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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0章 夜闯文华仓储,蓝皮本藏杀机

    第0510章夜闯文华仓储,蓝皮本藏杀机(第1/2页)
    四个人在文创园南门碰头的时候,凌晨两点四十。
    楼明之开着他那辆黑色帕萨特,谢依兰坐副驾,后备箱里搁着秦怀远借的两套破拆工具。陆峥和夏晚星从出租车上下来,夏晚星手里拎了个帆布袋,里头是马旭东刚送来的文华仓储内部结构图和一包电子***。
    “高天阳死了。”陆峥第一句话。
    楼明之正在调座椅靠背,手上动作停了一下:“几点的事?”
    “四十分钟前。火车站东广场地下通道,脖子上一刀,凶手十秒内跑没影。监控拍到了侧脸,马旭东比对出来是阿KEN手下的一个马仔,叫刘三刀,跟着阿KEN干了三年,专门负责‘收尾’。”
    “遗物里有什么?”
    “手机内存卡恢复出来一条没发出去的短信,收件人是我。‘陈默要杀许嘉树灭口。文华仓储二楼,蓝皮本,快去。’”陆峥把手机递给楼明之看截图,“高天阳从跟我们分开到被杀,前后不到二十分钟。陈默的人监听了高天阳闺女的电话,高天阳在粉丝汤馆给他闺女打了个电话,说‘爸爸今晚办点事,明天接你放学’,陈默的人顺着这通电话就知道高天阳反水了。”
    谢依兰从副驾探过头来:“高天阳闺女——”
    “安全屋,有人看着。”陆峥把截图收回去,“咱们时间不多。高天阳被杀,陈默肯定已经通知许嘉树转移档案。从火车站到文华仓储开车二十分钟,现在过去四十分钟了,东西可能已经在搬。”
    楼明之发动车子:“那就别废话了,上车说。”
    夏晚星摊开马旭东给的平面图,手机手电筒打在上面:“文华仓储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一楼是普通图书仓库,四个装卸口,晚上锁死。二楼办公区加档案室,面积大概三百平。地下一层是停车场,直接通文创园B座。安保四个人,一楼俩二楼俩,巡逻路线固定,每半小时一圈,下一圈三点整开始,咱们有三分钟空档。”
    “监控呢?”
    “一楼十一个摄像头,全覆盖。二楼走廊三个,档案室里头没装——许嘉树不让装。地下一层六个。马旭东给了个***,能瘫痪一楼和地下一层的监控信号,但二楼的三个摄像头是独立线路,***管不着。得手动关。”
    谢依兰把破拆工具包打开,里头有液压钳、撬棍、玻璃刀、一套开锁用的铝片:“二楼三个摄像头在走廊什么位置?”
    夏晚星在图上画圈:“楼梯口一个,档案室门口一个,走廊尽头一个。档案室门口那个最麻烦,正对着门,谁进去都拍得清清楚楚。”
    “那就先关监控再进去。”楼明之把车拐上文华路,“从哪儿进最快?”
    “地下一层停车场。B座电梯直达二楼,但电梯里有监控,得先干扰。走楼梯间也行,楼梯间没监控,但消防门有门磁报警,得跳过门磁。”
    “我来。”谢依兰晃了晃破拆包,“门磁就是两根磁簧管,拆一根短一根,十秒搞定。”
    陆峥坐在后座,一直在手机上跟老鬼发消息。发完最后一条,他把手机收起来:“老鬼说楼明之的帕萨特太扎眼,附近可能有陈默的眼线。等会儿到了地方,车停文创园北门,熄火,人从北门穿到南门。老猫在附近盯着,看见可疑车辆会提前通知。”
    楼明之拐进文创园北门停车场,熄火。四个人下车,穿好黑色卫衣,戴好手套。谢依兰把破拆包往肩上一扛,走在最前面。
    文创园凌晨的保安在岗亭里刷短视频,手机外放声音老大,根本懒得抬头。四人贴着围墙根绕到南门,老猫蹲在马路对面的垃圾桶旁边抽烟,看见他们,拿烟头往南边戳了两下——南边路边停了辆银色面包车,车里坐着俩人,一个在驾驶座上打游戏,一个在后座翻报纸。
    “望风的。”老猫走过来低声说,“来了快一个小时了,估计陈默安排盯着仓库的。”
    陆峥看了一眼楼明之:“你和小谢从地下一层进,我和晚星从正门想办法引开这俩。三分钟空档,你们得摸到二楼。”
    楼明之点头,带着谢依兰沿墙根往地下停车场入口走。停车场入口的卷帘门留了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谢依兰蹲下来看了看门缝底部的胶条,拿刀片一划,门缝又扩了两指宽,侧身钻进去没发出一点声音。
    楼明之跟着钻进去,手电筒调成弱光。地下一层停了三辆车,一辆依维柯、两辆金杯,车身上全印着“文华图书物流”的字样。靠墙的电梯指示灯亮着,显示电梯停在二楼。
    “电梯在二楼。”楼明之压低声音,“人可能在上面。”
    谢依兰摸到楼梯间门口,拿破拆包里的铝片捅了两下消防门的门磁,报警器没响。她轻轻推开门,楼梯间里黑得跟墨汁一样,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牌子泛着幽光。
    两人上楼。谢依兰走前面,脚步轻得几乎没声——楼明之注意到她脚后跟先着地,再过渡到前脚掌,这是练过轻功的走法。他自己做不到这么轻,尽量踩台阶边缘,避开中间最容易响的位置。
    二楼楼梯间门推开一条缝。走廊尽头亮着灯,传来搬箱子的声音,还有人在骂骂咧咧:“操,这箱子怎么这么沉,里面装的是砖头吧?”
    谢依兰凑到楼明之耳边:“至少三个人,在搬东西。”
    楼明之探头看了一眼走廊。楼梯口那个摄像头还在,红色指示灯亮着。他从兜里掏出马旭东给的***,摁了一下——不对,这是干扰一楼监控的。二楼的摄像头是独立线路,得物理断电。
    他看了看走廊天花板,摄像头电源线顺着墙根走,在走廊中段有个接线盒。他指了指接线盒,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谢依兰,又指了指楼梯口的摄像头,比了个“剪”的手势。
    谢依兰点头。两人分头行动。
    楼明之贴着墙根摸到接线盒下面,拿螺丝刀拆开面板,找到摄像头的电源线,剪断之前先拿绝缘胶布缠了两圈——怕剪的时候打火花。他掏出打火机,烧软了胶布,往线头上一裹,咔嚓剪断。三个摄像头同时灭了,走廊暗了半边。
    搬箱子的声音停了。
    “监控怎么黑了?”里头有人问。
    “跳闸了吧?去看看配电箱。”
    楼明之迅速缩回楼梯间。谢依兰同时动手,把楼梯口摄像头的线从接线盒里拔了插头。两人退回楼梯间,把门掩上,屏住呼吸。
    两个穿工装的男人从档案室里出来,一个拿着手电筒照走廊天花板,另一个往配电箱方向走。拿手电那个照了一圈,没发现问题,嘟囔了一句“这破线路三天两头跳”,回头喊:“先把东西搬完再说,监控等会儿修。”
    两人回档案室继续搬箱子。
    楼明之和谢依兰趁机摸到档案室门口。门半开着,里头堆了三十多个纸箱,两个工装男正把箱子往推车上码。档案室最里头还有一扇小门,门缝里透出光。
    楼明之蹲在门口听了两秒,听见里头有人打电话:“陈哥,东西已经装了一半了,再给我二十分钟——什么?不搬了?全烧?”打电话那人声音明显慌了,“这么多箱子怎么烧?里头有纸质的、有硬盘的,烧不干净啊——行行行,我先把蓝皮本找出来,其他的泼汽油。”
    蓝皮本。
    楼明之冲谢依兰比了个手势。谢依兰从破拆包里掏出一根伸缩甩棍,甩开之后六十公分长,掂了掂分量,冲楼明之点头。
    楼明之推开门,第一脚踹在推车上。推车带着一车箱子滑出去撞在墙上,两个工装男被箱子埋了半截。谢依兰紧跟进去,甩棍精准地敲在第一个工装男的手腕上,手机脱手。第二下敲在第二个工装男的肩膀上,那人疼得蹲下去骂娘。
    里间打电话的人冲出来,手里攥着个蓝皮硬壳笔记本,看见楼明之扭头就跑。跑了两步被谢依兰甩棍扫在脚脖子上,一个狗啃泥趴地上,蓝皮本飞出去两米远。
    楼明之捡起蓝皮本,翻开封面。第一页贴了张标签:“张敬之实验日志·二〇二三年八月至九月·绝密”。他往后翻,翻到中间夹着一张打印纸——二〇二三年八月十五日的核心算法修改日志,修改人签名“张敬之”,但日志末尾有一行铅笔批注:“算法被人动过,改动者权限卡号——陈默。”
    楼明之把打印纸抽出来拍照,又把蓝皮本塞进怀里。他蹲下来揪住打电话那人的领子:“陈默让你烧东西,他自己人呢?”
    “不、不知道——他就打电话让我烧——”
    “阿KEN呢?”
    “KEN哥在楼下接应,车停在南门——”
    话音没落,楼下传来脚步声。阿KEN带了三个人从一楼冲上来,楼梯间铁门被一脚踹开,咚咚咚往二楼跑。
    谢依兰把甩棍往腰后一别,从破拆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子——马旭东做的“烟幕弹”,其实就是个改装过的加湿器,里头灌了辣椒水和甘油,一摁开关往外喷橘红色浓雾。
    她把盒子往走廊里一扔,摁下开关。浓雾喷出来,辣椒水呛得阿KEN那帮人连打三个喷嚏,枪都端不稳。阿KEN骂了句“妈的什么玩意儿”,抬枪朝雾里乱射了一发,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弹飞了。
    楼明之拉着谢依兰从档案室后窗翻出去。后窗正对着文创园B座外墙,两人顺着消防梯往下溜,落地之后绕到南门。陆峥和夏晚星已经把南门那辆银色面包车的两个人铐在方向盘上了,老猫在旁边骂骂咧咧:“这俩傻逼盯了我一晚上,我抽根烟换仨姿势他们都没发现我在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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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峥看见楼明之怀里抱着蓝皮本,松了口气:“到手了?”
    “到手了。里头有陈默动张敬之算法的记录。另外陈默让阿KEN在楼下接应,估计马上追出来。”
    正说着,南门方向传来阿KEN的骂声:“堵住那俩!翻窗户跑了!”
    楼明之把蓝皮本塞给夏晚星:“你先上车。我和谢依兰断后。”
    夏晚星接过本子往帕萨特方向跑。谢依兰从破拆包里掏出最后一个“礼物”——一包干粉灭火弹,拉开引信扔在南门通道中间。阿KEN带着人冲出来,一脚踩在灭火弹上,干粉炸开,糊了满脸,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阿KEN抬枪朝帕萨特方向开了一枪,打在后备箱盖上,弹孔离夏晚星的脑袋不到一尺。楼明之火了,抄起破拆包里的撬棍朝阿KEN扔过去。撬棍旋转着砸在阿KEN右手腕上,手枪脱手。楼明之冲上去一拳掏在阿KEN胃上,阿KEN弯下腰,楼明之膝盖往上一顶,正撞在阿KEN面门上,满脸开花。
    阿KEN后退两步,从靴筒里抽出一把锯齿匕首,反手朝楼明之肚子捅过来。谢依兰从侧面撞过来把楼明之推开,匕首划在她左小臂上,从肘弯拉到手腕,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血当场涌出来。
    楼明之看见血,眼珠子红了。他一把抓住阿KEN握刀的手腕,使了个反关节别拿,咔嚓一声把阿KEN手腕别脱臼了,匕首掉地上。楼明之捡起匕首,照着阿KEN大腿就是一刀,扎进去两寸深,阿KEN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阿KEN捂着大腿往后缩,嘴里还硬:“你们拿走蓝皮本也没用!陈哥早把真数据发到境外了!你们以为张敬之那个本子里记的东西就是全部?陈哥动算法之前备份了全部原始数据,蓝皮本里只有修改日志,没有备份文件——”
    楼明之一脚踹在他胸口:“备份在哪儿?”
    阿KEN满嘴血沫子还笑:“境外服务器,你们够得着吗?”
    谢依兰撕了卫衣袖子把胳膊上的伤口勒紧,蹲下来拿匕首尖顶着阿KEN的下巴:“境外服务器地址给我,不然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扎穿。”
    阿KEN没来得及说话,巷口拐角处一辆黑色商务车急刹停下,车门拉开,陈默坐在里头,手里端着个扩音喇叭:“楼明之、陆峥,你们把蓝皮本给我,我把阿KEN这条命留给你们。不然我数三下,南门这条街上所有出口全堵死。”
    陆峥看了一眼街面——果然,两个路口各停了一辆越野车,车灯全开,堵得严严实实。
    楼明之把阿KEN揪起来挡在身前,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陈默,你数三下试试。我数一的时候阿KEN脖子上就多一个洞。”
    陈默在喇叭里笑了:“你杀他我无所谓,他办事不力,死了活该。但你们想想,为一个蓝皮本跟我换命,值不值?”
    陆峥冲楼明之使了个眼色。楼明之会意,拖着阿KEN往文创园里头退。老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攥着个遥控器:“我这儿有文创园地下车库的卷帘门遥控,咱们从车库穿到B座,从B座消防通道绕到北门。车我挪到北门了。”
    陆峥冲老猫竖了个大拇指,回头冲陈默喊了一嗓子:“陈副队长!你那个境外服务器,马旭东已经在查了。你发出去的数据包在过海关节点的时候被截了十七个,具体是谁截的你自己想!”
    陈默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数据被截意味着什么——国安不是吃干饭的,境外数据包过节点的时候被截留,要么是国安干的,要么是“幽灵”内部有人在黑吃黑。
    他犹豫了那几秒,陆峥一行人已经钻进地下车库。老猫按下遥控,卷帘门哗啦落下来,把陈默的人隔在街面上。
    四人加一个老猫从B座消防通道穿到北门,帕萨特果然停在路边,发动机没熄火。夏晚星坐驾驶位,楼明之把谢依兰塞进后座,自己坐副驾。陆峥跳上后座另一边,老猫挤进后备箱。
    夏晚星一脚油门蹿出去。后视镜里陈默那辆商务车从南门绕过来,追了两条街被一个红灯卡住,夏晚星拐进巷子抄了近道,五分钟之后上了高架,后面没车了。
    车里头安静了半分钟。谢依兰按着胳膊上的伤口,血已经把袖子浸透了。楼明之撕了件衣服给她重新包,一边包一边骂:“你推我干什么?那一刀捅我肚子上我死不了,你胳膊上那么大一口子——”
    “你管我。”谢依兰疼得龇牙,嘴上还不饶人,“你挨一刀躺半个月,我挨一刀歇三天,账算不明白?”
    陆峥在后座翻蓝皮本,翻到最后一页,背面用铅笔写了两行小字,字迹比前面的批注潦草得多,一看就是在很急的情况下写的:“算法改动不止陈默一人,还有一个权限卡号‘G-001’,持有人未知。改动后的算法会向指定IP回传数据,IP地址:境外跳板,跳板机房地址在——”,后面被撕掉了。
    “G-001。”陆峥把本子递给楼明之看,“‘幽灵’的权限卡号?”
    “八成。”楼明之把本子收好,“回去让马旭东查这个卡号。另外阿KEN说的境外服务器备份,高天阳的U盘里有没有线索?”
    “马旭东在筛。高天阳的U盘里有一份‘蝰蛇’的境外资金流水,收款方有一个叫‘G-001投资控股’的离岸公司,注册地开曼群岛。跟这个权限卡号对上了。”
    夏晚星一边开车一边插嘴:“所以‘幽灵’就是用这个离岸公司收钱、用这个权限卡号动算法、用陈默当白手套干活。G-001就是‘幽灵’本尊。”
    “对。”陆峥把蓝皮本收进怀里,“现在缺的就剩一样——G-001对应的人名。许嘉树?还是张敬之那个助手?还是别的什么人?”
    谢依兰从后座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攥着从档案室里顺出来的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江城文华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总经理·许嘉树”,背面被人拿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周建平介绍,G-001档案室钥匙,找时间移交。”
    “这个名片夹在档案室那堆纸箱最上头那个箱子里。”谢依兰把名片递给陆峥,“许嘉树就是G-001。”
    陆峥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那你刚才说‘周建平介绍’是什么意思?周建平不是许又开的人吗?”
    楼明之在后座接了一句:“周建平昨天找过我和依兰,说愿意把许又开和‘蝰蛇’之间的勾当全抖出来。条件是买卡特放过他全家。我让他回去等消息。”
    陆峥把名片收好,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所以现在的线是——许嘉树是‘幽灵’的G-001权限卡号持有人,周建平是许嘉树和许又开之间的中间人,高天阳是陈默的外围棋子,阿KEN是陈默的打手。许嘉树头上还顶着‘幽灵’的帽子——”
    “等等。”夏晚星忽然踩了脚刹车,把车停在高架应急车道上,回头看他,“你说许嘉树就是‘幽灵’?”
    “名片上写的是G-001,跟蓝皮本里‘幽灵’的权限卡号对上了。要么许嘉树是‘幽灵’本人,要么他是‘幽灵’的管家,替‘幽灵’持有这个卡号。”
    夏晚星把手机掏出来,翻到一张照片——是她跟苏蔓的合影,背景是江城医院门口,苏蔓穿着白大褂笑得很温柔。照片角落里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往医院大门走,那人穿灰色西装,背影瘦高,走路有点驼背。
    “这张照片拍了三年了。”夏晚星把照片放大,指着角落那个人影,“我一直没注意这个背景里的人。刚才你说许嘉树,我想起来了——这个人走路姿势跟我见过的一个背影一模一样。三年前‘蝰蛇’第一次在江城布点的时候,老猫拍到过一张照片,那个从会议室出来的人也是这么走路的。驼背、左肩比右肩低半寸、步幅很宽。”
    老猫从后备箱探出头来:“对,那张照片在我这儿,我存了电子档。那人进了江城医院对面的写字楼,楼里头有一家‘嘉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嘉树文化传播。”陆峥重复了一遍,“法人代表是谁?”
    “许嘉树。”夏晚星把手机收起来,“三年前就注销了,但注销之前最后变更过一次股权结构,受让方是一家离岸公司,股东名单里只有一个名字缩写——G-001。”
    车里头安静了五秒。
    楼明之第一个开口:“所以许嘉树三年前就在用G-001这个号。他要么是‘幽灵’本人,要么是‘幽灵’的代理。但不管哪种,这人咱们得正面碰一碰了。”
    陆峥拍了一下夏晚星的座椅靠背:“开车。回安全屋。把蓝皮本、U盘、名片全摊桌上,让马旭东连夜比对G-001的卡号使用记录。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知道许嘉树最近三个月的行踪轨迹。”
    夏晚星发动车子,汇入高架车流。
    谢依兰在后座忽然笑了一声:“我说各位,咱们今晚偷了一个本子、抢了一张名片、扎了阿KEN一刀、跟陈默正面呛了一顿,还顺了人家一包烟——不算亏吧?”
    楼明之从兜里摸出半包在档案室桌上顺的红塔山:“亏不亏另说,烟是真烟。来一根?”
    陆峥从后座伸手抽了一根:“抽完这轮,明天干许嘉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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