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韩寰：吃了做人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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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陈笑霜笑了，刚刚她还提了一嘴，说穹顶那边的起义军也该派人来参加，结果和他们关系颇深的熵增就来了.......
    拖时间是为了等他们？
    “游戏世界的历史里也有曹操？”
    老者像是随口一问，又恢复成原本和蔼的模样，仿佛刚刚的锐利不过是他们的错觉。
    “嗯，在旧世界遗留的一些文献里有提及，您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送一些过来。”
    “那就麻烦了。”
    老者直接应下，这对他们了解游戏世界的历史有所帮助。
    “这次会议是为了讨论解决我们后续两个世界交融后，可能发生的变故。”
    “让这些外人在场，不合适吧？”
    如果说陈笑霜在见到两人后心生警惕，那韩寰就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知道谢荆烟和熵增的戏人生有所往来，但他知道熵增对穹顶造成的损失，外勤部都占的大头。
    “嗯，我们可是代表起义军的各位来的。”
    韩寰都怀疑花溅泪之前是不是用什么手段，一直监听了他们的对话。
    “这应该是我们世界的事？”韩寰皮笑肉不笑地质问。
    “没关系，那我们也能是代表玩家来的，毕竟这也是我们的世界嘛。”
    花溅泪微笑着回应，杨亦谐站在他身后，全程保持沉默。
    会议桌的气氛在花溅泪那番话之后，就微妙地转了个弯。
    韩寰的手指在桌沿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他看向陈笑霜寻求同盟，但陈笑霜的目光始终落在杯中的茶叶上。
    老者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把对话拉回了正轨。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正式开始谈话吧。”
    他从面前的文件袋里抽出文件夹，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几条方向，你们看看。”
    纸上印的条目不多，但每一条都写得谨慎而周全——
    人员身份登记、异术师能力报备、不同城市的行政区划分、物资对接的初步框架。
    韩寰一页页翻过去的时候，眉头逐渐拧紧，但当他看到第三页上关于“符文武器技术出售”这一条时，他直接顿住了。
    “......要求穹顶方提供现有的全部符文兵器技术？“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老者，“老先生，这不合适吧？”
    老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毕竟本土对符文武器的了解有限，如果那些异种跟着你们追到这片世界来，我们也得有能力守住这个世界，当然不是要你们无偿提供，我们也会用物资或是金钱交易。”
    “当然，你们愿意的话，由穹顶来提供技术，我们提供生产材料和人力也没问题。”
    韩寰正要反驳，却听见陈笑霜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教会目前掌握所有的符文技术资料，都可以提供给官方参考。”
    韩寰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在他看来，穹顶和教会的利益应当是一致的，而且教会之前对玩家的态度更好，如果他们态度强硬的话，官方也只能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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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教会本会的人自己先开了口，而且相当积极地配合他们，韩寰只能看着他们这么快就将这件事拍板定下。
    穹顶掌握的符文技术可比教会先进多了，他不可能轻易松口，但也不可能直接否决。
    “关于定价方面，这个我想我们还是有自主权的？”
    老者给予了肯定，“当然，我们早就听说穹顶也只是一所公司，虽然我们之前有过一些不愉快，但穹顶已经除掉了那部分恶瘤，当然有这个资格。”
    虽然定价权依旧在他们这边，但韩寰的面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是明里暗里地表明，因为之前穹顶和玩家之间的旧怨，还愿意把定价权给你们，是我们官方大方。
    老者微微点头，“那么关于异术师的登记和管理——”
    “教会也愿意配合，”陈笑霜再次开口，“我们那边对异术师的管控比较成熟，可以派专人协助做能力评定，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韩寰，“如果穹顶人手不够的话，教会也有现成的人员可以借调。”
    韩寰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陈笑霜说的每一句话单拎出来都没有问题，甚至态度可以说是极其配合，但问题就在于她实在是配合得太彻底了。
    她把原本应该讨价还价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放了出来，这样一来，韩寰如果提出任何异议，反而显得穹顶斤斤计较了。
    谈判桌上的进展很顺利，韩寰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老者背后的黑衣青年站在那一动不动，但从他们进门时，那道目光就一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杨亦谐抬手，下意识想去抚眼镜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戴眼镜，最后只是抓了抓头发，余光对上了那道视线。
    那个黑衣青年大约三十出头，轮廓硬朗，他没有移开目光，直接迎上了杨亦谐的注视，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像在辨认什么。
    被发现了？
    杨亦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确信自己应该没有在任何地方见过这个人，这人属于官方的话，是通过他想到了谁？
    荧铎还是杨亦谐？
    接下来的谈判诡异地顺利，老者提出的每一条条例，陈笑霜都能笑着接受，偶尔主动提出教会的资源可以参与协助。
    韩寰好几次想开口设限，但他话音还未落下，陈笑霜就已经用“教会这边没问题”把路铺平了。
    整个会议桌上，穹顶变成了唯一一个需要被“说服”的第三方，显得被喊过来唱黑脸的熵增都有些多余。
    花溅泪坐在桌尾几乎没机会插话，老者和陈笑霜一唱一和地就把韩寰逼得只能强笑着附和。
    所以等级再高有个屁用。
    杨亦谐的目光落在韩寰身上，人是有上限的，按照他的等级判断，七十级已经是人类能达到的巅峰，几近于半神的水平了。
    韩寰尚且没有踏入这个境地，却也是六十多级的人类顶尖强者，但那是在游戏里。
    虽然这个世界的武器对于异种那些，于世界法则不相容的怪物无用，但韩寰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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