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7章 现场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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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林家和准时赶到。
    沈青云弯腰上车，直接说道：“按照卷宗上记录的地址，尽快带我去案发现场，不要耽误时间。”
    “好的省长，我马上出发，全程最快速度。”
    林家和一边说着，一边发动车辆，朝着滨州郊区的废弃窑洞方向驶去。
    车子驶离省委家属院，朝着滨州郊区方向行进。
    一路上，沈青云没有说话，目光始终望向窗外，脑海中反复回忆着卷宗中记录的现场细节，对比着自己的判断，思考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他知道，案发现场是侦破案件的关键，很多被忽略的线索，往往都隐藏在现场的细节之中，只有亲自到现场查看，才能找到那些被忽略的蛛丝马迹，才能验证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滨州郊区的案发现场附近。
    这里地处偏僻，周围都是荒地和杂草，道路狭窄而崎岖，车子无法直接开到窑洞门口，只能停在远处的路边。
    沈青云推开车门下车，一股荒凉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杂草丛生，长势茂密，几乎遮住了前方的道路，远处的废弃窑洞隐约可见，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窑洞的方向走去，林家和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保护着他的安全。
    两人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一步步走向废弃窑洞，脚下的杂草被踩得沙沙作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他们快要抵达窑洞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窑洞周围有一群穿着警服的人正在忙碌着，他们拿着勘察工具，在现场仔细地勘察着，显然是滨州市公安局的民警，正在对现场进行二次勘察，希望能够找到新的线索。
    当沈青云的车开过来的时候，现场的民警们就已经注意到了。
    起初，他们并没有太在意，以为是路过的车辆，但当他们看到车辆的牌照和车型时，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他们都清楚，这辆车是江北省政府的一号车，有资格乘坐这辆车的，必然是省政府的一把手沈青云。
    民警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沈青云的方向，脸上充满了惊讶和紧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省长竟然会亲自来到这个偏僻、阴森的案发现场，而且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没有安排任何安保人员，就这样突然出现。
    沈青云没有在意民警们的惊讶神情，依旧迈步朝着窑洞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神情严肃。为首的一名民警，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快步走上前，对着沈青云恭敬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省长好！”
    沈青云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的这名民警，他穿着一身警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长时间在现场勘察，没有休息好。
    沈青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开口问道：“你认识我？”
    这名民警连忙放下敬礼的手，语气诚恳地说道：“省长，我认识您。我叫赵昌荣，当年在滨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工作，您当年在江北省公安厅担任副厅长的时候，曾经到滨州禁毒支队视察工作，我当时就在现场，有幸见过您一次，还听过您的讲话。”
    沈青云微微点头，仔细回忆了一下，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当年的一些片段，对于赵昌荣这个名字，虽然没有太深的印象，但对于他的面孔，却有一丝模糊的记忆。
    他缓缓开口说道：“哦，原来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你现在在滨州市公安局担任什么职务？”
    “报告省长，我现在担任滨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这次三女童被杀案，由我负责现场勘察和排查工作，一直坚守在案发现场，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尽快锁定犯罪嫌疑人。”赵昌荣如实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急切：“只是我们目前的侦查工作陷入了僵局，排查了大量人员，却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还请省长批评指正。”
    “批评就不必了，破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种没有监控、线索稀少的案件，更需要耐心和细致。”
    沈青云语气平静地说道：“带我去现场看看，详细给我介绍一下现场勘察的情况，包括你们发现的所有线索，无论大小，都要一一说明，不能有任何遗漏。”
    对于赵昌荣等人的困境，沈青云是很理解的。
    警察不是神仙，有时候因为技术手段和客观条件的限制，他们也没办法。
    “好的省长，您请跟我来，我详细给您介绍。”
    赵昌荣连忙点头，侧身做出一个引导的手势，随后便带着沈青云，一步步走进了废弃的窑洞，林家和则站在窑洞门口，没有跟进去，以免影响现场勘察和两人的交谈。
    废弃的窑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那股血腥味依旧清晰可闻，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窑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丝光线，能够勉强看清里面的环境。
    窑洞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勘察的痕迹，地面上用白色的粉笔标注着各个物证的发现位置，周围散落着一些杂草和碎石。
    赵昌荣一边引导沈青云查看现场，一边详细介绍着现场勘察的情况，语气认真而细致。
    “省长，这里就是我们发现三个被害女童尸体的地方，当时三个孩子的尸体被放在窑洞的最里面，身上有明显的捆绑和殴打痕迹，我们在尸体周围发现了少量血迹，经过鉴定，确认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其他一些线索。”
    赵昌荣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面上的一处位置，继续说道：“您看这里，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几个烟蒂，经过技术鉴定，烟蒂上有唾液残留，我们提取了DNA，但目前还没有找到匹配的人员。这些烟蒂的品牌是一种比较廉价的香烟，在本地很容易买到，说明犯罪嫌疑人的经济条件可能不是很好，烟瘾比较大。”
    随后，赵昌荣又带着沈青云走到窑洞的另一侧，指着地面上的一些印记说道：“省长，您看这里，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几个鞋印，鞋印的尺码是42码，鞋底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说明犯罪嫌疑人经常穿着这双鞋，而且可能经常在户外行走，鞋印的纹路比较普通，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识，很难通过鞋印锁定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还有这里，您看窑洞的洞口，我们发现洞口有被伪装过的痕迹，杂草被人为地遮挡在洞口，显然是犯罪嫌疑人作案后，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故意伪装的，这说明犯罪嫌疑人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但并不是很强，只是简单地进行了伪装，没有彻底清理现场的痕迹。”
    赵昌荣继续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已经对这些烟蒂、鞋印、伪装痕迹等物证进行了全面的技术鉴定和分析，但并没有找到能够直接锁定犯罪嫌疑人身份的线索，排查工作也陷入了僵局。”
    听的出来，他也非常的焦虑。
    毕竟这么大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实在是让身为警察的他脸上无光。
    沈青云一边听着赵昌荣的介绍，一边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他弯腰查看地面上的烟蒂和鞋印，又走到窑洞的洞口，查看伪装的痕迹，手指轻轻拂过洞口的杂草，神情专注而严肃。
    他的目光在窑洞内的每一个角落缓缓移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犯罪嫌疑人的作案过程，结合卷宗中的记录和赵昌荣的介绍，不断完善着自己的判断。
    大约半个小时后，沈青云看完了整个案发现场，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窑洞的中间位置，闭上眼睛。
    沉思了片刻，随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赵昌荣，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根据现场的线索和我的判断，犯罪嫌疑人应该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这个年龄段的男性，精力旺盛，容易冲动，做事不计后果，符合这起案件的作案特征。而且，他并不是之前你们所猜测的外地人，肯定是本地人，或者在本地长期居住的人。”
    沈青云缓缓说道。
    赵昌荣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连忙问道：“省长，您为什么这么判断？我们之前也考虑过本地人，但排查了方圆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符合年龄段的男性，都没有发现匹配的线索，所以就猜测可能是外地人，作案后就逃离了滨州。”
    “你们的猜测太片面了。”
    沈青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看这个废弃的窑洞，地处偏僻，周围杂草丛生，很少有人往来，如果不是本地人，或者在本地长期居住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地方，更不可能准确地找到这个窑洞，并且利用这个地方作案。而且，现场的伪装痕迹虽然简单，但能够看出，犯罪嫌疑人熟悉周围的地形，知道如何掩盖自己的行踪，这只有熟悉本地情况的人才能做到。”
    “除此之外，犯罪嫌疑人在现场留下了烟蒂，这种香烟是本地廉价香烟，在外地并不容易买到，而且他作案的时间是在下午，这个时间段，外地人在本地作案后，很难快速逃离，也很难不被人发现。所以，我可以肯定，犯罪嫌疑人一定是本地人，或者在本地长期居住，熟悉附近的地形，包括这个废弃的窑厂。”
    沈青云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另外，从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手法来看，他虽然残忍、冷血，但反侦察能力并不是很强。他在现场留下了血迹、烟蒂、鞋印等大量线索，只是简单地伪装了洞口，没有彻底清理现场，这说明他性格孤僻，平时很少与人交流，做事比较冲动，没有经过周密的策划，也没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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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在现场留下了多个烟蒂，说明他烟瘾很大，作案过程中还在吸烟，也从侧面说明他性格孤僻，可能不善于与人沟通，做事比较随心所欲。而且，他选择在下午作案，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在工作或忙碌，很少有人会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说明他熟悉本地人的生活习惯，也说明他可能是单身或者独居者，没有家庭的束缚，下午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作案后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行踪。”
    沈青云的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每一个判断都有现场的线索作为支撑，让赵昌荣茅塞顿开，脸上的惊讶神情渐渐变成了敬佩。
    他从事刑侦工作多年，经办过无数起刑事案件，却从来没有像沈青云这样，仅仅通过现场的一些细节，就能做出如此精准、全面的判断，这让他对沈青云更加敬佩不已。
    沈青云看着赵昌荣，继续说道：“基于这些判断，我给你一个建议，你立刻通知滨州市公安局，调整排查思路，不要再局限于方圆十公里的范围，也不要再仅仅排查符合年龄段的男性，重点放在方圆五公里之内，重新开展全面搜索和排查。”
    赵昌荣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省长，我们之前已经组织了大量警力，对方圆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居民、流动人口、务工人员进行了全面普查和血液采样，对所有符合年龄段的男性进行了逐一排查，没有发现任何与现场血迹吻合的人员，也没有发现符合您所说的这些特征的人员。如果我们再在方圆五公里之内重新排查，会不会只是浪费时间和警力，很难有新的突破？”
    沈青云听到赵昌荣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说道：“那就是有人说了谎。你们之前的排查工作，肯定存在漏洞，要么是排查不够细致，遗漏了关键人员，要么是有人在排查过程中，隐瞒了自己的行踪，或者隐瞒了与案件相关的线索，甚至可能有人故意包庇犯罪嫌疑人，没有如实提供信息。”
    说着话，沈青云满脸严肃的说道：“犯罪嫌疑人就在方圆五公里之内，这是我的判断，你们必须按照我的思路，重新开展排查，不能有任何懈怠，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排查过程中，要注重细节，不仅要排查符合年龄段的男性，还要排查他们的亲属、朋友，了解他们的行踪、性格、生活习惯，尤其是那些单身、独居、烟瘾大、性格孤僻、经常在下午活动的人员，要重点排查。”
    赵昌荣听到这里，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他连忙点头说道：“好的省长，我立刻通知滨州市公安局，按照您的思路，调整排查方案，组织大量警力，在方圆五公里之内，重新开展全面搜索和排查，重点排查您所说的这些可疑人员，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绝不浪费时间和警力。”
    沈青云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另外，我再给你一个思路，排查的时候，不一定非要瞄准凶手本人，也不一定非要找到与现场血迹直接吻合的人员。你们可以扩大排查范围，把最有嫌疑地区的所有人员的血液，都与现场犯罪嫌疑人的血液进行比对，哪怕是存在亲缘关系，比如父子、兄弟、叔侄等，也可以作为重要线索，通过亲缘关系，顺藤摸瓜，找到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很多犯罪嫌疑人，在作案后，会刻意躲避排查，甚至会逃离本地，但他们的亲属往往还在本地，通过比对亲缘关系，就能找到他们的踪迹，锁定他们的身份。这一点，你们之前可能忽略了，现在必须重视起来，这或许就是侦破案件的关键突破口。”
    赵昌荣听到这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连忙说道：“省长，您说得太对了，我们之前确实忽略了这一点，一直把重点放在直接匹配血迹上，没有考虑到亲缘关系的线索。您这个思路，真是给我们指明了方向，我立刻安排下去，组织技术人员，对排查范围内的人员血液，进行全面的亲缘关系比对，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亲缘线索。”
    看到赵昌荣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思路，沈青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就需要滨州市公安局的民警们全力以赴，按照他的思路，扎实开展排查和比对工作。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滨州市委书记丁连山的电话。
    “省长，我是丁连山。”
    丁连山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传来。
    “连山同志，我现在在三女童被杀案的案发现场，刚刚查看了现场，也听取了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负责同志的汇报，对案件有了一些初步的判断，也明确了下一步的侦查思路。”
    沈青云语气平静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丁连山，听到沈青云竟然亲自去了案发现场，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紧张，连忙说道：“省长，辛苦您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按照您的思路，推动案件尽快侦破。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我们一定不折不扣地落实到位。”
    “我已经给市公安局的负责同志提出了具体的侦查思路，你立刻指示滨州市公安局，全面调整排查方案，按照我提供的思路，扎实开展侦查工作。”
    沈青云说道：“重点在案发现场方圆五公里之内，重新开展全面排查，重点排查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单身或独居、烟瘾大、性格孤僻、熟悉本地地形的男性，同时扩大血液比对范围，不仅要比对直接匹配的人员，还要比对亲缘关系，通过亲缘关系顺藤摸瓜，找到犯罪嫌疑人。”
    “另外，你要亲自督办这件事，压实市公安局的责任，要求他们全力以赴，加班加点，加快排查和比对进度，尽快锁定犯罪嫌疑人，侦破案件。告诉他们，无论遇到什么困难，省政府都会全力支持，需要什么警力、什么资源，都可以随时上报，我们会第一时间协调解决。”
    说到最后，沈青云的声音十分的严厉。
    “请省长放心，我立刻就给市公安局打电话，传达您的指示，亲自督办这件事，压实各级责任，要求他们按照您的思路，全力以赴开展侦查工作，绝不辜负您的信任，绝不耽误案件侦破进度，尽快给死去的孩子、给群众一个交代。”
    丁连山语气坚定地说道，心中的压力也愈发强烈。
    他知道，沈青云亲自督办这件事，说明案件的重要性，也说明沈青云对案件侦破的迫切期望，他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好，我相信你能做好。有什么最新进展，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要有任何隐瞒。”
    沈青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沈青云再次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他相信，只要按照自己的思路，扎实开展侦查工作，就一定能够找到犯罪嫌疑人，侦破案件，还三个无辜孩子一个公道，还群众一个安宁。
    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朝着窑洞门口走去，赵昌荣连忙跟在他身后，一路送他走出窑洞。
    走到窑洞门口，沈青云停下脚步，看向赵昌荣，缓缓说道：“后续的侦查工作，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全力以赴，细致排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尽快侦破案件。有什么困难，随时向丁连山书记汇报，也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请省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尽快侦破案件，将凶手绳之以法，给死去的孩子和群众一个交代。”
    赵昌荣郑重表态，语气坚定，眼中充满了决心。
    沈青云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辆，林家和连忙上前，打开车门，沈青云弯腰上车。
    车子缓缓发动，朝着省委家属院的方向驶去，赵昌荣站在原地，目送着沈青云的车辆渐渐远去，直到车辆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周围的民警们，看到沈青云的车辆离开后，纷纷围了上来，其中有几个胆子大的民警，忍不住向赵昌荣问道：“赵支队，省长怎么会亲自来案发现场啊？而且，您为什么这么相信省长的判断，我们之前已经排查了十公里，都没有任何线索，省长让我们在五公里之内重新排查，还让我们比对亲缘关系，真的能有突破吗？”
    赵昌荣看着身边的民警们，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情，缓缓说道：“你们不知道，这位沈省长可不一般。他当年在江北省公安厅担任副厅长的时候，可是号称‘江北第一神探’，经办过无数起疑难杂案，凭借着细致的观察、敏锐的直觉和严谨的分析，侦破了很多连老刑警都束手无策的案件，很多棘手的案件，只要他出手，就没有破不了的。”
    “当年我在禁毒支队工作的时候，就亲眼见过他凭借一个微小的线索，成功侦破了一起重大贩毒案件，当时整个禁毒支队的人，都对他敬佩不已。他的刑侦经验非常丰富，眼光毒辣，能够从看似无关的细节中，找到侦破案件的关键线索，他的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我们之前的排查工作，确实存在漏洞，忽略了很多关键线索，也没有考虑到亲缘关系这个突破口。省长的思路，给我们指明了方向，只要我们按照省长的要求，扎实开展排查和比对工作，就一定能够找到犯罪嫌疑人，侦破案件。”
    赵昌荣的一番话，让周围的民警们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和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心。
    随后，赵昌荣立刻召集现场的民警，召开了紧急会议，传达了沈青云的指示，调整了排查方案，明确了工作重点和责任分工，安排民警们立刻行动起来，按照沈青云的思路，在案发现场方圆五公里之内，重新开展全面排查，同时组织技术人员，对排查范围内的人员血液，进行全面的亲缘关系比对。
    阳光渐渐西斜，洒在废弃的窑洞上，驱散了一丝阴森和压抑。
    所有人都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案子或许要迎来新的转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