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资本的傲慢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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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美航中心球馆的这场风波，在比赛结束后的几个小时内彻底引爆了全美的体育圈。
    然而，在这个资本控制话语权的国度里，舆论的走向并没有像苏洋预期的那样倒向受害者。
    第二天清晨，全美各大主流体育报纸和电视节目的头条，几乎出奇一致地将矛头对准了苏洋和克利夫兰骑士队。
    “毫无风度的输家！骑士队老板大闹新闻发布厅，丧失职业精神！”
    “ESPN专家分析：勒布朗的防守动作属于正常的身体惯性，斯蒂芬·库里的受伤是一场令人遗憾的意外。”
    “缺乏底蕴的暴发户：苏洋试图用阴谋论掩盖球队在关键时刻的无能！”
    在耐克庞大的公关帝国和联盟的隐形保驾护航下，詹姆斯那隐蔽的“垫脚”动作，被各大御用名嘴用逐帧播放、角度解析的方式，强行洗白成了“收不住脚的意外”。
    哪怕苏洋背后的家族在国内拥有着惊人的财富和影响力，但在美国本土这片深耕多年的体育利益网络面前，他的声音依然被轻易地淹没了。
    甚至，就连大洋彼岸的国内社交媒体上，舆论也并非一边倒。
    庞大的“詹蜜”群体在微博和贴吧上疯狂控评，指责苏洋是在小题大做。
    “打篮球哪有不受伤的？自己脚踝脆怪谁？”
    “苏洋就是个蹭热度的富二代，输不起就别玩NBA，跑去发布会骂人真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
    克利夫兰，骑士队总部老板办公室。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专属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苏洋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毫不意外地接起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早上好啊，总裁先生。怎么，联盟的罚单这么快就拟好了？”苏洋的声音透着嘲讽。
    电话那头，大卫·斯特恩的声音依旧低沉：“苏先生，我对斯蒂芬的遭遇表示由衷的遗憾。联盟已经反复观看了录像，那是一个不幸的意外事件。但你昨晚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联盟的形象。”
    “意外？你我都知道那是不是意外。”
    苏洋冷笑了一声，“斯特恩先生，克利夫兰的球员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如果联盟的裁判连最基本的公正都做不到，我不介意让我的球员在球场上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
    听到这句赤裸裸的威胁，斯特恩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苏洋！我警告你，立刻停止你那些疯狂的念头！不管你私底下有多愤怒，奥本山宫殿事件绝对不能在我的任期内重演！”
    “如果骑士队敢在下一次对阵热火的比赛中进行蓄意的肢体报复，我保证，我会开出NBA历史上最严厉的罚单！我会无限期禁赛你的球员，甚至剥夺你的球队选秀权！”
    面对暴君的怒火，苏洋丝毫不退，猛地一拍桌子：
    “那斯蒂芬·库里呢？！那克利夫兰骑士队呢？！”
    苏洋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就为了保护你们那个所谓的‘联盟第一人’，为了你们那些该死的收视率和转播合同，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核心球员被废掉？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骑士队当成牺牲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当斯特恩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酷的资本家做派：“苏，这是一个商业联盟。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
    “你必须明白一个现实——勒布朗·詹姆斯现在背负着数十亿美元的商业价值。而你们，还远远不够。”
    “如果哪一天，你的骑士队和斯蒂芬·库里，也能像当年的迈克尔·乔丹和芝加哥公牛那样，将NBA的版图扩张到全世界，赚取无法估量的利润……到那时候，不用你说，联盟的哨子和资源，自然会偏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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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规矩。”
    斯特恩的话无疑是在摊牌：谁能给联盟赚钱，谁就能享受特权。
    苏洋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怒火彻底压了下去。
    他知道，在这个阶段和联盟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
    但他苏洋，也绝不会白白吃下这个哑巴亏。
    “很好，总裁先生。我明白你的‘大局观’了。我可以保证不发生流血冲突，但我需要补偿。”
    苏洋抛出了自己的筹码，“你欠克利夫兰一个人情。如果我能在这个赛季交易得到一个乐透签，我要求联盟在抽签大会上，让这个签位变成前五顺位。”
    “前五？”斯特恩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这对于掌控着抽签暗箱操作的他来说，并非难事，“可以，作为补偿，只要你能弄到乐透签，我保证它不会掉出前五。”
    “不，我要前三。”苏洋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始得寸进尺。
    斯特恩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利弊。
    前三顺位的价值非同小可，但他更需要苏洋这个刺头老板安分守己，不要在总决赛前夕搞出什么震惊世界的丑闻。
    “……成交。前三。”
    老总裁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关于‘报复’的言论。”
    电话挂断。
    苏洋靠在椅背上，开始头脑风暴。
    不让明面上报复？没关系，篮球场上的报复方式有很多种。
    而现在，他需要立刻兑现大卫·斯特恩刚刚承诺的那个“前三顺位”！
    “格兰特！”苏洋按下内线电话，大声喊道。
    几秒钟后，总经理格兰特推门而入：“老板，您找我？”
    “立刻联系新奥尔良黄蜂队和洛杉矶快船队的管理层！我要介入克里斯·保罗的交易！”
    因为休赛期的停摆风波，原本早该尘埃落定的“克里斯·保罗去哪儿”的交易大戏，在之前被大卫·斯特恩以“篮球原因”粗暴叫停了湖人队的交易后，一直拖延至今，洛杉矶快船队正在和黄蜂队进行最后的拉锯战。
    苏洋很清楚，黄蜂队目前处于被联盟托管的状态。
    也就是说，黄蜂队真正的“老板”，其实就是大卫·斯特恩！
    “老板，快船和黄蜂的交易已经快要达成协议了。快船准备送出埃里克·戈登、阿米努、卡曼以及一个属于明尼苏达森林狼的无保护首轮签，去换取保罗。”格兰特对各队的情报了如指掌，迅速汇报道，“我们拿什么去介入？”
    “告诉他们，骑士队愿意作为第三方加入交易！”苏洋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黄蜂队现在百废待兴，他们不仅需要潜力股，还需要老将去稳住更衣室。我们送出之前用贾米森换来的2012年步行者首轮签、我们自己今年的首轮签，再加上肖恩·巴蒂尔！”
    “把这些筹码打包送给黄蜂，让快船把那个森林狼的选秀权自己留着或者送去别的地方。我们要的，是新奥尔良黄蜂队自己的2012年首轮签！”
    格兰特瞪大了眼睛：“老板！送走巴蒂尔？他可是我们外线最重要的防守老将！而且，黄蜂队今年可是烂透了，他们的首轮签大概率是个高顺位的乐透签。联盟托管的球队，斯特恩总裁会同意把这么好的签位送给我们吗？”
    “照我说的去做。”
    “既然黄蜂是他说了算，那这笔交易……”苏洋沉吟片刻。
    “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篮球原因’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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