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幽冥的焚化炉，与名为“霸权”的工业订单

    宇智波族地的地下，空气干燥得有些呛人。
    这里不再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实验室，经过数次扩建，它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地下城。
    巨大的排风扇在头顶缓缓旋转，发出沉闷的低频噪音，将那些混合了防腐剂、机油以及烧焦蛋白质的味道，强行抽离出这片禁区。
    “滋――”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亮起，惨白的光线聚焦在那个被束缚在钛合金刑架上的女人身上。
    二尾人柱力，由木人。
    她还没死。
    或者说，凌渊不允许她死。
    数根粗大的查克拉导管直接插入了她的脊椎、心脏以及丹田，紫黑色的魍魉查克拉像是一种霸道的麻醉剂，在她的经络里循环流淌，强行压制着二尾又旅的暴动，同时也维持着这具躯壳最低限度的生物活性。
    “这就是……云隐的猫？”
    凌渊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把银质的医用剪刀。
    他没有穿那件沾满硝烟的风衣，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得有些刺眼的实验服。
    他咳嗽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嚼碎。
    嘎嘣。
    “鹿丸，数据。”
    凌渊的声音平稳，透着一股理科生特有的冷漠。
    “体温四十二度，心率每分钟一百六。”奈良鹿丸站在监控台前，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记录纸，眼底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两团化不开的墨。“二尾的查克拉活性极高，而且……”
    鹿丸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个虽然昏迷却依然在微微抽搐的女人。
    “……这种蓝色的火焰，带有极强的‘附着性’。它不仅烧肉体，还烧灵魂。如果我们想把它做成能源，普通的管道根本承受不住，三分钟内就会被烧穿。”
    “烧灵魂？”
    凌渊轻笑一声，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那就对了。”
    他推着轮椅，滑到了手术台前。
    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视界里，由木人不再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忍者。
    她是一个正在泄漏的高温反应堆。
    那团蓝色的查克拉火焰，在她的体内构建出了一个复杂的循环回路。
    而在这些回路的中心，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呈现出灰白色的线条。
    那是“死魂”的规则线。
    也是二尾又旅能够燃烧灵魂的根源。
    “佐助。”
    凌渊头也没回地唤了一声。
    “在。”
    阴影中，佐助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已经换新，但那把短刀“断水”上，依然残留着桔梗山战役的血腥气。
    “把她的胸腔打开。”
    凌渊指了指由木人的胸口。
    “我要把那个‘火种’拿出来。”
    “既然普通的管道装不下，那就用……”凌渊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从岩隐村抢来的、还没用完的格雷尔之石碎片。
    “……用生命力去填。”
    “用这块石头的再生能力，去抵消火焰的腐蚀。”
    “明白。”
    佐助没有丝毫迟疑。
    “滋――”
    黑色的雷光在刀尖凝聚成一点。
    那是比手术刀更锋利、更无菌的切割工具。
    “唰。”
    由木人的胸口被整齐地切开。
    没有鲜血喷涌。
    因为伤口在切开的瞬间就被高温雷遁碳化封口。
    露出了里面那颗被蓝色火焰包裹的、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吼――！”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那团蓝色的火焰猛地暴涨，化作一只虚幻的猫爪，抓向凌渊的面门。
    “畜生就是畜生。”
    凌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股让空间都开始冻结的绝对杀意。
    “安静。”
    手指轻轻一划。
    “断。”
    滋啦――！
    那只由火焰构成的猫爪，在半空中僵住了。
    紧接着，它像是被切断了供油管的火苗，迅速萎缩、黯淡，最后缩回了心脏内部。
    在那双直死魔眼的注视下，二尾查克拉中那股属于“野性”与“反抗”的概念，被凌渊一指头强行抹除了。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
    ……燃烧特性。
    “回收。”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将那块格雷尔之石碎片，硬生生地塞进了由木人的心脏旁边。
    然后，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刻满了封印术式的金属外壳，将这颗心脏连同石头一起，死死地扣在了里面。
    “嗡――！！”
    一声沉闷的轰鸣声响起。
    蓝色的火焰与绿色的生命能量在金属壳内疯狂对撞、融合，最终化作了一股稳定的、呈现出幽蓝色的高温流体。
    “八号机·核心动力炉，组装完成。”
    凌渊看着那个正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金属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把它装进‘幽冥焚烧炉’里。”
    “我要用它……”
    凌渊转过头，看向实验室墙壁上那张巨大的忍界地图。
    地图上，云隐、岩隐、砂隐的标记，都已经变成了代表“已征服”的灰色。
    “……去烧掉那些还在试图反抗的‘杂草’。”
    “老板。”
    鸣人从天花板的管道上跳了下来。
    他嘴里叼着一只烤熟的鸡腿（那是他从食堂顺来的），四条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惬意地摆动着。
    “外面来了好多人。”
    鸣人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紫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屑。
    “都是些没骨头的家伙。”
    “他们跪在门口，手里捧着好多卷轴，说是来……进贡的？”
    “进贡？”
    凌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机油。
    他转动轮椅，面向出口。
    “不，鸣人。”
    “那叫……订单。”
    ……
    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外，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数百名来自各个小国、以及三大忍村残余势力的使者，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们手里捧着各自村子最珍贵的秘术卷轴、矿石样本、以及查克拉金属。
    没有了往日的傲慢。
    没有了所谓的尊严。
    在桔梗山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之后，整个忍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时代变了。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不再是木叶的疯狗。
    他是这个世界的……新王。
    “吱呀――”
    大门缓缓滑开。
    凌渊走了出来。
    他没有坐轮椅。
    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衬得他身形修长而挺拔。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底泛着金色光轮的眸子，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佐助和鸣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他们身后。
    那具刚刚组装完成、背负着巨大蓝色储气罐的“八号机·焚烧炉”，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发出了第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
    “呜――！！”
    白色的蒸汽冲天而起。
    那是工业的咆哮。
    跪在地上的使者们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各位。”
    凌渊站在台阶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既然来了，那就别跪着了。”
    “宇智波重工，打开门做生意。”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指了指身后那座冒着黑烟的工厂。
    “只要你们付得起价钱……”
    “……不管是查克拉铠甲，还是这种能把山头烧平的焚烧炉。”
    “我都能卖。”
    “但是……”
    凌渊的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如果有人想赖账，或者想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抬起手，对着远处的一座小山头，轻轻打了个响指。
    “轰！”
    八号机背后的喷射口猛地调转方向。
    一道幽蓝色的火柱，瞬间跨越了数公里的距离，精准地命中了那座山头。
    没有爆炸。
    只有无声的湮灭。
    那座山头在蓝色的火焰中，瞬间气化，连渣都没剩下。
    只留下一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光滑如镜的琉璃化深坑。
    全场死寂。
    使者们的牙齿在打颤，冷汗浸透了衣衫。
    “……这就是下场。”
    凌渊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定好的“资源整合协议”。
    “现在。”
    “排好队。”
    “把你们带来的东西，送到鹿丸那里登记。”
    “记住……”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听话的零件，才有资格被装进我的机器里。”
    “不听话的……”
    “……只能当燃料。”
    这一天。
    忍界的历史被彻底改写。
    五大国的时代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以“宇智波重工”为核心，以尸体和钢铁为基石的……
    ……工业帝国。
    而那个名为“晓”的阴影。
    在这一片机器的轰鸣声中，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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