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开智

    楚舟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心里也是高兴呀，不过还未来得及仔细研究新能力。
    一股奇异感觉自意识深处缓缓扩散。
    “这是感知？”
    一种比根须触觉更加玄妙的能力。
    以楚舟为中心，周围整片水域，竟如同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幅模糊地图。
    水流方向，泥沙浮动，游鱼穿梭。甚至连湖底哪些地方灵气浓郁，哪些地方阴冷死寂。
    都能隐隐察觉。
    “这就是灵水感知？”楚舟心头微震，二阶果然和一阶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依靠根须猎杀。
    那现在整片三十米范围湖域，几乎都变成了他的眼睛。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与此同时，突破时逸散出的灵气，也开始向四周扩散。
    湖底一些原本普通的水草，竟开始出现变化。
    叶片变得更加鲜亮，颜色浓郁。甚至有几株枯萎植物，都重新恢复了生机。
    原本阴冷死寂的湖底，竟隐隐多了几分灵韵。楚舟愣了一下。
    “我突破了，自身灵力还能反哺周围？”
    这倒是意外之喜，这时一道极其微弱的波动，从不远处传来。
    波动微弱，断断续续，甚至有些模糊。
    但楚舟确信，自己感知到了。
    “嗯？”
    楚舟瞬间精神一振，扫了一圈，惊讶的发现不是鱼也不是任何生物。
    而是植物？
    没错，就是植物，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淤泥旁，一株半米高的细长水草，正轻轻摇曳。
    草叶细长，通体浅青，看上去平平无奇。
    然而就是这家伙，这会在传递某种微弱波动。
    那感觉非常奇怪，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孩，懵懂，纯粹，却又带着亲近。
    楚舟试着将意识探过去，
    一道极其模糊的情绪，忽然传来。
    “开心，亲近。”
    隐隐带着一种讨好，就像小动物看见主人。
    “你在跟我打招呼？”
    楚舟有些惊讶了，他刚发出这股意识，那株小水草轻轻摇晃起来，叶片朝楚舟方向微微倾斜。
    “卧槽？”
    楚舟人都麻了，自己刚突破二阶，结果旁边植物成精了？
    准确来说，估计是因为自己突破时释放的灵气，把附近植物滋养出了些许灵智。
    想到这里，楚舟瞬间来了兴趣。
    植物系异兽，在前世极其少见，因为灵植觉醒难度极高。绝大多数植物。
    哪怕异变后，也只是长得更大、更危险。
    真正能诞生灵智的，少得可怜，更别说这种明显对自己有天然亲近感的。
    楚舟试着继续沟通：“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沉默片刻，那株水草轻轻摆了摆。
    随后，一道模糊情绪再次传来。
    “开心，喜欢，靠近。”
    然后就没了，好吧，楚舟也明白过来了，看来刚诞生灵智的植物，智商约等于零。
    只能表达简单情绪，但即便如此。
    楚舟还是心头一喜，这可是潜力股啊，说不定以后能培养成小弟。
    想到这里，楚舟甚至尝试释放一点灵香。
    下一秒，那株小水草顿时摇晃得更欢了，叶片都快贴过来了，情绪明显变得雀跃，像在撒娇。
    “还挺亲近我。”
    楚舟忍不住乐了，上辈子自己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后来成为一名联邦战士，守护人类，朋友非常少。
    在这无尽的大山深处，有这家伙陪自己解解闷也挺不错，就在他研究灵香能力时。
    湖面上方，一道尖锐刺耳的鸣叫骤然响起。
    “啾！”
    声音带着惊恐，楚舟也是疑惑，赶紧展开意识通过灵水感知向湖面探去。
    下一秒，他愣住了。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正在高速盘旋。
    翼展接近三米，羽毛呈暗金色。
    利爪锋利，一双鹰瞳锐利得吓人。
    最诡异的是它周身竟隐隐缭绕着淡金色气流，飞行时速度快得惊人，树冠被劲风吹得疯狂摇晃。
    “金雕？”
    楚舟心头一惊。
    这玩意明显变异了，看等阶绝对不低，此刻那头金雕正在追杀一只小麻雀。
    这只小麻雀受伤严重，小家伙羽毛凌乱，翅膀明显受伤，鲜血顺着羽翼滴落。
    飞行轨迹歪歪扭扭，时不时发出绝望啼鸣。
    然而，后方那头金雕却丝毫没有急着杀它。反而故意放慢速度，时而加速俯冲。
    时而猛地用翅膀扇出狂风，将小麻雀吹得东倒西歪。像猫戏老鼠一般，充满戏谑。
    楚舟居然从那头金雕眼里，看见了明显的人性化情绪。
    玩味，傲慢，得意，像高高在上的猎手，故意欣赏猎物绝望挣扎。
    “看来这畜生诞生灵智了？”楚舟心中一沉，也许是重生的缘故，这个世界的异变似乎比想象中的提前了。
    这时，那只麻雀终于撑不住，扑腾着翅膀，朝湖泊方向坠落。
    直接砸进湖边浅水区，羽毛湿透，小小身体不断挣扎，绝望啼鸣。
    “啾！啾！”
    高空中，金雕缓缓盘旋落下，锐利鹰瞳中满是戏谑，甚至还高傲地扬了扬脑袋。
    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楚舟瞬间想起前世记忆。灵气复苏中后期，曾出现过一头恐怖存在。
    号称金翎妖王，纵横岭南山脉，屠戮无数武者。一双利爪能轻易撕碎装甲车。
    翅膀一震，掀起百米飓风，据说后来甚至踏入王级。死在它手里的人类强者不计其数。
    而那家伙似乎就是金雕异变，想到这里。
    楚舟心头一震：“不会这么巧吧？”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掺和时，异变突生，那头金雕忽然停住了。
    转过身竟然往楚舟这里看了过来，在那一刻，金雕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极度的贪婪，作为二阶飞禽异兽。
    它感知远超普通生物，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湖中央这株散发灵韵的妖莲。
    绝对是宝物，吃了它自己说不定能更进一步！
    “唳！”
    它发出一声兴奋长鸣，金雕猛然振翅，巨大的身体直接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
    狂风席卷湖面，水浪翻腾，锋利鹰爪泛着寒光，目标直指楚舟。
    显然它想直接把楚舟连根拔起。
    “草！”
    楚舟瞬间炸毛：“老子没找你麻烦，你还惦记上我了？”
    本来他不想惹事，可现在，这扁毛畜生居然把自己当灵药，真当植物没脾气？
    而且这里可是湖泊，是自己的主场。
    【发现目标：变异金雕】
    【等级：二阶】
    【危险等级：高】
    【天赋能力：风刃】
    【建议：谨慎应战】
    谨慎？楚舟冷笑，根须早已铺满湖底。
    如今突破二阶，方圆三十米，全是他的猎杀领域。
    “给我下来！”楚舟意识暴喝。
    下一瞬，整个湖面骤然炸开，数百条青黑色根须如毒蟒般破水而出，从湖底疯狂暴射，铺天盖地，狠狠缠向俯冲而下的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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