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程沽看了一眼面前的咖啡，“装修挺好的，改天有空去我酒吧那边坐坐？”
    “有机会的话，我不怎么喝酒。”
    “那我时常来你这边坐坐？”
    邢野点点头，目光移向窗外。
    过了不久，邢野觉得应该要把一个答案给程沽，“那场任务……是上面某个人针对鹰眼的虐纱，当年谢谢你。”
    程沽没听说后来的事情，他有些意外，“是谁后来找出来了吗？”
    “处置了。”邢野的声音没有起伏，“我退伍之前在报告里提了你。”
    所以程沽在这场营救鹰眼的行动中立下功劳。
    “你在报告里提了我？”程沽的声音有些发颤。
    邢野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皱起眉头：“如实提交。”他看到程沽的反应有些不解。
    程沽垂眸，“原来是这样。”
    两年后的今天，他找到了陈仲单当初那个问题的答案。
    邢野收回目光，“军功被顶了？”要不然这也算二等功，不至于退下来开酒吧。
    程沽在他的眼里，好像天生属于战场。他的直觉、敏锐、行动力、速度，都无可挑剔。
    “没有，军功而已。”程沽不在乎，他倒宁愿没有这个军功。
    那样的话，他可能还可以站在战场上。
    程沽的电话在口袋里响起，严小军的来电。
    邢野拿起柠檬水离开，示意他接电话。
    “阿骨，你去哪了？”严小军起床发现屋子里没人。
    “白昼标本。”
    “大早上的，你也想白昼永存啊？”严小军刷牙洗脸。
    程沽听见他刷牙的声音，“要不要过来吃早餐？”
    “要！我还要顺便去喝杯咖啡！”严小军好像永远都这么充满活力。
    “那我在咖啡店等你。”
    “好，马上到。”
    程沽坐在位置上，看邢野系上围裙开始做外卖的订单。
    看着看着，忘了移开目光。
    就这样盯着邢野的身影发呆。
    好几次邢野都和他对上视线，但程沽已经陷进了某段回忆里，丝毫没有察觉。
    程沽回忆起他和邢野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叙利亚。
    充满硝烟的西部营地，夕阳的光打在邢野庄重严肃的侧脸，让他记住了这位年少有为的鹰眼特种部队队长——邢野。
    邢野站在程沽面前简单地自我介绍：“邢野，鹰眼特种部队队长。”
    程沽侧看过去点点头，往后退半步让他的队长站在邢野前面。
    “陈仲单（shan），三号特种部队队长。”陈仲单朝邢野伸出手。
    那时的邢野英姿飒爽，是他路过你身边都会让你觉得心安。
    跟现在正在工作台上做咖啡的人不一样，这个人收敛了情绪，甚至没有以往在战场时相处的那股幽默感。
    虽然刚才那几分钟的交谈看起来很正常，那是别人看起来。
    程沽见过他战场上有勇有谋的样子，只觉得这个正在做咖啡的邢野透出一股浓浓的苦涩味。
    一直到严小军推开门进来，“阿骨。”
    程沽回过神撞进邢野回看他的视线，“不好意思。走神了。”
    “那你走的有点久。”邢野低下头继续制作手中的订单。
    严小军坐到程沽对面，“你几点起的啊？我一点都没发现。”
    “六点多，你喝点什么？”
    严小军回头，“Hi，老板。来杯生椰拿铁。”说完回头想继续跟程沽聊天。
    他想到什么，又回头看工作台前的邢野。
    手往前伸碰程沽，“阿骨，你看那个人有没有、”
    “两年前在叙利亚联合作战的鹰眼部队队长。”
    严小军立马回过头，小声说：“卧槽，你单枪匹马救出来的那个？”他可听说过邢野的英雄事迹啊！
    “嗯，别八卦了。”程沽觉得邢野可能不喜欢他们讨论这些。这是他从邢野周身散发出来的不适感看出来的。
    “我靠，那他还认识你吗？”严小军差点没能压住自己的声音。
    “认识。刚才聊过天。”
    两人的声音虽然放低，但以邢野被训练过的听力来说，听的挺清楚的。
    邢野做好生椰拿铁后，递给陆宇瑞。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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