实话，他完全搞不懂自己应该做什么了。他曾经尝试在无数心理专家的安抚视频和TED演讲中建立掌握生活的能力，他绕了一次很远的路。然而，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躺在这里，任人鱼肉。绵软的制品挤压着氧气，轻微的窒息令他的大脑迟缓下来，过载的机能逐渐冷静。伊森·托雷斯清楚地认识到，他无法抗拒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在期待Reddy的正式调角，至于项圈的问题——它再紧一些也没有关系。
    他取下枕头。背着主导者紫读，不道德的行径。伊森烦躁地闭上了眼睛。
    总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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