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自来也的情报

    木叶村，火影大楼地下作战室。
    灯火通明。巨大的沙盘占据了房间中央，上面插着数十面小旗，标记着忍界各地的异常查克拉波动点。那些红色的小旗密密麻麻，像是一场瘟疫在沙盘上蔓延。
    宇智波源站在沙盘前，手里握着自来也带回来的记忆水晶。他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先将水晶放在桌上，转身看向刚刚进门的众人。
    自来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走路需要重吾搀扶，但眼神还算清明。灵魂损伤的外在表现已经扩散到了他的右臂——那条手臂的皮肤呈现出灰白色的斑纹，像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侵蚀。
    “纲手。”源开口。
    “我知道。”纲手从人群中走出，二话不说抓住自来也的手臂，掌心中涌出浓郁的绿色查克拉。她的医疗忍术比佐助精湛得多，查克拉的注入更加细腻，将自来也灵魂损伤的恶化趋势彻底遏制。
    “勉强稳住了。”纲手松开手，脸色不太好，“但这伤不是普通的医疗忍术能治好的。灵魂的缺口需要特殊的方法修补。”
    “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说。”自来也摆摆手，目光看向源，“先谈正事。”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鸣人是最先赶到的，他从火影办公室一路跑下来，连气都没喘匀。紧接着是卡卡西、凯、奇拉比，以及收到紧急召集令赶来的五影——纲手本就在场，艾、大野木、照美冥和我爱罗也陆续抵达。
    这是自第四次忍界大战以来，五影首次再次齐聚。
    “坐。”源指向沙盘周围的座椅，“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等众人落座，源将记忆水晶插入沙盘旁的一个特制装置中。水晶亮起柔和的光芒，一幅幅画面投射在沙盘上方的空气中——那是自来也在雨之国洞穴中记录的一切。
    巨大的地下空间。暗紫色的阵法。七个黑色结晶。三个延伸出去的线条。以及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巨门。
    画面播放的过程中，房间里鸦雀无声。
    大野木第一个打破沉默：“这种规模的阵法……就算是当年宇智波斑也没弄出过这种东西。”
    “因为这是两个世界的法则叠加。”源的声音很平静，“武心利用地府的权限，在忍界建立了这个连接点。他的目的不是入侵——是融合。”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在雨之国的位置点了点，然后画出两条弧线，分别连接到风之国和铁之国。
    “三个锚点。”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雨之国是主阵，负责操控亡魂、连接地府。风之国的副阵利用沙漠的地理特性吸收自然能量，为整个仪式提供动力。铁之国的副阵则利用极寒环境保存某种特殊的查克拉，作为仪式的稳定剂。”
    “三个锚点同时运作，才能维持仪式的运转。”他停顿了一下，“如果只破坏一个或两个，武心可以在短时间内修复。他手里有地府的资源，修复速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所以？”艾抱着双臂，眉头紧锁。
    “所以必须在三个锚点同时发动攻击。”源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精确到秒级的同步。任何一路慢了哪怕一秒，另外两路的努力都会白费。”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奇拉比靠在墙边，用手指敲打着八尾人柱力的专属葫芦：“三路同时出击，听起来很酷，但人手怎么分配？雨之国那个主阵，肯定是最难啃的骨头。”
    “我来分配。”源没有犹豫，显然在查看水晶的过程中就已经想好了方案，“第一路，主攻雨之国锚点——最危险，也最关键。我和鸣人、奇拉比去。”
    鸣人点头，眼神坚定：“交给我。”
    “第二路，风之国锚点。”源看向佐助的方向，“佐助，你带队。五影全员配合你。”
    佐助挑了挑眉，但没有表示异议。
    艾拍了拍胸膛：“雷影的名号不是白叫的，风之国的沙漠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大野木哼了一声：“土遁在沙漠里不太好使，但老夫的重力术可不挑地形。”
    照美冥优雅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水遁在沙漠里确实受限，不过我的熔遁和沸遁，正好给那个阵法洗个热水澡。”
    我爱罗的声音低沉而稳重：“风之国的沙漠是我的主场。武心在那里布置阵法，是对砂隐村的挑衅。”
    “第三路，铁之国锚点。”源看向房间的另一侧，“自来也，你——”
    “我也去。”自来也打断了他。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纲手第一个反对：“你疯了吗？灵魂损伤还没好，你现在连普通上忍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
    “但我有经验。”自来也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铁之国我去过无数次，那里的地形我了如指掌。而且——”他看向源，眼神中有一种深意，“我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过完整阵法的人。我能辨认出阵法的核心节点在哪里。”
    源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可以。但你不是主攻手。卡卡西，凯，你们两个带暗流小队作为主攻，自来也负责指引阵法节点。”
    卡卡西推了推护额，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锋芒：“明白。”
    “青春就是要在这种时候燃烧！”凯攥紧拳头，绿色的紧身衣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铁之国的寒冷算什么？我的热血可以融化整个冰川！”
    没有人吐槽他。在这种时候，凯那种毫不做作的热血反而让人心安。
    “时间。”佐助突然开口，“什么时候行动？”
    源看了他一眼：“七十二小时后。”
    “三天？”鸣人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要等？”
    “因为我们需要准备。”源走回沙盘前，手指在三个锚点之间划出一个三角形，“同步攻击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做到的。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跨越整个忍界的通讯网络，确保三路队伍能够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
    “武心不会坐以待毙。这三天里，他一定会加强各个锚点的防御。我需要时间来推演他的应对策略。”
    鸣人攥紧了拳头。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一拳砸烂那个阵法。但他也知道，源说的是对的。
    “好。”他深吸一口气，“三天就三天。这三天我会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那就散会。”源收起记忆水晶，“各自准备，出发时间另行通知。”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大野木和艾并肩走出，低声讨论着什么；照美冥和我爱罗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卡卡西拍了拍凯的肩膀，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鸣人却没有动。
    “源。”他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源，“我有话想跟你说。”
    源停下脚步。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又看了源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作战室。最后离开的是自来也，他走在最后，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鸣人和源两个人。
    “你担心什么？”源问。
    鸣人走到沙盘前，低头看着那三面红色的小旗。他的影子被灯光投在沙盘上，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武士。
    “你说过，武心的本体可能比想象中更强。”鸣人抬起头，目光直视源，“到底有多强？”
    源沉默了很久。
    “比我强。”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至少现在比我强。”
    鸣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源是忍界唯一一个掌握了修仙之道的人，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传统忍者的范畴。如果连源都说武心比他更强——
    “那这一战，”鸣人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能赢吗？”
    源看着鸣人，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能。”他说，“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在三个锚点之间画了一个圆。
    “武心的力量来源于地府的权限，来源于他一个人掌控的力量。但他忘记了一件事——忍界最强的力量从来不是个体的强大，而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
    “你说得好像鸡汤。”鸣人扯了扯嘴角。
    “这是事实。”源收回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五影全部派出？为什么要让佐助带一路？为什么要让自来也带伤上阵？”
    他看向鸣人，眼神中有一种深沉的东西。
    “因为这一战需要的不只是力量，还需要每一个人的信念。当三路大军同时发动攻击的那一刻，整个忍界的意志会汇聚成一股洪流——那是武心无法理解也无法对抗的东西。”
    鸣人沉默了很久。
    “你变了。”他说。
    “嗯？”
    “以前的你不会说这种话。”鸣人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欣慰，“以前的你只会冷静地分析利弊，计算胜率，然后做出最理性的选择。但现在——你会说’信念’了。”
    源微微一怔，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也许吧。”他说，“和你们在一起久了，总会有所改变。”
    鸣人走到他身边，伸出手。
    “不管来多少，”他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动摇的力量，“我都把他们打回去。”
    源看着那只手，片刻后，伸手握住。
    “那就打回去。”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木叶村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忍者们来回穿梭，运送物资、布置结界、传递情报。来自各村的消息通过特殊的通讯网络汇聚到火影大楼，经过分析后再分发到各路指挥官手中。
    佐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苦无，脑海中不断推演着三天后的作战方案。
    香磷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佐助，这是铁之国那边的情报汇总。凯和卡卡西已经确认了第三路的进攻路线。”
    佐助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
    “还有事？”
    香磷犹豫了一下：“你……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武心。”香磷压低声音，“连源都说他比自己强，那一战——”
    “那一战会赢。”佐助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因为源从不做没有胜算的安排。”
    香磷看着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佐助继续看着窗外。夜幕降临，木叶村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是无数颗星星落入了人间。
    他想起自己离开木叶的那些年，想起复仇的日子，想起那些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行走的夜晚。那时候他以为力量就是一切，以为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改变一切。
    后来他明白了。
    真正的强大，不是一个人站在顶峰，而是有一群人愿意和你一起攀登。
    “废话少说。”他对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宣战。
    三天后，三路大军，同时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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