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将军归来
完颜圣君嘶声道:“爹刚才听到你说了关于战场上的那些事,我真的很痛心,都是因为我自己的一时的过错,把自己个人的情怀看得太重要,才会招来不必要的损失,都怪我,都怪我,”说完狠狠地用拳头敲打着胸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完颜仲伯含泪道:“当时你完全被情所困,失去理智一般,就算我把这些实情跟你讲,你又能听进多少?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完颜圣君用圆袖擦拭嘴角上的鲜血,正色道:“爹说得完全有道理,我明天一定穿上战袍,骑上骏马,和战士们生死一条心,把以前所有的损失一并讨还回来,爹,我想问一下现在蒙古军队谁做大将,谁又是先锋。”
完颜仲伯道:“塔古而罕为将,拖雷为先锋,蒙古人骁勇善战,马术更是惊人,曾被称为马背上得江山,你此去战场千万不要小瞧了他们,免得骄兵必败,狭路相逢,勇者胜。
完颜仲伯回到房间,立即提笔写了一封向军营中的信函,运用飞鸽传书传送到军营之中,当时军营中守将郭笑天接到飞鸽传书,无不从内心中高兴,因为在所有的战将之中除了完颜圣君之外,论足智多谋,英勇善战没有一个人可以和他相提并论,因为连连打败仗,军气一直很低沉,涣散,看见蒙军大军压境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到处乱蹿,更让人头痛的是蒙军的先锋和将领在军营之中没有一个将领能敌,所以一直处于被动,如今看到信函中写到完颜圣君明日就来军营之中,他却如释重负,轻松了许多,这怎么能叫他不高兴呢?
翌日清晨,沿着山路大概离军营五里地,有两百名士兵手里握着长矛,腰间挂有配刀,在路边排成两排整齐而来严肃,在士兵最前段站着五名大将军,他们的神情看起来很焦急,其中一位将军道:“奇怪都日上三杆了,完颜将军按时间算也应该到来了,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再过三个时辰两军又开始交战了,我们现在又该拿什么来和敌军来抗衡,又不知又要亡死多少将士,唉!真是血的代价呀!”
在他左边的一位将军道:“郭将军千万不要这样着急,我们再耐心的等等吧!再说了完颜老将军不是在信函中说过了吗!他绝对不会浪费两军交战的宝贵时间,现在只有盼望他的到来才能挽回我们的实力。”
就在此时焦急万分时刻,突听路上传来紧急的马蹄声。听起来这个声音也越来越近,从远处的一个小黑点渐渐变成一个人身穿战袍,左手紧握着一把战刀,看起来威武雄壮,右手猛力抖动着缰绳,声音急促,“驾驾驾驾。”
转眼间便来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五人喜出望外一般立即上前两步,郭笑天道:“我们天天盼望着完颜将军到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
完颜圣君下了马匹陪笑道:“没有想到呀!有几个月不见你们都想我想得那么憔悴,李将军,王将军,殷将军,陈将军看看你们五个人和几个月前分离时就像变成一个人似的,我差一点都不认识你们了。”
李丰田也陪笑道:“完颜将军你不要取笑我们了,我们那有时间去想念你呀!这几个月来我们连吃败仗,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一个万全之策,来取胜敌方,你现在到来完全是给我们一个崭新的希望。”
完颜圣君道:“听说你们再过两三个时辰又要和敌军交战。”
郭笑天道:“是呀不知道这一次战争又要死多少无辜的兵士,现在只盼望将军归来统领将士好好打完这一仗,挣回我们所损失的面子,不要让蒙军说我们是一群饭桶,只会吃饭不会打仗,也好灭灭他们嚣张的气焰。”
完颜圣君正色道:“没有想到他们如此嚣张,你们五位将军南争北战,从来就没有打过败仗,今天怎么会退缩呢?”
殷离恨道:“虽说我们所练的功夫是天下第一,算起来和敌军交战时,也会令敌军将领闻风丧胆,不战而退的数不胜数。如今遇到强敌,就算我们五人联手也伤不了他们一个。”
完颜圣君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道:“我就不相信他们有三头六臂,能力敌我三军,勇挫三军的军力,我今天一定要会会他们,看他们是不是你们所说那样厉害?”
王天佑转过了头看了完颜圣君一眼笑道:“圣君现在有你到来,我们也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现在整个军营之中只有你能够和他们相互匹敌,你那青龙偃月刀在战场中不知斩杀了多少强敌将领,今天也好好拿此二人来试刀,胜券一定在握。”
完颜圣君道:“你就不用抬举我了,如今大敌在前我们可不能太轻敌了,否则我们一定败得很惨,到营帐篷中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参详参详!”
陈龄冲道:“听老将军说你这几月被情所困无法自拔,整天茶不思,夜不能寐,能令将军如此放不下的女子,却对这个女子用情专一,无法忘怀,不知这个女子何许人也,将军不妨说来听听也好让我们大开眼界。”
完颜圣君道:“她就是当今天下第一剑庄武林盟主柳乾坤的女儿,柳家能够征服武林就凭着碧月旋风剑,勘称天下难防敌手,柳其思并是柳盟主的令千斤,从小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陈龄冲道:“想必这个女子一定长得美丽大方,聪慧温柔,世间没有一个女子和她相互媲美,你跟我们五人好好说说人一有了男女之间感情这东西就会出现你这种状况。”
完颜圣君并没有回避他的问话道:“是呀!你们这五人都不曾经历过情感,也许会感到不可思议,也会感到很累,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其实你真正喜欢一个女子,你就会掏心掏肺为她办每一件事讨她欢心,而自己却感到最幸福的,但当我真正经历此番情感,虽然不像想象中那么顺利,但我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那就是强扭的瓜不甜,感情强勉不得,其实放手也是一种幸福,一种快乐。”说完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
他们随之也露出甜美的笑容,好像他们也经历着一场甜美的情感之中。
王天佑道:“听说当今武林盟主所使用的剑法如旋风般厉害,能够吹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杀人于无形,如果此等高深莫测功夫用在战场上,我军就如铁桶一般,就算敌军再怎样强大,也一样兵败如山倒,我们也不需要如此大费周张了,那时大宋的江山如铁桶一般稳如泰山。”
完颜圣君道:“虽说碧月旋风剑在江湖中称得上独一无二的剑法,但武林盟主也会有自己的烦恼。”
王天佑道:“武林盟主高高在上,还能有什么烦恼,如果有告诉谁都不相信?”
完颜圣君道:“武林盟主现在的烦恼就是西域至尊向整个武林发起挑战贴,欲想在整个中原称霸,在江湖中每个人的日子也都不好过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陈龄冲叹道:“没有想到大宋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呀,外有强敌入侵,内有江湖纷乱,每一个人的心里就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谈话不经意间已经到营帐门口,紧跟在后面的士兵分别站门口两旁,门口的空旷地上不到半个时辰已经聚集了数千人士兵之多,他们排列整齐,横坚都成直线,各自手中拿着长矛,腰胯大刀。
陈龄冲道:“各位将士在这数月之中我们在战场上每一次战争大家都尽心尽力,抛头胪,洒热血,虽多次屡吃败仗,损兵折将,将士死伤无数,相信大家的心情都和我们其余将军一样的心情,我们身为将军不能领兵打胜仗,让士兵流血流泪,我们心感惭愧,在这里我们主要缺少一位能勇善战的将军,今天我们盼望已久的完颜将军已经归队。”
下面的将士一听到完颜将军归队,一阵骚动,交头接耳道:“只要完颜将军在就算蒙军再如何强大,我们也不用怕了,胜利的硕果在向我们招手。”
陈龄冲高亢的声音道:“不知大家对这次打胜仗有没有信心?”
不知何人在下面高呼道:“将军归来,将军必胜,将军归来,将军必胜,”
所有的人也跟着一起高声喊起来,“将军归来,将军必胜,将军归来,将军必胜。”这声音越喊越高昂,响彻整个山谷。
也传到了敌营营帐中,先锋拖雷正和塔古而罕谈论军情,拖雷道:“没有想到在这数月之中我们竟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南宋数座城池,还有最后一道关卡只要顺利通过,我们就可以长驱直入临安城,到时候整个江山都归我们大元所有,到那时我们可是有功之臣呀,
塔古而罕倾耳聆听道:“奇怪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越喊越高昂,这种声音从来就没有过,莫非他们有了强硬的将军归来,如果真的有对我们行军打仗可大大不利呀!”
拖雷不屑一笑道:“什么将军归来,战无不胜,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想宋军连吃败仗,士气涣散,喊喊口号,虚张声势罢了,如今宋军这座城池如囊中探物,瓮中捉鳖一般,不足以害怕。”
塔古而罕道:“正所谓骄兵必败,正因为紧要关头,我们却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拖雷道:“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强将出马,如果真的有,我会亲自上阵收拾他,打他个满地找牙,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完颜圣君摆了摆手道:“大家的心意我明白,一定多打胜仗,少流血流泪,但要靠大家同心协力,遇到任何困难都不要退缩,勇往向前,就算要战到最后一滴血也要和敌人周旋到底,这就是打胜仗的必要的条件。”
接着又道:“众将士听令,各自回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我还要和五位将军有要事商议。”
众士兵纷纷地离开了这里,其余的五位将军紧跟在完颜圣君的后方来到大营之中,来到石桌旁,六人分别围桌而站,完颜圣君信手把地图展开,道:“陈将军你先把敌人所占据的地形向我汇报一下。”
陈龄冲指着地图上面的地势道:“你们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利的地势都被敌方所占领,现在我们只剩下这一块仅有的有利地势,现在三面环敌,对我们却是大大不利,万一这一方被攻破,敌军就会长驱直入,南宋就会将之灭亡。”
完颜圣君仔细看了看陈龄冲所指有利地势,叹道:“没有想到我离开这里仅仅数月,蒙军却是如此强敌,攻陷这么的城池,现在对我们来说只有一处有利地势,要想取胜只有背水一战,才能有胜算的把握,你们再给我说说敌方的将领所使用的兵器。”
王天佑道:“敌方先锋拖雷所使用的是狼牙棒,双手挥动狼牙棒,力道之猛,一般兵器不勘一击,无法招架,我们在这数月之中也吃了不少苦头。”
“塔古而罕贯使一把紫金大朴刀,这把朴刀足有百十斤,他的臂力超人,耍起朴刀如同舞动柳枝一般,和将军的臂力不相上下/”
完颜圣君点了点头道:“实力相应当打起来才有劲,在战场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样的对手,放手一搏,如今三面受敌,又与此强将的确与我军不利,如今我们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王天佑道:“那又该怎样智取不能硬拼呢?”
完颜圣君道:“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将敌方的先锋和将军一并击败,所有的军心就会涣散,这样一攻及破,我们所损失的城池就会轻松得手,到时上报朝廷好好记上你们一功。”
他们听到完颜圣君这么一说心里乐滋滋的,就在这时战场中响起了牛角号声和擂鼓声,响声动地,完颜圣君一皱眉道:“不好,大元已经提前发动攻击,我们还是按部就搬吧,”六人匆忙的拿着自己所持的兵器骑着战马向战场急速奔驰。
六人在奔驰的途中就已经看见两军对垒,各持兵刃相对,拖雷骑着一匹青骢马在两军交阵中用眼轻蔑的看了一眼高声道:“没有想到宋朝军队现在被打得如此凄惨,连个领军的将军都没有还打什么仗,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吧!免得在这里死于非命。”
众士兵听到此话并没有心灰意冷,只是调头看向后方的一条道路,他们深信他们将军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赶来的,不会抛下他们不管的,没有一会儿功夫就隐隐约约的看见有六个黑点向这边移来,越来越大,瞬间已经看清是六位将军在道路上急速驰骋,道路上尘土飞扬。
陈龄冲抡起双锏暴喝道:“拖雷休得猖狂,看我双锏,”话毕双锏已罩向他的整个头颅上方,拖雷双腿夹着马腹,青骢马似乎深知他的用意立即向后倒退了两步,双手狼牙棒猛力向上托推向双锏迎去,咔嚓一声闷响,陈龄冲已经被这种力道退后数米之远,马匹一声长嘶,似乎受到惊吓一般。
拖雷长声笑道:“败军之将何来谈勇,今天非要你葬身在我这狼牙棒之下,”双腿猛力夹动马腹,驾驾驾驾,马匹吃痛奋力向前冲去,手中的狼牙棒上的狼牙颗颗都白牙森森,看见此物无不内心生寒。
陈龄冲刚刚吃了一亏,再无法招架这一棒,因为他的臂力实在超人,来势又那么的凶猛,完颜圣君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他这一棒挥来陈龄冲必死无疑。
两人前逃后追,拖雷那肯轻易放手,多次让他从手中逃脱,心中多是不爽,想到这里手中的狼牙棒更加有力的挥动起来,来势汹汹,陈龄冲那肯稍加停留,否则小命就会一命呜呼。
正当紧要关头,一道黑色的刀芒从两人之间闪过,拖雷还没有来得及反映,手中的狼牙棒已经被这刀向上挑了起来,手臂一麻,虎口生疼,狼牙棒差点脱手而出,马匹也迅速的到退了数步之远,骏马一声长嘶。
拖雷已经在无形中感觉到来者的力道已经超过自己,口中不由怒骂道:“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姓名来,本先锋从不斩杀无名之辈。”
完颜圣君不屑一笑道:“好狂的口气,说大话就不怕闪了舌头,你以何本事取我项上人头?”
拖雷等得有点不耐烦道:“你到底是何人快快报上姓名来,不然一定会做一个无名鬼的。”
完颜圣君笑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完颜圣君是也!”
拖雷楞了一下道:“你难道就是大金朝完颜家族的后裔?”
完颜圣君道:“我虽姓完颜却与大金朝完颜家族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是他的什么后裔,我们历代都是大宋的子民,为朝廷效力,我今天到来就是为了收回大宋所丢失的城池。”
拖雷道:“就凭你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力挽狂澜,实在是笑话,你身边的五位大将那一个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今你们南宋气数已尽,邻邦各国都败在我们大元旗下,将来得天下者必是我们大元朝,现在南宋已是我们囊中之物,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们还是归降我们,到时候等大元一统天下时,你们就是开国元勋,封王封将那时的威风,又何乐而不为。”
完颜圣君笑道:“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应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岂能做什么卖国求荣求取荣华富贵,岂不是让自己遗臭万年,遭万人所唾骂。”
拖雷笑道:“真是死鸭子嘴硬,死到临头竟然说这么多的大道理,我真是可惜你这有用之材,不然的话早就对你痛下杀手,否则让我在此多浪费这么多的唇舌。”说完抖动了两下狼牙棒。
接着又道:“如今大宋的气数已尽,大元的气势如日中天,周围的小国家都被大元所歼灭,就算你是铜墙铁壁之身,匹夫之勇又怎能扭转乾坤,话说到底如果今天不降,这里就是你们六虎将的葬身之地。”
王天佑破口骂道:“我呸,好狂的口气,既然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来,就凭你也能和我们长胜将军面前说如此的大话,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拖雷不想再浪费时间再和他们这帮之徒浪费唇舌了,他满怀信心,刚才不小吃了一亏,他再怎样强大也难逃脱这手中的狼牙棒,于是挥动手中的狼牙棒直接向完颜圣君扑去,骏马长嘶一声,转眼间已经到了完颜圣君的跟前。
塔古而罕刚要阻止这场恶战,但已经来不及了,心忖道:“没有想到拖雷身经百战今天却如此的鲁莽,定要吃这完颜圣君的大亏,现在先看他们的战事如何,再下定夺,”
对方的两军看见两位将军交战,擂鼓和号角声响彻整个战场,呐喊声震耳欲聋。
完颜圣君拉着缰绳,左手单提刀柄,道:“要想胜我,先问一问我手中的刀,话落刀起,一阵黑色的刀风从拖雷拂面而过,刀气森然,浑身凉飕飕之感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拖雷对此次状况也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身经百战从未遇到如此强悍的对手,立即用双狼牙棒抵挡这黑刀来袭,只听咔嚓一声响,狼牙棒上狼牙已经锋利的刀锋销断了十几根掉落在地面之上。
拖雷看到此景一惊,这些狼牙都是精钢打造,坚硬无比,坚不可摧,却被猛力一销,底部已经被销平,气得牙痒痒的,使出浑身吃奶的劲出来,不停地变换招式,使手中的狼牙棒挥洒得淋漓尽致,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完颜圣看君见他手中的狼牙棒使得如此出神入化,不由得感慨万千,自从自己参战以来,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能使自己手中的兵器耍到如此境界,今天这一战一定要取胜,否则的话,将来的局势就无法挽回,就连现在最后一座城池也无法保全,想到这里脚脱马镫,双脚猛地向上一蹴,人和手中的大刀迅速向半空中翻飞。
拖雷还没来得及反应,刀势已夹杂着风声猛劈而下,力道沉稳,拖雷已感到危险及将来临,迅速提起手中的狼牙棒向上迎去,说时迟那时快,此时抵挡已无济于事,他手中的刀势就如泰山压顶一般,直压而下,压得马匹四肢瘫软在地,人也跟着顺势滚了下来,双臂已经不能再动弹。
完颜圣君趁热打铁不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刀势随影而至,拖雷吓得滚动身体,迅速躲过了刀势的攻击,自叹道:“怪就怪自己鲁莽行事,做什么事情就太过于自信,现在倒好小命休矣,”就在危急之时,眼前上方白光一闪,忽听钢的一声刺耳之声响起,是两种兵器交接之声,迸射出点点火花四射。
拖雷心里清楚的很此时能够救他的只有塔古而罕将军,只有他的臂力和他相抗衡,塔古而罕猛地一抬刀刃,完颜圣君被他猛力一抬臂力受震不知不觉已经向后倒退了数步,默然心中一惊,此人如此可怕,竟然没有费多大的力道能震退自己手中的刀,想起来也惭愧万分,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
塔古而罕道:“阁下手中的刀是什么兵刃?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能在你手中发挥如此强大的力道?让这位拖雷先锋败得不堪一击,他可是我们蒙古族的第一勇士,还望将军能够相告。”
完颜圣君看了看手中的刀,得意笑道:“我手中的刀是青龙偃月刀,难道将军没有听说过?”
塔古而罕听到这刀的名字猛得一怔,突然展颜道:“这把刀难道就是关公关云长所使的青龙偃月刀,斩颜良,过五关斩六将,关公的事迹早就在蒙古族传得家喻户晓了,耳濡目染,他的臂力常人所能及的。如今这把刀落于将军之手是否能够发挥到关公斩杀的效果?”
完颜圣君自信笑道:“我说出来不怕将军笑话,我参战十余年,斩杀过将领不计其数,从未有一个活口能够从我的刀下逃生,多谢将士们的抬举说我是常胜将军,不知将军今天是否有幸想领教我的刀法。”
塔古而罕道:“我正有此意,我和你一样参军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过对手,真是感到无比的寂寞,正好你也是强中之手,交起手来还真是来劲,也好过一把强者对决之隐。”
完颜圣君意识到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高手对决,胜负难测,却对两军交战的意义较深刻,如果这一次赢了,自己的这方的士气大增,如果输了,士气必定会一落千丈,正在犹豫时,突然想起了昨晚父亲跟自己说了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一句话却给了他一个强大的动力,正在思绪万千时,突觉面前传来刀风之声,此刀使得沉稳有力,杀气凛冽,刀势逼得人都喘不气来,一看就知道是个行家所使用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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